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堇年给果果抓拍了不少他和海洋动物团的合影,这才挽回点大外甥的心。 喂食、互动、合影,等夕阳西下大家才舍得返航。 回程等大家进了船舱,熊昭昭落在最后,她偷偷给陪玩一下午的大家伙儿扔了灵水球,当然啦,给她大儿的最大。 “自己在这儿玩吧,不要跑太远啊,明天再来看你~” 塞壬还往前送了送,嗷呜呜一阵叫,像是说再见。 然后就开始在船边骚操作,它往后空翻。五米长的大家伙直接砸海面,巨大的声响伴随着掀起的晶莹巨浪。 这响动成功回到船舱的人又叫了回来,但是塞壬已经往后翻了,一路玩着后空翻找它的小伙伴去了,活泼的要命! 它是跑了,给船上的众人勾搭的不行,一个个依依不舍的,大有再跟回去看会儿的架势。 大人都这样,别说果果了。 豆丁希翼的看着他太爷,“太爷,太爷!”化身扭股糖,猛撒娇。m.biqubao.com 老爷子安慰他,“好好好!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几天呢,改天咱们再来看小虎鲸!” 谁知道重孙孙还接着扭,“太爷,果果想养一条!太爷把家里小金鱼儿换成小虎鲸吧!” 乔爷爷:…… 你说的可真轻松啊。 他给大班学历的重孙讲道理,“虎鲸那么大,我们往哪里养呢?它活动不开就不快乐了,咱不养。” 果果不傻,“我们住的地方就有很大很大的鱼缸,那里就养了好多好多的海里鱼,我们在家里也建一个呗!” 孩子真敢想,在内陆建个养虎鲸的水族缸,那得多大投资…… 老爷子很干脆,“……回家找你外婆去吧,太爷没有钱。” 扭股糖继续扭,“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小孙孙了?太爷!” 老爷子果断道:“不是,我最爱的小孙孙正在前面开船。” 果果懵逼。 熊昭昭去前面通知开船的,你复宠翻身了! 全靠你大外甥衬托。 -------------------------------- 冬天的晚上八点,整个岛都安静了下来。 乔堇年出门和等在自家后院门口的昭昭会和,小情侣牵着手往八仙山走。 其实乔堇年也没搞明白,为什么要去八仙山。不愿意在家里待着,去外面约会也有很多选择,而八仙山是完全没有灯光的,他连女盆友的脸都看不清…… 再一想可能昭昭是想要个安静环境吧,毕竟她家有闺蜜,还有一群毛孩子。 就是怎么也想不到,一进了山下的大门,他亲爱的女盆友直接放开牵着的手,下一秒就起招式向他攻来! 原来是这样的约会嘛?! 熊昭昭看他还能反应过来险险闪开,还算满意。 这货身手很灵敏嘛! 没错,图穷匕见,她就是想找个人过过招,第八层境界不稳定,又是霸道的大招,她十分想找个人对打消耗下澎湃的战意。 再一个,天天练功没个实战多没实感多没意思,唯一能勉强和她过招的也就乔堇年了。 弟弟是亲弟弟,纯炼体的武者也禁不住她打。 男朋友就不一样了,也迈入了修炼门槛,为了让她那虚构师父看得上,这货是相当努力,不到一年已经摸到了他那功法第一层的大圆满,进阶指日可待。 八仙山地底下有地脉核,还围着一圈九棘,打架切磋的黄金地点。 “我们打一架,你全力以赴,不要留力,让我看看你什么水平。” 乔堇年往四周打量一圈,十分警惕,“是不是你师父他老人家在这附近?”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她不置可否。 “开始吧!” 乔堇年飞速往后退了几米,大喊,“我是不会留力没错,但你可得留点!”要不然一招没,说的就是他。 “我看着办。” 这种戏码大鹦鹉爱看极了,它装作刚刚赶来,停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为了让打架好看,它出言激励一层菜鸟,“哎呀,昭昭,男人都很脆弱的,好歹让他三招鸭!” 乔堇年:……拼了! “来吧!”他这次选择先出招,平地生狂风,呼啸向她卷去,一时间山根底尘土飞扬的。 大鹦鹉:“咦?有点天赋,就是有点埋汰。” 熊昭昭传音给它:“滚呐,人家打架你能不能闭嘴,我要笑场了!” 一层菜鸟掀不起裂石劈云的狂风,充其量能带起沙石,她挥手拂去,用第一层的招式跟他对打。 乔堇年觉得迎面撞来的拳头有千石之力,距他三米就感觉被压的喘不过气,拼尽力气尽可能闪开还是被扫到了肩膀,感觉瞬间瘫痪了一半…… 昭昭的招式霸气锋利,虽然压制了功力,但对于他来说每一个招式都是灭顶之灾。 这就是单方面的殴打嘛! 这样不行,不禁打啊! “好了,我们不用内功,只对招式。”熊昭昭改变打架方式,想让对面坚持久点。她还是没用灵力这个词,而是坚持称为内功,到哪都一样。 这回依靠多年的部队经验,乔堇年有了还手之力。他在军人家庭长大,从小学了十几年的各种格斗术加上他这一年练武,终于能还手了。 但是熊昭昭的肉体是大鹦鹉舍了一堆地脉果炼就的,也不是他能轻易撼动的。开始他还小心的很,不敢放开了打,后来他发现……不留力好像也伤不到人家! 就还挺绝望。 他被打是实打实的疼,熊昭昭是……没什么感觉。 乔堇年终于发现,不拼内力功法,他的力气也对昭昭造不成什么困扰,这真是太绝望了。 人外不但有人,还有挂。 熊昭昭打的开心了,八点到十一点,三小时她男盆友还活着,多令人欣慰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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