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船的木板应该材料不错,她踩上去发现还挺坚硬结实,完全没有腐坏。“尧光,这船木料都好好的呀,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泡水这么久都没事,说不定有点来头?” “也可能是沉了不久的。”尧光大人打击她。 “也是,这种异域风格的奇怪样子,根本分析不出是什么时候的船只,有些岛国现在还用木船。”熊怂怂一边走路一边跟尧光碎碎念,这样比较不紧张。“我们先进这间舱房,好像是船员休息的地方,怎么没什么行李?一眼空,不进去了。……这间看起来好大,我们进去看看……啊——!!!” 熊怂怂推开门就发出一声尖叫,尧光定睛一看:“怂昭昭,白骨而已,叫什么,吓我一跳!” 她怂在门口反驳道:“白骨还不值得尖叫?那什么能吓你一跳?” 尧光大人淡定反问:“海底巨兽?变异海怪?” “没有那玩意儿!好多箱子啊尧光,这回总不会又是布料了吧?” 这个大船舱里一眼望去有三具白骨,从这可以看出沉没时间真的不短了,再就是角落堆了几个大箱子,看起来是仓库。 因为沉船事故这些箱子都倾斜挤在一个角落,熊昭昭绕开白骨过去把挤在一起的木箱子拖了一个到宽敞的地方。 “这一看就没有做防水,要是怕水的东西一两百年足够泡坏了。”她一边嘀咕一边抽出冰魄开始撬箱子。 泡水久了的木箱锁头,冰魄没使劲就撬开了,上面一层已经腐朽的布料状的东西,掀开里面是满满一箱的灰扑扑珠子。 “珍珠!这是珍珠吧?尧光大人,我心好痛啊,百年前的珍珠可没有养殖的,这么多纯天然的海珠,就这么泡废了!” 尧光纳闷:“珍珠本来不就泡在海水里的么?怎么还能泡坏了?” “珍珠离开蚌肉以后,再长时间泡水里珍珠质就会发生改变了,慢慢失去光泽,时间长了就像这种,废了。” 心疼,上面一层好多大个的。 “那就一点用没有了么?你不是用珍珠磨粉做面膜的么?拿回家做面膜也不行了?” 你还怪会过的…… “面膜也不行,该流失的都流失了,唯有带回家磨磨喂鸡这一条路可选。” …… “那还是扔这吧,家里也没鸡。” 开到一箱废了的珍珠,虽然没用,但是这至少说明这船是有点实力的,之前也没人发现它,他们是第一个。 怎么知道剩下的都是珍珠呢?万一呢? 缺钱小仙女也顾不上怂了,把剩下的五个箱子一字排开,有沉重有轻便,她准备挨个撬开。 “下面开始开盲盒,我就不信全是珍珠,就是打劫了太平洋上的所有珍珠蚌也不可能有一船珍珠吧!我们看看一号箱,尧光,你看还真不是珍珠,有油纸包着,和珍珠那箱不一样!” 这样她也不在这开箱了,剩下的五箱都扔进了空间,她和尧光接着寻宝。 木船一共就一层,房间有限,一个储存粮食和吃饭的舱房里没找到船的线索,也没人。船头格外的残破,船舵上甚至有藤壶生长,这附近也有两具白骨,熊昭昭扫了一眼就绕开了。 白骨身上的随身东西她也不想动。 最后一个锁着门的房间,疑似船长室。这个房间除了简单的床柜还找到了一个巨大的木箱,和一个一尺见方的金属箱,她一起收进了空间。 “尧光大人,这么大的船怎么才五个人啊?这是帆船也需要不少人力的吧?他们又没有燃油可烧。” “说不定逃生了。” “那最好了。我们先出去带上塞壬它们回去开个盲盒先~” 离开断裂的沉船,外面她海里的大儿子果然乖乖的等在他们进去的地方,白海豚们也在旁边转悠,熊昭昭抬手给它们都扔里海了。 一共大小七个箱子,都被她扔在一个平坦的空地上,目前她家的宠物天团都围在这好奇的转悠。啥东西啊?好奇! 