我有一座蓬莱仙岛_第495章 劳模大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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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大嗓门一开,一个屋子的人都看过来。
  熊敏刚听昭昭那么说,料想也是首饰。
  妹妹说让她明天戴,肯定自信比她原来婆家准备的三金更好。
  她这收了弟妹珍贵的礼物还有心理压力呢,又听大家纷纷张口要看,顿时顿在那里了。
  昭昭不想现在给他们看啊……
  熊昭昭本来不想出这风头,她只是想给大姐一点东西压箱底,想等她走了这些人再随便看呗,这时候拿出来绝对搞得沸沸扬扬。
  十分怕这些大妈看完也给她介绍对象,托着找个工作什么的,毕竟有大林子前车之鉴了,小白还能救她第二回?
  这种长脸的事大伯母哪会给熊敏在那考虑,她十分不见外的拿过去放到桌上就打开了盒子。
  看到是条黄金链子坠着块红色宝石,她深吸一口气。
  虽然看不出这是什么石头,这链子是金的吧?
  “昭昭,这是真的?不是,你明白大伯母意思吧?”
  熊昭昭点了点头,“看大伯母说的,我填妆还能填块假宝石?红宝石嵌贝母黄金项链,是条古董项链,给我敏姐压箱底的。”
  屋子里很静,没人说话,全是吸气声,她就知道。
  还是熊敏先开的口,“昭昭,这也太贵重了,心意姐姐领了……”
  她还没说完就被她二姨拍了一巴掌,“别胡说,填妆哪能退,不吉利!”
  熊昭昭点了点头,“这是我的收藏,要我拿现金买这么一条送你有点难,有现成的收藏转给你压箱底你就收着吧。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条两者皆占,你留着吧,可能越来越值钱呢。”
  大伯母这会儿已经盖上了盒子,十分怕有什么变故,“敏敏明天就戴这个项链,你妹妹可是给你做脸了,这可比你老婆婆给买的那个轻薄小项链更适合明天的日子。”
  屋子里又七嘴八舌的讨伐她婆家的俭省,熊昭昭也不想参与这些,找了个借口就先回了。m.biqubao.com
  临走只叮嘱陆嘉怡婚礼完后去她家住几天,岛上现在热闹的很。
  怕熊敏心中对这项链价值没个数,路上她又给她发了个短信。
  “红宝石项链有三千多年了,是没沾过土的古董,低于1000万你不要卖。爷奶和你三叔走的早,这算我们三房和爷奶给你的压箱底,不放心买个保险箱存着吧。”
  熊敏看到那些零后面还有一个万,手一抖手机砸地上了……
  捡起来看见后面的话心里瞬间难受了,三叔……昭昭还小可能都不记得了,那时候她都十岁了……
  等外家的客人走了,她抱着弟妹送来的填妆哭了。
  “死丫头哭什么,回头眼睛哭肿了,拿来我再仔细看看!”
  熊敏不给她,“都怪你平时吧柳晨家穷挂嘴边,弟弟妹妹给我这么大的礼压箱底,昭昭这项链这辈子我都还不上,今晚我都睡不着!”
  这是实话,她以为能值个十万八万的心都直跳,现在1000万就这么放着她怎么睡啊!她是又窝心,又觉得受之有愧。
  她妈还是很开心,“网上说你妹妹身价十几亿,我看也差不多,多大的买卖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电视上还成天能看到这丫头广告呢,她跟咱们可不一样。这礼对她来说估计也不算啥,快拿出来给你爹你姑姑看看!”
  熊敏没好气,“她有钱没错,我做啥了值得这种礼啊!妈你要是没数我给你捋捋?”
  看她老实闺女都顶嘴了,她也不说了,下去叫她丈夫和小姑子过来看项链和镯子,她打算让小姑子给看看价格。
  一开盒子屋子里人再一次震住了,熊椿嘴都闭不上了。
  “我那土豪妹妹真是出手大方,这次我有有钱亲戚的实感了,我结婚能有这种级别的不?”
  她妈实话实说:“我估摸着……够呛。你姐小时候还经常带她和大林子,你三叔也喜欢她,你都揍大林子多少次了?”
  熊椿:……
  早知道……世间哪有早知道。
  小姑听说是古董,那价格就难说了,她倒是挺高兴。
  她是比哥嫂更了解熊昭昭的,说实话这孩子小时是有点独的,尤其是老爷子过世那两年多昭昭再也没回来,她都以为这孩子会跟岛上的一切彻底断了。
  现在看见她送给姐姐的填妆,她觉得金石岛的一切还是在她心里有位置的。
  ………………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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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熊昭昭这里伯山救灾翻篇了,互联网上没翻篇。
  有人拍到送物资的货车,当时上了热搜被褒扬一通。这两天基本救灾结束了,大家拍的救灾照片陆陆续续在网上发酵。
  熊昭昭想的一点没错,该来的还是来了。
  开始是流传一些大白帮忙的图片,叼着小孩子从房顶下来,帮忙推放在澡盆里的小朋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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