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艘船的船舱都彻底满了以后,船上的气氛简直像过年。两艘加一起超过两千吨的载重,换了别人可能要出来大半年甚至一年才能填满回航,他们凭着老板的外挂实力三个月就完成了。 这三个月的收入应该很可观,除了塞壬号的打包生产线还在运转,其他人都进入了过年氛围。 熊昭昭在船上待腻了还是还是会下海去收鱼,里海她隔出来的那一片鱼的密度一天比一天大。 这天她刚爬上来就接到了玄吉道长的电话,老道士还是那么稳重,接通就喊,“不好啦!宫主!” 熊昭昭:……她挺好的。 尧光都凑过来了,太无聊了急需点消遣。 就听那边喊,“我们龙王宫院里那株不知道什么的树,大冬天开花了!现在可是腊月头,这也太反常了吧!难不成真是敖广显灵了?宫主?你在听么?不是信号不好吧?喂?” 这位说话都不带歇口气的,宫主也得能插上话啊! 尧光大人一听这点破事,脑袋又缩回去了。无聊!这些人类真是没见识,要是连气温都能对度朔桃木有影响,那它也不配度朔之名。气温对它的影响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它会复苏是因为休眠时间很长了,也足够了,加上又埋了地脉核,估计可以多年不落叶一直长青生长。 熊昭昭等玄吉图图完才吱声,“我在。它开的什么色的花?” 正在火急火燎等待解谜的玄吉:…… 现在重要的是什么花色么? 这里是东海之滨,又不是热带或江南,腊月不落叶还开花就是反常啊,看那树又不是腊梅之类的品种。 本来大冬天长得郁郁葱葱香客都把这当成好兆头,已经发展成来岛上必打卡景点之一了。他们嘴里不说心里觉得龙王宫肯定做了地暖保温的,但是开花就离谱了吧? 这毕竟是露天的,又不是暖棚,树下长青灌木还结着霜花呢,结果大树打花骨朵了! 玄机这几个月就觉得这树不正经,大冬天长得飞快。现在发现宫主也不太正经,这会儿还搞笑…… 熊昭昭出来三个月连长叶的度朔桃木都没怎么见过,更没见过这传说里大有来头的桃树的花了,还不让人好奇好奇么! “今天贫道刚发现打骨朵了,还没开花,不知什么花色。” 熊昭昭:“哦,那要是开了你拍给我看看。” 玄吉:“……宫主,贫道能问下这是什么树么?我师父那么博学的嗯老道士都不认识。” 稳重的三弟子发现这树灵异以后第一时间求助了他师傅,谁知道老头也不认识,他第二个才想到栽树的宫主…… 熊昭昭神秘道:“这事我只跟你说,你不要传出去啊!这树叫度朔桃木,我师门祖上传下来的品种,相传它能蜿蜒三公里,东北方的树枝处有鬼门,能连通阴阳。” 玄吉立马站直了,一脸敬畏的看着院里卖相很好打大树,“连,连通阴阳?你说的是真的?” 熊昭昭听他声音都颤了,这稳重的道长这话都信的啊! “你还真信啊?只有三公里以前是真的。我们这里也不属于北方,和京都不一样。岛上后面的山里冬天树木也是绿的,这很正常。这度朔桃木之前一直在休眠,它有自己的生长周期不受气温影响的,人家就这个品种,挖过来以前它都休息好几年了,你不必在意它。” 玄吉抹抹脑门的汗,贫道太难了! 他就是干这行的,很有敬畏之心,一忽悠一个准。 挂电话以前他终于想起来给宫主汇报点正事,“我们龙王宫最近两个月人气很旺,你那镇四海的明信片已经快没货了,你赶紧补货吧。法务流通处的小刘最近每天限量五十张,说要撑到你回来,现在敲钟开门前就有人在外面排队了。这些人也是怪事,越没有什么他们越要买什么,五点就来站着等七点买明信片,贫道真是理解不了了!”m.biqubao.com 这就是饥饿营销呗,小刘还挺懂。 挂了电话熊昭昭在围脖和熊猫上分别搜了搜关键字,什么东海龙王宫明信片、镇四海明信片之类的。发现确实不少人晒出来打卡,居然还有代购? 一个很多赞的帖子说七点敲钟开门,要想排前五十名得五点就去等。说山门殿外面天刚亮的时候拍照很出片,晒了很多她的打卡照片,好多人点赞的。 还有一个人分享出了懒人攻略,说是联系民宿老板去排队,每张30块,老板答应可麻溜了。这样她加上门票钱10块,老板辛苦费才13元,自己就省了排队两小时…… 下面的人纷纷对这个小机灵鬼表示赞扬,表示学会了。 熊昭昭心说,村民可不麻溜么,他们不用门票,早上出门站俩小时挣23块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没事早上也在村里溜达,可能龙王宫门口排队还挺新鲜。 熊昭昭又打开邮政app加定了10000张原来的款式,她决定这款一直卖,务必打造成金石岛必买清单。然后又加了一款新的,这张她挑了大白蹲坐在山门殿中门门口的一张。 巨大的白色毛茸茸一脸漫不经心蹲坐在红漆铜钉的大门前,当时拍摄角度的问题,这张它头上面就是东海龙王宫的匾额,也能看出它确实是个大块头! 在上面就是屋檐,青龙。 大白一副漫不经心睥睨万物的架势,比照殿顶的威武青龙也没失了气势,大眼一看就觉得这两个-谁也惹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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