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昭昭想殴打尧光一百遍!不,一千遍! 这算什么大惊喜,吓死人那种么? 一头巨大的白虎站在她家门口,巨大在这里不是夸张的形容词,是写实的形容词。 这只白虎站着和她平视,天知道,老虎为什么能长这么大。 “尧光,该不会是四神兽之一真身来了吧?” 尧光已经懒得嫌弃她的没见识,“哪有那种东西,这只这么大,我看看……它倒是运气好,应该是吃了什么灵物。” 熊昭昭也顾不上和尧光多说,马上冲着白虎道:“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你不要生气哦,你家儿子不是我们抓来的,只是想救它,我现在就还给你!”说着就拉住滚哥往后退,想去茶室把安置在那里的虎崽拎来还给它。 “滚哥我们先撤,这个真打不过!”滚哥后腿还拖在地上,回头嗷呜嗷呜的叫,我的地盘,气势不能输! 尧光翻白眼:“一只畜生而已,你还打不过它?” “你懂什么,我要是把它打死了得坐牢。” “没人知道不就行了,大半夜的谁知道。” “一看你就觉悟不行,人家都长这么大了,这就是上天机缘,我们不能破坏。” 你歪理多,你说得对。 熊昭昭迅速去茶室把小白虎给拎出来,大白虎没跟着她,还在后院转悠,它一会儿树下一会儿草地,四处闻闻看看。 “呐,你儿子还给你!我还给喂了两顿饭,赶紧带走吧!” 熊昭昭把小白虎放到草坪里闲逛的白虎附近。白虎把小崽儿叼到离熊昭昭很远的地方,转了转,放下了开始舔儿子的毛毛,没有要走的意思。 大白虎一直闻着儿子味道找到了这街口,在门口就失去了气味踪迹,结果这大门一开,一股好闻的味道漏出来,熟悉的舒服感充斥全身,是它几年前吃到的那个好吃的味道……转了一圈没找到在哪里,整个院子都充斥着舒服的味道,它决定待在这里住两天观察观察,这几个原住民,它又不是打不过,只要不赶它走,它可以不计较一起住在这个好地方,毕竟它是后来的。 熊昭昭知道了肯定得夸奖它明事理。 “……快点走啊,这还得送点临别礼物才走么?” 舔毛ing。 躺下舔毛ing。 熊昭昭和滚哥并排蹲在门口台阶上看白虎舔毛,已经躺下舔了,这是不准备走了? 熊昭昭忍不住感叹:“长得真威武啊,毛毛好像比普通的老虎都长,这身长能有三米半还多吧?尧光,我有个不好的预感,它该不会也想赖上我们吧?” 尧光:“这院子有那么多地脉核,它要是舍得走才怪!” 熊昭昭:“不对啊,它在哪里吃的灵物?现世还有灵植灵果?” 尧光:“深山无人区,时间长了说不定真有,这头应该是吃了什么有了点灵智,也是它的造化。” 熊昭昭去把门关上:“那好吧,就做做好事,让它蹭蹭灵气,能找到我们家也是它的机缘。我回去睡了,只要它不吃人随便蹭。” 她走得时候把滚滚绑架回她卧室,“这个你真打不过啊儿,人家有三四米长,一口吃下你不费事,咱惹不起,明天起来说不定它就走了。” 想到明天就要上门的林业局,可别交不上差,她又回去拍了一段舔毛视频,就说人家亲妈来接走了。 第二天刚睁开眼睛,熊昭昭就趴在二楼的窗子往下望,很遗憾,大白虎还是原来的姿势,好像还睡着了。 “该不会是不会开门吧?”她念叨着跑去后院,给大门打开了。大白虎在她出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趴了回去,懂了,不走了是吧。 熊昭昭赶紧给林业局打了电话,说是半夜母虎靠着气味找上门,把小虎崽儿接走了。 对方当然不信,你说金石岛有老虎下山了,和平的把丢了的崽子接回去了?怎么可能呢?熊昭昭说把母虎找到她家的视频发给他,对方将信将疑挂了电话。m.biqubao.com 等那段视频发过去,林业局没有再联系她,熊昭昭就姑且认为这事就这么完了。她在家教育滚滚,没事别去后院,万一人家不想出门打猎又饿了呢? 滚哥也不知道听懂没,反正它时刻对后院保持警惕,陪熊昭昭在茶室晒太阳还抽空去落地窗前望望。 大林子被他哥指派着带王乾曹阳去了柳老头狗舍,熊昭昭在家躺平半天,想到了明天就来的乔堇年,不用补补也得准备点好吃的吧,虽然厨艺不大行。 想到这个她带着滚哥去了前院的厢房。 前院的三间厢房有一间放了几个冰柜和养活海鲜的水族箱,熊昭昭在里海捞了一些巨王蟹放水族箱里养着,在里海养过的巨王蟹那是生龙活虎,肯定比以前还好吃,想想有点馋,今晚不如就吃这个好了。 白龙鲡倒是不用捞,外面还有挺多。想到小客栈的墙上的鱼吃了不少,她又转回里海,挑了两个最大个的巨王蟹,比脸盆还大一圈,放到了前两天滚滚拉的拖车上。 简易笼头还没拆,熊昭昭又折腾把滚滚套了上去,让它把这两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拉去海底世界,丰富下内容让游客拍照打卡去。 乔堇年刚从码头那边拐过来,就看见熊昭昭在指挥着狗子拉车,到了她选定的位置,拽着一只巨王蟹的腿,直接踩着拖车的边沿把螃蟹往水里扔。 熊昭昭也是懒病犯了,客栈院子里有专用的梯子,她不想绕进去,艺高人胆大踩着拖车的一个角就把巨王蟹扔里面了。 要不是怕人来人往的游客看见,她可以直接跳起来放进去。扔第二只的时候,她听见后面有人来了,但是没在意,她以为是来打卡的游客。 就听后面人出声赞叹道:“厉害,这样都不会翻……” 这个声音……乔堇年! 熊昭昭猛的转头,滚哥看到一个陌生人靠近,下意识的冲出去一步,嗷呜一声,忘记了熊昭昭让它别动的话,车往前走了,踩在边缘的熊昭昭看到帅哥没来得及反应,直接扑倒人家怀里。 …… 乔堇年轻笑一声,在她耳边说:“这是欢迎仪式么?不错,很隆重。” 熊昭昭迅速反应过来站直,退出他怀里,横了他一眼,“想得美!” 一直蹲在海底世界顶上看热闹的哑巴鹦鹉,这时候忽然恢复了语言功能,“咦?你脸红了唉!” 当面被说脸红,比主动扑人家怀里还尴尬一百倍。 熊昭昭脑袋里有一行大字在来回跑:器灵为什么会说话呢?器灵为什么会说话呢?器灵为什么会说话呢? 它为什么就不是个哑巴! 这次乔堇年没敢再笑,因为号称不可爱的女朋友脸更红了,他还想在这里待几天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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