大白看见她哼了一声当打过招呼了,滚哥和小白很给面子的扑了上来,只有巧克力最淡定,看她一眼转头就继续在一只箱子前抽鼻子。 熊昭昭直接奔那只箱子去了,巧克力在闻味道? 她发现就是她撬开的有油纸密封的那一箱,用冰魄的尖端把油纸划开……里面还有一层……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油纸,总之还挺结实,她划了三层,总算没有纸了,一股很特别的木质香味扑面而来,里面很干燥,居然没进水。 棕熊巧克力打了个小喷嚏,它的鼻子很敏感,这货估计这会儿知道这香味也不是啥好吃的了,撤回大白身边坐着,也不往前凑了。 “好像是香料,但是我不认识。” 一听不都是珍珠,尧光来了兴趣,“快都打开看看!” 熊昭昭又开始撬锁,掀开盖子,这一次她心跳都快了那么一点,黄金? 她发现这箱是一箱子条状金属,表面已经是旧旧的暗黄色了,黄金?总不能是黄铜吧?这是辆运宝船不成? “……尧光大人,你快看看,我怎么感觉是黄金啊?” 她不等尧光回答,拿冰魄往金条上划拉了几下,露出里面更灿烂的金色,“发财啦!” 她又往下翻了翻,里面有隔档,搬了一下箱子掂量下重量,“这不得有一百斤往上?” 尧光大人马上问:“一百斤黄金多少钱?” “还不得卖个一千多万?” “还是没有卖杯子快。”尧光大人不是十分瞧得上,它现在知道了洞府里的摆设都是古董,并不瞧得上这种卖个一两千万的,膨胀得很。 熊昭昭没功夫跟它说这个,赶紧把剩余的都撬了开来,结果舱房里的五个箱子,黄金就一箱子,剩下的三箱全是白银,纯度也不大行,好吧,白捡一船鱼要什么自行车。 她又开始撬最后船长室的大箱子,这个箱子明显很重视单独摆放,包装也更好甚至用一种胶做了密封处理,熊昭昭对这箱子的期待最大。 等她打开一层层腐烂的衬布,眼睛都要瞪圆了……以前发财都是喊喊口号,两千万认真打渔两三个月就赚回来了,可是这个箱子里的东西确实可以让她真的发财,最起码暂时不愁吞金兽了。 一座一米多高的赤血红珊瑚盆景被固定在这个巨大的木箱里。 赤血红珊瑚! “我们终于在海底寻到宝贝啦尧光!”她尝试把侧面板子撬开了,珊瑚盆景整个露了出来。 熊昭昭站过去用她的身高比量了一下,盆加珊瑚树足足有一米五左右。底盆是一个白色的长方形玉石材质的,四面有雕刻着奇怪的图腾,具体是什么意思她就不知道了。珊瑚树是赤血色的,她随手拿块纸巾蹭了蹭,红得耀眼,真的是最值钱的赤血红! “这盆可比我在故宫里看的那盆红多了!这可是论克卖的赤血红!真好看!这摆在家里该多富贵啊,尧光,这个卖出去咱又有钱啦!” 尧光听说她喜欢,十分大气得建议她:“你喜欢就摆家里啊,我们再卖套茶具就行了。” “不!我喜欢它就是好看,红珊瑚还有很多用处,我们这渔家摆它干嘛,海底又不是看不着。还不如把茶具拿出来用呢!我们有那么多海柳,可以做摆件的多了。” 送去春秋拍卖行,还可以赶上年后的春拍。 这还真是艘运宝船,熊昭昭兴致勃勃的把金属的箱子拎起来,“很轻,说不定我们能从这里找到这艘运宝船的信息。” 还真被她猜个差不多,这箱子做了密封,废了点事才拆开,里面是一个像证书似的文件?两个硬皮纸中间夹着两张更薄的纸,上面写满了字,可惜!她一个不认识。 这么大的箱子再别无他物,这两张纸肯定很重要了,只是这文字不是英文也不是法文,实在辨认不出。 “一个也不认识,回头去网上搜搜看是什么语言,大概就能把这船的信息猜个八九不离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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