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得上这么隆重的首饰,她觉得这衣服太简单了,折腾着给衣服加上了两条披帛,金黄色和红色的搭配。 一条红色她觉得太单调,加上金黄色简直画龙点睛。 这种披帛也没怎么加工,以后还可以接着做衣服,一点不浪费。 到时候长长的幻灵纱披帛被大漠的风吹起来……完美! 服饰就绪,还剩下最后一步,参照以前看到电影里的精绝女王的风格画了一个妆。 尧光大人可算是见识到了女人这种生物——不管是上古还是现世,为了美,她们可以很勤快。 这会儿她的字典里就没有麻烦这两个字了,忙碌的不亦乐乎。 熊·精绝女王·昭昭,打扮完毕拖着长长披帛,站在精绝古城中心佛塔前回头的时候,尧光大人有一瞬的错觉,这人前世真是那什么劳什子的精绝女王! 她额间吊着一条黄金嵌红宝石链子,红色的头纱半遮面,纱上压着一顶华丽的宝石做的头冠。 还是一身红衣,胸前挂着那个华丽的嵌宝石金项圈,手里拎着一串珊瑚珠串手持。 风吹起她的披帛,飘飘扬扬三四米,端的是华丽无匹女王在世。 她站在佛塔前朝镜头看来,眼里有平静、有悲伤,好像精绝女王复活了重返她的故国。 而故国早已湮灭。 埋入沙海,只余残垣。 尧光大人也没什么拍照技术,它的窍门就是多拍,反正拍多了肯定能挑选到满意的。 熊昭昭是只要不要求笑不怼脸拍,主拍意境氛围的,她觉得还行,爱玩之心目前压倒了讨厌拍照。 尧光大人这会儿也不哔哔叭叭话多了,拍的很认真。 它哪知道女王coser是真悲伤啊,想到精绝古城留下来的文物被嘤国人在20世纪初掳走700多件就心疼! 曾经这个活跃在丝绸之路上的古国殷实又富庶,被沙海掩埋千年,刚现世值钱的就被偷差不多了,心疼ing! 她拖着这身华丽的造型在遗址小心的转了转,尧光大人快把内存按完了。 夜幕降临了,他们又拍了几张大漠夕阳下的女王就收工了。 离开的时候熊昭昭在空间掏出一套她自己炼制的加固阵,埋在了古城的四个角落。 回望一眼精绝,“我们能走到这里也是缘分,希望精绝慢一点消失在大漠风沙里。这个加固阵,就是我的门票。” 尧光大人给她比个赞,“讲究人。” 出了精绝路线更明确了,有现成的进精绝路线可以走。等出了大漠她找了个最近的机场,中转了一趟航班回到了崇海。 一路上她在尧光大人的千张作品和十几个小视频里选出来一些,剩下的都删了,新买的手机也遭不起,都开始卡顿了。 她最喜欢的果然是佛塔前的,有几张真的拍的特别的美。 要说哪张最喜欢的话,选择困难症犹豫了半天。 她要选一张冲洗出来做个大装饰画挂在家里,迟迟下不了决心选哪张。 她甚至给三张照片起了名字。 《回归》她站在佛塔前的。 《湮灭》她行走在快消失的街道中。 《告别》她在大漠落日下伸出手想摸一下残破的城墙。 尧光大人理解不了这种犹豫,“家里那么大,这三张都做呗。” 熊昭昭:“家里挂满自己,显得我多自恋……” 大鹦鹉震惊:“难道那不是事实么?你不挂也自恋啊!” 熊昭昭:…… 自恋人儿很破防,把三张调了调色调都发给了厂家,订做成一米五的无框厚板画,干脆都做了换着挂! 别问,问就是有钱。 ……………………………… 她喊大林子来崇海接她,结果下飞机就收到他的信息说是码头见,跟班太多他根本不敢去机场,熊昭昭心里有数了。 等她在码头的最偏僻泊位找到海神号,果然,满满一甲板。 海神号就是艘游艇,能有多大地方呢,四只毛孩子一只不少全挤在甲板上,大林子蹲在角落玩手机…… 他们在互相监督着,谁也别想扔下谁跑路。 大林子想去机场,它们要跟着;滚哥和小白对码头炸鸡店飘来的浓香有点想法,大林子也不让它们去…… 现在局面就是这样,都蹲甲板上,谁也别想跑! 等看见她远远走来,除了懒熊仔都站了起来,滚哥和小白几下子跳上码头朝她扑来,亲热的要命。 连大白都跟着跳下来了,熊仔也趴在船舷探头探脑。 熊昭昭挨个撸一遍毛孩子们的头毛,“都来接我啦,好乖呀!走,我们回家~” 她带头往海神号走,三只不动,熊昭昭没懂,回头喊它们,“走啊~” 滚哥的尾巴快摇成风火轮了,三只一起卡巴着大眼睛瞅着她,没有上船的意思。 大林子明知道也不说,就看着它们表演,让你们当跟屁虫! 熊昭昭问:“几个意思?你们要游回去不坐船了?” 滚哥:嗷呜~你再猜~ 大白看暗示失败,它准备明示了。 这货在使劲嗅一口空气中的香味,然后抬起它的胖爪子往炸鸡店的方向指指…… 不但滚白兄弟有想法,它也有呢! 只是这货鬼精没表现出来,让儿子和狗子先闹着…… 这操作熊昭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经大白一提醒,那油炸鸡腿的香味更浓烈了,滚哥已经走不动道了,在她腿上蹭了又蹭。 “我以为你们是来接我的呢?感情是进城买小零食的?” 大白心虚的低头不看她,抬爪扒拉地上的小石子,只小白还在那傻傻抽鼻子闻味道…… 傻得冒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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