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坡的婆婆丁确实很多,还很鲜嫩,滚哥和小白脖子上挂的篮子几分钟就满了,熊昭昭给挪到了袋子里。 就这他们只花了二十多分,袋子也满了。 她小时候那种漫山遍野找野菜的辛苦活没体验到,这些绝对够吃了。 “还想带大家挖半天野菜呢,这结束的猝不及防的。”大林子跟直播间的观众唠嗑,这也没啥难度,像进了菜地,太茁壮了。 往回走的时候,熊昭昭看着远处翻树根的一群猪,喊小白。 “小白,你看见那边那群猪了没,你去抓一只,我们今天中午吃肉!” 小白晴天霹雳! 相反的大白和滚哥眼睛都亮了,还有这好事? 滚哥马上用期盼的小眼神看着她,不能宝宝去么? “必须小白去,小白没抓着,我们中午就吃这个!”她指指那满满一袋子的婆婆丁。 大白看着那袋子草沉默了一瞬,又抬起了它小柱子似的铁爪子。 这次小白一直在观察形势,看到它老父亲的动作,立马往滚哥旁边藏去。m.biqubao.com 为什么要把午饭压在虎身上?就不能让爱干的去么? 比如滚哥。 但是家里说了算的铁了心了,迫于老父亲的铁砂掌,小白视死如归的朝猪群冲去,然后它看准了一头最小的…… 它还怪会省事的。 熊昭昭大声喊它,给它指指跑远了的大猪,小白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弃正在撵的猪崽,奔着大猪去了。 镜头里只看小白虎追在猪后面,它跑起来身姿矫健迅敏,十分好看。 在离猪三四米的时候直接起跳扑了上去,就那么给两百多斤重的大猪压倒了,然后……比量了一下,觉得从哪下口都一口咬不死。 它转头向熊昭昭投来无辜的小眼神,熊昭昭没理它。 它自己想了一下,站在猪身上调头,一口咬住猪腿开始往回拖…… 拖到他们跟前用爪子按住,朝他们嗷一声,不是说抓回来就行么?现在抓回来了! 熊昭昭大概能猜到它的意思,只是这个猪叫声实在太大了,歇斯底里的耳膜都疼了,她也懒得再用这个锻炼小白,反正也算抓到了。 手里也没个绳子什么的,她指使大白,“大白,亲爹服其劳,你快给解决了吧!” 直播间充斥着杀猪声这谁能受得了。 【我妈说我无聊疯了吧,已经开始看杀猪了】 【吵得我快幻听了,主播这收音设备很贵吧】 【好吵,赶紧动手吧】 【小白洁癖没救了哈哈哈】 【在工位上偷看不小心点了外放,已经社死了……】 …… 大白的那巴掌终于拍出去了,它一巴掌把一米多高的小白扇飞,然后再一巴掌朝歇斯底里的猪拍去,这回安静了,猪立马晕了没声了。 大白这招真不错,避免了血溅八仙山。 两百斤的猪它自己就能拖走,她和大林子成了甩手掌柜。 “谁也没有大白有用,居家旅行、出门在外必备好伙伴,要是没它我们想抓猪岂不是得漫山遍野的撵,然后自己拖回家?今天借大白的光了!”大林子在直播间大力表扬它。 熊昭昭:“今天中午给大白一条腿,这个家确实不能没有大白。”白虎精立马昂首挺胸,这货真的会听好赖话。 他们一直直播到大白给猪拖回家,答应大家事后剪一个野菜美食特辑就关了直播。 委派大林子回家要点玉米面,她接手了美食拍摄特辑。 从杀猪开始拍摄,大白一直蹲旁边强势围观,经过这么多次杀猪匠的手终于不抖了,他习惯了。 内脏照样装大白的不锈钢大盆里,给它当加餐,等它吃完了,熊昭昭又让杀猪匠剃一条腿给它。 等腿放盆里大白不吃了,把盆往她面前推,“怎么了?吃饱了?不可能吧,心肝肺你就能吃饱了?” 大白看她不懂,把这条腿往厨房的方向推了推,然后抬爪指了指厨房门的方向,这条腿本大王想吃熟的! 熊昭昭懂了,“九月一号就送你去一年级。” 她把这条腿先拎去厨房,放到她家体积最大的桶锅里,洗干净直接放了个卤料包开煮,就不给它放其他的调料了。 等大林子回来,他们一起忙乎这顿野菜肉饼。 先把猪板油和一些肥瘦相间的肉切片加水,放到锅里熬煮。 八仙山出品的猪肉没什么腥气,肉质细嫩,红白分明。 没一会儿浓烈的肉香油香弥漫整个院子。 她家院子的隔绝阵只阻隔灵气外泄,不包括这种香味,隔壁的小客栈仅剩下的两个客人回来正好闻到,“老公,这竹林怎么有股油香?” “你有没有想过是隔壁院子在做饭啊?关竹林什么事!”她老公无语道。 “什么肉这么香啊,还是不腻人的香,闻了不想走,我不吃肉的人都馋了!” “……我们中午再点一条白龙吃吧。” “你又不心疼钱了?” “……馋了,感觉吃别的都化解不了这份馋,必须吃点好的!” 熊昭昭把婆婆丁焯水片刻,时间没有太长,要不然婆婆丁那点苦味就完全没有了。 等板油炼成猪油渣,她捞出来晾凉切碎,加入婆婆丁一起调成馅料,放调味料的时候,她也没个数,只好一点点的放,让大林子当小白鼠尝咸淡。 玉米面的饼子她会包,但是煎起来不碎有需要点技术,它比起白面有一点难度。 所以开餐的时候,三小只的食盆里一半是完整漂亮的野菜饼,一半是皮馅分离的失败品。 好在味道没差,就是卖相有欠佳的。 等剪视频的时候,她只拍她和大林子盘子里完整的。可是网友是谁啊,人均列文虎克,用放大镜看视频。还是在野菜美食特辑里发现了滚哥盆里有‘跳楼的野菜饼’…… 【馋死我了!看起来很好吃,本来我不吃油渣的,可是败家主播是用五花肉炼的!】 【婆婆丁早市有卖,明天我去看看】 【失败品都在滚哥的大骨头下藏着,我看到了!】 【原汁原味,太馋了!主播是懂剪辑的,厨房杀手剪出了‘舌尖上的华国’的水平……】 …… 这一顿吃的很舒服,略带一点苦味的野菜中和了油渣的油腻,再加上用新炼出来的猪油煎出来的焦香玉米面皮,不要太香! 大林子最后吃完,把剩下的全干掉,中午光盘行动了,并且在策划明天的午饭还吃野菜,晚上就算了,胃得歇一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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