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蓬莱仙岛_第99章 发小的聚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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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独享了半天这块场地,下午的时候在室内训练的国家队也来了。熊昭昭也滑的差不多了,她和一堆工作人员一起围观了大跳台的练习,她想看看国家队现状。
  一个娇小的身影,刷的冲上跳台,带起的雪雾在阳光下给腾空的身影镀上一圈金边,很美很惊艳。但很快熊昭昭就敏感的发现,她在空中就失去了重心,果然,那个娇小的身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雪板都飞出很远。m.biqubao.com
  场内教练吹响了口哨,她没在地上躺多久,爬起身捡起雪板,一瘸一拐的走去传送带排队,生怕耽误后面的队员时间。
  接着又一个跳出来,她成功的翻了720,只落地的时候坐在了雪上,失误。
  熊昭昭就看着这群人,像飞蛾扑火。不管前方的火焰是不是能灼伤她们的翅膀,一个个排着队义无反顾的往前冲。为了心中的向往,给翅膀和身体留下点伤痛也不算什么,这点挫折打倒不了她们。
  她看得有点动容,而在场的工作人员见怪不怪了。谢领队还指给她看,这个摔下来的比你年龄大,人家都没想着退役;那个是欧洲杯第十六名,目前队里最好成绩;这个刚刚摔的脑震荡,才回来恢复训练两天……
  熊昭昭第二天去拍了照片签了字,张主任把她的运动员籍落在了京都体育局,谢领队带她去办了手续。
  京都体育局知道她成绩很好是空降国家队后,热情马上加倍了,这项目他们京都队没人啊,一直是东北的省份称王称霸,难不成白捡一个好苗子?
  负责人开始热心的讲解他们队的福利待遇,鼓励她多参加比赛,回头全国单板滑雪锦标赛你一定要来啊,我们京都队就靠你了。
  ……
  谢领队真想告诉他停止做梦,算了,刚用完人家。
  熊昭昭现在不这么想了,她也很热情,没空就算了,有空她一定会去的。免费的滑雪场还有人报销开支去玩板,多好的机会啊,他们崇海哪有大跳台给她跳啊。
  不用说,这货跳出瘾了。
  没人能拒绝飞翔的诱惑,这可能是没有翅膀的人类共有的遗憾。
  聚会
  晚上回去她接到了大林子的视频电话,一接通就是滚哥的大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冲着她就是一顿嗷呜,只是不在跟前,光靠语音,她实在分辨不出来它是什么意思。
  “宝,怎么了,委委屈屈的,哥哥给你羊排吃了么?”
  “嗷呜~”吃什么吃,只给我吃一顿,你把给我做饭的那个人带回来啊,我要吃他做的炖羊排!
  大林子好容易挤到边上出了下镜,“它在向你告状,它想一日三餐都吃炖羊排,……给我点地方,你不是说给它吃一顿么,我们俩早上客栈吃,中午它吃炖羊排,晚上在我家吃的,伙食不好我还给它买了渔家乐的烤鸡腿,它就想找你告状,没吃上三顿羊排骨,一直扒拉我手机。”
  ……
  这个没办法了,理解失误,滚哥自己的锅。
  无良主人还有点窃喜,小可怜走的那么麻溜儿以为换到了一日三餐的炖羊排,结果不是这么回事。
  “家里还有羊排么?”
  “明天够吃一顿,今天白虎带回来一只半大的野猪,后面给它吃猪排行不行啊?”他也学昭昭把猎物送客栈去,让夏阳负责找人收拾,只留下了两扇猪排骨。
  “这个不行,我还没回去呢,得说到做到,给它保证一天一顿羊排吃到饱,你明天去长山买两扇回来,家里储藏室的水果你别忘了给它吃,我再有顶多两三天就回去了。”
  大林子答应了,滚哥又过来卖了一会儿惨,熊昭昭给它搞了个云顺毛,可算哄好了它,不再委委屈屈的。
  熊昭昭过后想想还有点好笑,滚哥还会告状了呢。尧光见怪不怪:“饭桶桶一提到吃,八百个心眼。”
  剩下两天她都泡在滑雪公园,一月的京都很适合滑雪,等回头天暖和了,大跳台这种项目要么去东北特训基地,要么国外,其他室外是滑不成的,她喜欢冲向天空飞起来的感觉,太喜欢了,要一次滑个过瘾。
  每次她来京郊,负责坡面障碍的赵凡都陪着,这个很酷的姐姐对她很是热情周到。赵凡曾经就是坡面障碍的运动员,因伤退役考了教练员执照,来到了国家队。
  她直言看熊昭昭滑雪是种享受,这两天又燃起到了当年的热血和对华国单板的无限期待。到了告别时刻,她很舍不得,“下一次见,最快大概是单板世界杯奥国亚特罗站了,如果你有空的话。我听谢领队的意思是,不管你参不参加国内的选拔赛,你都有总教练直推的名额参加国际赛事,如果奥运积分够了你就不多参加比赛了,但是我觉得你可以适当的去裁判员那里刷些难度储备,我们在这项目里没什么存在感,到时候打分你知道的。”
  她摊了摊手,熊昭昭明白她的意思,这种项目一直是北欧几个国家的天下,没亚洲什么事,裁判员也是,张主任说国内目前只有一个国际裁判,再加上她是成年才直接横空出世的新人,到时候打分标准肯定很严苛。
  “不过,你的硬实力没的说,所以我只是建议。”赵凡接着说,毕竟一切的客观因素在强硬实力面前,能发挥的也有限。
  熊昭昭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我有空就会去参加,我们比赛见。”
  告别了滑雪,她打算跟乔堇年说一声没事就回岛上了,那里如今也有了牵挂。
  “我的发小知道我脱单了,好奇的要死,说是你离开京都前一定要见一见。你想去么?不想我就帮你推了,我们自己吃饭吧。”乔堇年问道。
  “那你不是很没面子?”
