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蓬莱仙岛_第311章 熊在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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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货们的内脏大骨头套餐也吃的非常香,鹿的腿骨厨师是用电锯切开的,到了大白那里直接咔咔一顿嚼。
  熊昭昭看得连连摇头,“好可怕,感觉它嘴里有个液压机……”
  她的表情太震惊了,又看得太认真了可能,都引起大白注意了。
  它喀嚓一口咬断鹿腿,分了一半放在它的盆边,嗷~你是不是想吃?给你咬开了,吃吧!
  它的朋友熊昭昭:……
  “……很感动。宝子你自己吃吧,我饱了。”
  尧光大人点头,“是有点真情在的,它对它儿子都没这么好,饭前还踢了一脚。”
  话音未落,旁边的小白也注意到了这边,它老父亲咬断的那截大骨头,骨髓很饱满肥嫩,颤巍巍耷拉一半在外头。它瞅了大白一眼,往食盆这蹭过来。
  大白头都没抬,一脚给它儿子踢的翻出两三米远,动作那叫个娴熟潇洒。
  本大王那是省给我们家说了算的主人,你什么地位没数么!
  刚甩锅断绝关系的朋友有点心虚,给大白盆里加了块鹿头肉……
  下午大厨把腌制了两小时的鹿肉,去掉腌料往肠衣里塞,他们跟着笨手笨脚的学。
  没用半小时,熊昭昭就决定晚上回家就买个灌肠机,包括大林子,都不是这块料……
  鹿肉肠全部塞好挂封口晾干,再用蒸锅蒸熟就可以吃了。
  有大厨把握技术关,他们就干了点纯体力活,不用问了,学废了……
  这几天大白都照旧跟她去道观溜达一圈,家里没人它也不爱在家待着,知道她在岛上它就跟着她混。
  滚哥和小白则不然,它们闲不住,更爱满岛玩耍。
  这两天开心了就带着巧克力一起出门玩,有时候干脆结伴溜了,把熊仔扔家里或者鱼庄,熊昭昭每天晚上在这两站走一圈给这些家伙们一起接回家。
  带着大白在岛上行走,威风是威风了,就是太引人注目了,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
  这天她在龙王宫帮着卖周边,黄金周客流量越来越多,这几天周边卖的很不错。
  待到夕阳西下游客散了,她才带着大白往鱼庄走。
  “大白你还饿么?饿就和滚哥它们一起在鱼庄吃点,家里晚饭就不吃啦!”
  大白扭头应了一声,就是没个翻译,这到底是饿还是不饿啊?
  它就是这点好,不管互相能不能沟通,她说每一句话大白都能应一声,主打就是个陪伴。
  还没到鱼庄,他们撞见个跑得风风火火的女孩子,对方看见她激动坏了,“熊姐!我可找到你了!快,快跟我走,你家熊仔在码头哭!”
  熊昭昭心里忽然就起了波澜,她直觉不太好,出事了!
  尧光大人也诧异,“熊怎么会哭?”
  对方跑得慢,她问明了地点,直接朝对方说的地方掠去。
  大白也跟后面跑,熊昭昭预感出事了,心里乱糟糟,都忘了她可以骑大白赶去。
  等到了女孩说的地方,远远看到她的同伴还在那里陪巧克力。
  熊仔蹲在海边上,海水涌上来它就退一步,下去它又往前爬爬……
  熊昭昭心里一惊,熊仔这个反应,海里有什么它想要的东西,或者谁掉里面了?
  周围没有滚滚和小白的身影……
  她来不及细想,直接冲到那处,“巧克力,你怎么了?”
  她借着码头周围的路灯仔细打量,熊仔确实眼睛里有泪花,委委屈屈哭着的胖墩儿她倒是第一次见。
  尧光大人倒是见过了,这是它后来极力忽悠熊昭昭养它的原因。
  巧克力只会呜呜叫,伸着小熊掌指着海里。
  熊昭昭灵气覆于双目往海里看去,几里之内都没什么异样,滚哥和小白都会水的啊!
  尧光比她看得远,它也什么都没发现。
  大白静静站在他们旁边,它抽了抽鼻子,这里它家狗子刚刚来过,它儿子倒是没来,咦?那傻儿子去哪了?!
  熊仔很急,一个劲拖熊昭昭裤腿指着海里。
  有问题。
  巧克力自己在这,滚哥和小白不见了,懒熊仔自己跑到码头玩的几率约等于零!
  她只要想到小白和滚滚出事了,就心慌的不行。
  对,她应该先去调监控!
  这个角度,能拍到也不一定。
  岛上可疑的人,……对狗感兴趣的挺多,大多是直播间粉丝,再就是……那个爱斗狗的王晔!
  她抱起巧克力一边往沙滩外面跑,一边打电话给游客中心。
  “小刘,我是熊昭昭,你给我查下住在刘志鹏家民宿一个叫王晔的人,看下还在不在岛上,他退房没有?十分紧急。”
  她抱着巧克力往村委去,巧克力还不肯呢,一个劲儿往海边挣,这怎么还回家了!
  电话那头很快给她回应,“村长,这个人一大早就退房了!”
  巧了,也更可疑了。
  大白一直在抽鼻子,看见熊昭昭抱着熊仔往村委跑,它叫了一声打招呼,转头就向反方向跑了。
  “尧光,你跟它去,它鼻子也好使,我去村委调监控!”
  尧光大人二话不说,一扇翅膀消失在原地,跟上了大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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