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蓬莱仙岛_第298章 瑞兽白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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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泽兽虎首朱发有角,龙身,四足为飞走状。
  建筑系毕业,建筑业肄业大师开始埋头苦干画设计图。
  尧光出去溜达玩完回来,发现熊昭昭画好了一个……长了犄角的大白,身上长满了鳞片,动作也相当哇塞……
  尧光大人震惊:“大白怎么得罪你了,你是不是想送它去宠物整形?!”
  ……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
  就是她敢了,真的有宠物医院敢接单?
  扯远了。
  “这个是瑞兽白泽,你看我这个玩偶图稿怎么样?把它的朱发改成额头上的红额饰,是不是顺眼多了?这张带红头发的好非主流哦!可爱吧?”她抽出下面的完成品得意展示。
  尧光大人斟酌一下,“可爱是可爱,就是……有点蠢萌。真有白泽,你卖这玩意绝对会得罪它。”
  熊昭昭:……
  为了不彻底得罪白泽,她设计了三款周边。
  其中一款完全按古书记载的来,做成一个白泽腾云海上的瓷质雕像。少量产,用来镇店法物流通处的。
  一款萌版白泽卧着样式的瓷枕,这种能辟世间一切邪气的瑞兽太适合带入梦中了。
  中量产,钱途光明。不管是摆着观赏,还是拿来午睡都是很好的。
  最后一款是个圆滚的萌物,白胖子白泽。她打算做成布偶,三个规格的大小。从10CM挂包上,25CM摆着观赏抱着玩,90CM摆床上……
  这确实会得罪白泽……
  但是赚钱嘛,都是可以克服的。这款她打算大量产,火速询价做样品去了。
  周边开发至此告一段落,太多了不利于宣传声量,款式越多越容易糊,选择太多也能挑花眼,成本积压也是问题,这些周边一个成爆款她就算成功了。
  熊昭昭自觉照顾到了大多数客人的需求,明信片提供给文艺小青年,收藏邮寄,文化沉淀。
  钟鼓复制品卖给有财力的年纪大的游客,摆家里博古架,不落俗套。
  三款白泽嘛,她们直播间的沙雕粉丝,喜欢二次元文化小青年都可以,相当完美。
  万事具备,只等到货。
  转天,出去半个多月的尧光号回了崇海。
  这趟她没去,熊海明领队在南太平洋的边缘走了一趟,收获除去开销也能剩点,还凑合。
  等船回来她直接把尧光号送去了远洋造船保养,禁渔季结束前再不出去了,回头等塞壬号交船,一起去深海试试身手。
  闲下来的员工她全送到海上种海藻,管理局给每天两百块的人工补助,她一点不扣,直接给员工,这两天岛上的氛围天天都像过节。
  没工作的妇女也能参加这项工作,熊昭昭在岛上走走,满街的闲人就剩她和孩子们了,但凡能干活的都被拉去种海藻了。
  听说管理局还给提供了其他品种的新海藻,熊昭昭也没管,换口味挺好,就是比膳藻长得慢。
  岛上每天都在向前迈步走,有盼头得很。
  溜达一圈回家,发现隔壁录节目好像休息了,围着的粉丝都不见了,只她家门口围着两只崽。
  是小洋洋和她的那个小叔叔。
  熊昭昭过去热情招呼,“洋洋、小时,你们是来找我的么?”
  这俩崽用颇是复杂的眼神瞅着她,这是怎么了,有事啊?
  熊昭昭给他们带进去,沙发上的巧克力都失宠了,没有以前的热情劲儿了,看来事挺大。
  “姑姑,你能不能把幼儿园收回去,我不想上学,小时也不想!”小洋洋开口就是王炸。
  姑姑为什么要修幼儿园呢?
  感情是来找她算账的。
  她那小叔叔拼命点头,两个豆丁梦飞出来天窗。
  “为什么呀?上学多好,姑姑就爱上学。你看你不上学只能跟小时玩,去上学十几个小朋友玩,这账你俩能算明白么?”
  小洋洋挠头,看着小时,他一个文盲也没上过学,只听人家说起过种种不好。
  小时摇头,“不要,上学得写作业,我哥哥天天被打!”他不能步上他哥哥后尘,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上学。
  哦,你俩还怪聪明的,懂得从源头解决问题。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姑姑修的幼儿园光玩没有作业,下课还有十几个小朋友玩,你们只管放心去!来,姑姑给你们拿点新到的水果吃!”文盲好忽悠,手里有了新鲜吃食,转头忘了初衷。
  她都忘了下周幼儿园就开学了,满街跑的小孩子好日子到头了,想想怎么这么开心呢!
  尧光大人觉得她小时候上学肯定上出阴影了,见不得别人不用早起的生活……
  谁知小时走的时候撂下一句,“姑姑你这幼儿园真好,我要一直在姑姑幼儿园上学,才不去长山岛!”
  小洋洋也举手,“我也是!”
  ……你俩要读一辈子幼儿园?她是不是忽悠过头了?
  尧光大人后面补刀:“你叔叔又叫你姑姑了!你们在三千年前是得被家法处置的,你叫你叔叔小名,你叔叔叫你姑姑。”
  熊昭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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