  “我的面子还用体现在这里?不需要。”
  “谁说的,时刻需要维护。我还是去吧,我觉得自己挺拿得出手的,顺便去打听下你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黑历史。”虽然她挺懒得社交,但是直接拒绝,朋友该觉得她小家子气了。
  “啊你真要给这个面子啊?”
  “怎么你自己好像并不是那么想去?”
  “是啊,你要回岛上,我也要回部队了,二人晚餐变成多人晚餐我有什么可开心的。”
  也是。
  他们聚会的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来人是乔堇年的三个发小,说是从小一个大院长大的,谢启和孙周一带了女伴,还有个自己来的叫顾雪阳的,比他们大了几岁。
  一开始还是大家相互熟悉下,聊聊天喝喝酒,气氛还算不错,毕竟都是熟悉的发小。饭吃的差不多了,又来了一伙熟人,足有七八个,有男有女,人人都过来跟乔堇年认真打了招呼,看起来某人人气真的不低。这些人据说是听会所老板说了他们在这,要并到一个屋里热闹,她也就姑且这么信了。
  人一多了,时间长了就各干各的了,分成几堆开始打牌聊天,还招来几个玩伴,顾雪阳怀里马上搂了一个刚刚自我介绍完的姑娘,熊昭昭一打量有两个经常出现热搜上的熟面孔。
  乔堇年靠过来道:“也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们先走吧。”
  熊昭昭看着他笑,乔堇年往后退了一寸,“干嘛这么看着我,害怕!”
  她小声说:“我就是没想到啊,乔先生过的是这么的纸醉金迷。”
  乔堇年连忙划清界限:“那是他们,不是我,我还没过上,我每天在祖国边境吹海风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到他们凑在一起说话,顾雪溪,也就是顾雪阳的妹妹,过来笑嘻嘻的打断他们。“昭昭过来跟我们一起打牌吧。”
  熊昭昭笑着拒绝:“我不太会玩这个,你们玩吧,那边人不是够了吗?”
  她这么说,顾雪溪那桌谢启带来的女伴忙张口:“哎呀我不想玩,是来凑数的,昭昭你来。”不等她张口,连忙起身抬腿就走了,那叫个麻溜。
  顾雪溪继续笑眯眯:“昭昭你放心,我们玩的不大,就是个意思,快过来坐。”
  这话说的,她再不玩就像她输不起似的,完全忽略了她之前说过她不会玩的话。她跟这小美女也没仇,刚认识,……熊昭昭意味深长的看了乔堇年一眼。
  乔堇年:……有点冷。
  想念滚哥在怀的日子。
  看她起身坐了过去,乔堇年跟上去坐她后边,“我给你当军师。”
  熊昭昭没说什么,顾雪溪又作妖,“堇年哥帮你看牌还有我们仨什么事啊,这样吧,今天第一次和你打牌,输的算我的,赢了昭昭你拿走。”
  你怎么这么能呢。
  乔堇年抢在她前面开了口:“顾雪阳,你妹妹喝醉了。”
  四周都静了下来,乔堇年跟他是发小,熊昭昭也不想闹得难看,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先接话道:“堇年你跟我说下规则吧,顾小姐放心,试错的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就不相信她玩不过这几个纨绔子弟。
  尧光这个八点档爱好者雷达响了,斩钉截铁的传音给她:“这个女的很讨厌你啊,她八成喜欢乔堇年。”
  熊昭昭:“还用八成?九点九成吧,剩那一点可能是嫉妒本仙女的美貌。”
  ……
  知道了规则后,开始几局有输有赢,过了一会儿她彻底摸清了套路,就越打越顺,桌面的筹码越摞越高。乔堇年看了几圈就撤了,指不定谁吃亏呢,反正不是他家昭昭。
  又赢了两次她就彻底厌了,没什么意思,顾雪溪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熊昭昭都怕她待会儿搞出什么让人尴尬的修罗场。
  看见乔堇年回来,她把面前的筹码往前推了推,“听说还有下一趴,这些算我请大家宵夜了,堇年我们先走吧,明天还有事情。”
  顾雪溪嘴里玩的不大绝对是想给她下马威,实际上他们玩得很大,她这两摞筹码足足价值一百四十多万。估计是听说她来自一个靠打渔的小岛,想看她尴尬。
  大家听说他们要先走,纷纷开口挽留,孙周一从他那堆人里跑出来拦住乔堇年:“这么早就走了?回家干啥呀,具体说给我听听就让你们走。”
  屋里别人不敢,谢启敢啊,他和孙周一一起起哄,乔堇年还是他那幅贯有的清冷表情,今天这场合又多了点漫不经心,“滚蛋,我女朋友是国家队的运动员,跟你这种过得纸醉金迷的阴间作息不一样,我们回去了。”
  说罢,懒懒的摆摆手直接拖着她走了,剩下孙周一在后面喊,“真的假的?我不信!”
  顾雪溪笑容也撑不住了,脸色掉了下来,孙周一回座位都绕着她走,多年梦想落空了呢。
  上了车熊昭昭还用刚刚笑眯眯的表情盯着他,乔堇年自己主动举起手,“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熊昭昭握了下拳头给他展示,“一伙的也不要紧,你从现在开始练好身手吧,抗揍就行。”
  乔堇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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