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综艺录了好多天院子里的,也不可能永远不出门,村民没人追星,但是有游客已经怀疑这里住了明星,好像被认出来了。 导演又找上了村委,他们需要外出活动了,希望大家不要围观,最好也能管管游客。 刘支书跟他交涉完又跑来找熊昭昭了。 “这事我不管,村民不认识他们也没那个闲工夫围观,游客是我们能管住的么?” 刘支书:“那咋办,我都答应了!” 熊昭昭好奇了,“给你钱了?”反正只付给了她包客栈的钱,没有给安保费。 刘支书坦然:“我在群里发了,他们给每户一箱奶。” 真行,这箱奶恐怕是节目赞助商吧? 熊昭昭听了放心多了,“一箱奶就一箱奶的安保力度,你跟收了奶的村民说一声别看他们就得了,游客是我们岛上的上帝,没听说为了一箱奶得罪上帝的。” 有道理。 听村长都这么说刘支书也放心了,他说这事也不好大喇叭喊,让她在群里艾特所有人说一下。 是的,支书还没学会这项技术…… 熊昭昭打开村里的群翻了翻,刘支书在早上说了村长家的客栈来了明星拍节目,人家不要围观云云。 最后说节目组给了每户一箱奶,让大家有空去村委领了。 下面讨论明星的都没有讨论奶什么牌子来的多,导演也实在多余担忧岛上的人…… 熊昭昭艾特了一下所有人写上:拿了人家的奶就按照要求来,禁止围观节目组拍摄。 她以为这就完了,刘支书又说,节目组要节省什么开支,听说我们这四处都是野菜,决定让嘉宾挖野菜,让他们出一个人出境指导。 这事其实导演先跟夏阳说了,让她找熊昭昭来,夏阳一口拒绝了,想啥呢! 她老板出任当地村民的角色? 指不定谁蹭谁呢,想挺美。 她可干不了这么没眼色的活,容易失业。 导演觉他自己上门也白费,只好又去找了村委,说半天给一千,另外暗示了这个人还是熊昭昭最合适。 刘支书也这么觉得,村里谁能比村长体面上镜呢? 一千块可不少了。 熊昭昭听了无语,“我自己都分不清野菜好吧!一千块钱我就接个上镜的活,我经纪人下午就能从魔都杀来,你信不?” 一千块她给推荐了大林子,爱用用,不用拉到。 导演知道这羊毛他薅不着了,干脆省了这角色,一千块请个素人赔了,随便问个过路村民岛上哪个野菜能吃不就行了。 他们这节目是个新策划,资金都用来请了艺人,其他地方能省则省。 结果还真不行。 到了拍摄这天,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山边去了,这里的植被都长得相当好,几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人,红的糊的加一起也不确定到底哪种是能吃的野菜。 看哪个都像。 道具组倒是有备而来,工具齐全,全副武装,配上一群野菜野草不分的菜鸟,看着倒是很有喜剧效果。 搞笑的部分完成了,效果拉够了,菜也得挖啊,一个年龄大的演员出面喊住了路过的村民。 “大哥,能打扰您一下帮我们点忙么?” 本来都绕开的村民被喊住了,他早看到一堆摄像机了,等人家第一句话刚说完,村民就迫不及待摆摆手,“我们村长说了,收了人家的奶,就不要围观!” 自始至终都没停下脚步,话说完走的更快了…… 演员大哥:…… 导演:…… 他们节目今天是直播的,现在慢综艺也流行这种先直播后剪辑的。 不过他们这个是只有一个直播间,其他视角还是得看节目,正式节目也算有新内容,为了热度真的啥招都想了。 看到中年演员跟村民打招呼,直播机马上转这里,结果村民大哥闪得比啥都快,正脸都没拍到,只有背影…… 导演为了食品安全着想也不能瞎来啊,回头又得被骂。 等直播间的观众看完笑话,他到底又打了电话给村委,大林子这一千又赚到了。 【笑死,我说节目组怎么这么抠门啊,才给一箱奶】 【要是几千户的大村那也不少了】 【这个奶就是冠名的xx奶吧?节目组真抠】 【村民跑得太快了,他好听村长的话】 【柯文你别迷茫了,你脚下就是蒲公英,那个就能吃】 【他们看不到弹幕,这里野菜可太多了,环境太好了,郁郁葱葱,草都长得充满活力的样子……】 …… 【卧槽!大家快看,这个村民我TM认识啊!】 【谁呀?不认识】 【长得挺帅,和柯文差不多高啊】 …… 又是担主的中年演员董雷跟大林子打招呼,“你好小哥,你就是村委给我们派来的技术指导是吧?你可算来了,你们这植物长得太好了,我们根本分不清菜和草啊!” 大林子点点头,“刘支书让我来的。” 听说一上午一千块,他马上扔下洗了一半的滚哥跑来了。 董雷:“小哥怎么称呼?” 大林子:“熊林。” 董雷:“叫你小熊行吗……” 【就是他没认错!】 【笑死,接到私活了啊小熊,我们熊姐呢】 【这是金石岛拍的?】 【谁啊?也是艺人?】 【这谁啊,怎么弹幕好像都认识他?】 【我回去喊家人们都来围观,消失的主播在糊综艺出现了哈哈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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