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熊昭昭之前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感情这俩货还连坐了高加索? 出门一趟,又过了这么久了,它俩还不放过人家,记忆力真是不错。 她进了院子,发现高加索站在屋子门口,滚哥叼着一个皮球,可能是高加索的玩具,直接往人家身上砸。 高加索守着门没躲过去被砸身上弹开了,小白马上跑过去按住跳动的皮球,滚回去交给它滚哥…… 小白,你这到底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啊! 尧光大人一向有话直说,“大白是怎么忍住不揍它的,好好的老虎混成饭桶桶的狗腿了。” 熊昭昭:…… 她出声喊住了滚哥,“滚滚、小白,你俩在这干什么呢?” 滚哥身子一顿,飞快一脚把正按着的皮球踢开,回头一脸萌萌哒歪头看着她,嗷呜~来看盆友呀~ 来了来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滚哥一来这一招,那就是心虚,在装傻。 最起码它也觉得欺负人家高加索不对。 熊昭昭走过去揪住它一只耳朵,“你们欺负人家高加索干什么?偷你是它的前主人的错,它也是受害者,人家都被抛弃了,你们还欺负它!你俩是恶霸么?啊?” 滚哥四只脚轮换着蹦跶,嗷!疼疼疼! 小白开始往后退,噫!怎么办?我耳朵没那么大,估计更疼! 高加索一屁股坐在了门口,一脸感兴趣的看着恶霸跳脚,原来也有人能打过它呀! “跟人家道歉,以后你俩再来找事被我知道了,看我不打你!” 滚哥:嗷嗷嗷呜!道什么歉! 熊昭昭给耳朵又往上提了提,把它脑袋往高加索的方向转,“跟人家说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欺负它了!” 滚哥盯着高加速,叫了几声。 嗷嗷呜~你等着!下回再来打你! 也就是熊昭昭听不懂吧。 它现在这个惨样高加索也不怕了,实在没什么震慑力。小高把两爪叠一起看得津津有味,目送着那个厉害的人类一路拖着恶霸的耳朵出了大门。 老爷子笑眯眯摸摸它的大脑袋,指指熊昭昭背影,“下回那俩调皮鬼再欺负你,你就去找她告状!知道吧!” 拖着狗进了鱼庄大门,店里只有一桌,经理迎了上来,“老板回来了,在这里吃饭么?” 熊昭昭点头,“在这吃,蒸两条白龙,其他菜看店里有什么随便上点吧。” 经理指指滚哥和小白他们,“它们吃什么?店里没什么熟食了,也没脊骨什么的库存了。” 熊昭昭放开滚哥的耳朵,“熊仔跟着我吃鱼,这俩喝风!” 得,看来又犯错惹事了。 滚哥耳朵一解放,马上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狗精了。来这里它懂啊,吃饭的地方! 它大摇大摆跟着熊昭昭往包厢走,吃饭喽! 什么?你说没带它的?怎么可能,昭昭这么爱我! 尧光大人啧啧称奇,“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下无敌啊!” 熊昭昭:“怎么说?” 尧光大人:“不要脸加自信。”可以说buff叠得满满的。 熊昭昭看着这狗子实在无法反驳,这家伙心思简直写在脸上。 滚哥看着她拖开椅子坐了上去,也开始扒拉它眼前的椅子,熊昭昭给椅子按回去。“你还想上桌?坐梦吧!你俩今天只配吃巧克力剩下的鱼刺!” 滚哥终于看她了,那叫个震惊! 你在开什么玩笑! 熊仔还有吃剩的??!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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