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半天两位警官听明白了,但也做不了主,他们呼叫了在大船上的领导,一会儿又一艘小艇靠了上来,又上来几个人,其中就有南海执法总队的队长。 熊昭昭又简单说了一遍,所有人都一阵懵逼,谁也没上前,只大白前面的虾堆越来越大。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她在干嘛,怎么还不回来扒虾,它别说吃饱了,垫底都没有。 熊昭昭眉头抽了抽,给你惯的。她扯着大白的一条腿把它往警察叔叔们这边拖,“警察叔叔是哪里的,要是不放心它被带出国境,能不能把它带走啊,送回金石岛就行,它家在金石岛后面深山里。”她动这一下手是告诉海巡她有能力保护船上人员的安全。 警察叔叔下意识想往后退,他们可没带武器,这么个巨兽怎么制服又怎么带走啊? 这位船东不是一般的猛,一个小姑娘单手拖头三四米长的白虎,他们可没这个身手。 “给,我们这正直播呢,这白虎是非要跟我们来的,直播间几万个网友都能作证。你们要是放心就留我们船上,怎么带出来就怎么带回去,我们也不停靠别地方。不放心就给它送回金石岛山里也行,真是它自己跑上船的。”熊昭昭放开大白的粗腿,过去把直播手机递给队长,反正她是不同意回航的,损失太大了。 她一松手,大白也没起来,匍匐前进又爬它那堆虾前面等着了。 警察叔叔看呆了,这都行?就怕它到他们手上又不行了。 直播间看戏看得很过瘾:【一个爆笑,主播为了不进去拼了】 【那个啥,你们别乱说话,警察叔叔在看,我作证白虎它是自愿的】 【警察叔叔这白虎网上能搜到的,放心主播不会给它丢太平洋里,据我观察她非常喜欢人家的崽】 【这白虎长这么大有灵性的】 【我们主播没必要走私白虎啊,那才几个钱,她本身是个土豪姐姐】 【我在网上看到出发视频了,是白虎非要上去的……】 …… 最后警察叔叔问好了归航时间,要求回来提前报备,他们要再上船确认,一再提醒他们注意安全,就放他们南下了。 主要是大白不配合,警察叔叔一靠近它就哼哼呲牙,就那种声音低沉的,像是威胁,一点没有在熊昭昭面前那个乖样子,海巡也没带能把它放倒剂量的麻醉,只好放他们先走了,打算在回程堵他们确认情况。 这些人回到大船就把消息告诉了他们的兄弟单位海警,等回航排面可大了,不但海上交警堵他们,治安警察也知道了呢。 等海巡走了,熊昭昭跟直播间好好的表扬了警察叔叔们,真的太负责任了,执法人性化,很有安全感云云。 【仿佛听到了国歌,笑死,主播这波彩虹屁我给满分】 【主播确实付出太多了,野生斑节虾年根能卖200以上,国一吃多少了,谁有主播讲究】 【就是啊,它在船上又不能去捕猎,还不是熊姐养着,对她哪有好处】 熊昭昭看见这些粉丝弹幕快留下热泪了,“还是我粉丝靠谱,确实是这么回事,我只喜欢萌物小白,并不想养它爹啊,我也很惨。” 直播间快笑疯了。 【我就知道,她扒虾那里我就看出来了,眼睛要冒光了,主播对小白是真爱,可惜小白的老母亲甩不掉】 【喜欢的东西嘛,总要付出点代价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还得养喜欢猫猫的老母亲】 【老母亲什么老母亲,你们有没有认真听啊,刚熊姐说是爹啊,公老虎?】 【怎么是公老虎?娘哪去了?】 …… 很好,话题偏没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上次直播滚哥捡到小白,它爹在林业局上门前找来了给小白带走了,后来就经常上门玩耍,没见过母老虎,只有爷俩。” 【惨,被抛弃了么】 【那你们岛上后山还有母老虎应该】 【小白到底属于哪个分支啊?这大小是东北虎的变种?】 “哪个分支我就不知道了,我一个学建筑的,大白是公老虎还是别人告诉我的。我就怕它们这么爱在山下溜达,迟早得进动物园,希望它们能自由自在的就行了。” 【进什么动物园,长这么大的白虎关起来浪费了】 【它很聪明,给它关起来不会快乐哒,谁关我骂谁!】 【不能进动物园,山林大王进动物园等饲养员扔鸡就废了】 【这种有灵性的动物不适合动物园,野生动物园也不行】 不错,有共识就行。 熊昭昭转头接着拍斑节虾,甲板上还没收拾完呢。 “来来来,回归正题,捕捞直播,看虾!这回的斑节虾还都挺大的,大家知道么,斑节虾药用价值也挺大,养血益气,还补肾。用温酒送服听说还治不少毛病,不过具体不太清楚了,野生的效果比较好。就连虾青素都比普通虾高出二十个百分点,大家可以多吃点,没坏处。”biqubao.com 【价格很美丽,它应该的。】 【虾青素那么高?真的假的】 【搜了一下,是真的,我们内陆的虾只分海虾和河虾,没啥研究是真的】 【羡慕大白】 …… 当晚她也吃上了斑节虾,没有错,是清蒸蘸酱油。做法简陋但真的好吃,肉弹味鲜甜。回头大熊渔场也要买点斑节虾苗,多养点这个虾。经济价值高还好吃,油焖红烧焗芝士,可惜大厨不在,别想了,练功吧。 卷起来,今天还没有努力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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