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舰在早上九点多抵达了金石岛,海上已经有了游客在围观白海豚,一艘威武肃杀的钢铁巨兽靠上金石岛的破旧码头,马上引来围观和拍照。谢舰长带着两位战士给她一直送到放下的船桥处,整齐的敬了个军礼,熊昭昭不想出这个风头,告个别赶紧撤了。 谁知道这任务一天就完成了,谁知道她出门一天就收获了个男朋友呢。 仙女美滋滋的跟尧光分享,出门一趟,脱单了! 尧光不羡慕,想法很实际:“我觉得乔堇年挺喜欢你的,将来不会跟你抢孩子抚养权吧?” 熊昭昭:…… 最近都不练功,养身体,就这么决定了。 回到家里大林子和滚滚居然都没出来迎接她,听到厨房有声音她转去看看,一推门一股糊味,这不早不晚怎么做上饭了。 滚哥总算把眼神从锅里拔出来了,嗷呜叫着朝她扑来,这么热情的么,熊昭昭顺势蹲下好顿撸毛毛,过瘾了才放开它。 大林子正在煎鱼,闻味道就知道已经糊了,“你俩早餐没吃饱?还是没吃?” 大林子挠挠头毛:“吃了,我俩都吃素,所以滚哥馋了,我给它改善改善伙食。” 馋了? “我这不又得罪我妈了么,你走了以后我和滚哥就吃素了,滚哥看见游客吃铁板鱿鱼,口水都要下来了,太丢人了,这不没有鱿鱼,我给它煎个鱼凑合。” 大概知道为啥得罪了,“我不是说早餐带它去客栈吃么?” “去啦,我妈区别对待,客人喝巨王蟹腿熬的粥,我作为老板的弟弟,滚哥作为老板的狗子,一点地位没有,我俩的粥就有葱花,我妈就是故意的,我自个给滚哥煎鱼吃一样,没她我们还吃不上肉啦?!”大林子忿忿不平。 熊昭昭伸头仔细一看,好家伙,海鳗,放这么点油不糊才怪,秦云梅手艺好大林子是一点不会厨房的活。 “哪来的鳗鱼?“ ”早起跟大棋去钓的,外海不让钓鱼,……在你渔场钓的。” 真行。 熊昭昭接过来,换了个平底锅,“我给你俩搞一个铁板鳗鱼,我掌握火候不行,步骤还是懂的,鳗鱼给你霍霍浪费了,你去给那个锅刷了,都糊成那样别吃了,再吃中毒了才丢人了。”幸好大林子有点自知之明没把鳗鱼一起煎,只糊了几截。 她的手艺没外挂也就那么回事,幸好滚哥不挑,吃的喷香。 熊昭昭看着喜滋滋刷锅,一幅当家做主的回来了,万事不用愁了的大林子,劝道:“下次我不在家,你们想吃什么就去渔家乐买呗,赚钱就是花的,你的观念要改变一下,别觉得在家就不能花钱买吃的,比如今天,你就带滚哥去渔家乐点个铁板鱿鱼能怎样。” 大林子极为会抓重点:“什么?你还要出门?去哪?不能带我俩么?” 滚哥:“嗷呜~~”不要抛弃宝宝。 多余跟这俩货沟通。 晚上接到了新鲜出炉的男盆友的电话,这人主要是怕她后反劲害怕。“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他们不是普通人,他们是敌国军人,曾经侵略过我们国家,屠杀过我们百姓。我们只是拿回自己东西,昨天晚上不是你,我和丁魏应该都回不来了,这么想是不是就没心理负担了。” 熊昭昭:“我心很大的,本来都忘记了你又提起!” 乔堇年:…… “你的药丸很管用,丁魏现在成医学奇迹了,情况稳定,活的好好的。”乔堇年语气里都能听得出轻松与开心。 熊昭昭:“那你呢?没事吧。” 乔堇年:“……有事,我从出了手术室一直在流鼻血。” 昭昭心虚·jpg 嘴巴自动甩锅:“这样啊,那你真是太虚了,你来我们岛上养伤吧,我给你补补。” 那边都没犹豫:“好。” 熊昭昭挂了电话还自己在那捋整件事的发展,她一定是和南哥贫太多了,才会口无遮拦张口就来,拜托,男人虚什么的是张口就能说的?还是她新出炉一天的男朋友……她用枕头捂住脑袋,“尧光,我好蠢啊!” 尧光跟着逗趣,惊慌道:“什么?是谁把这个秘密暴露了!” …… “他真的要来哎,是了,这次受伤才有空吧,平时恐怕也没什么机会见到他。” 尧光不解:“不休大礼拜么?” …… 熊昭昭:“你当是白领呢,你去谷狗吧,军人是很忙的。” 尧光摇头:“真可怜,职业很忙,还有个懒老婆。对了,这样的话抢抚养权你能赢吧,没时间工作忙是劣势,我之前有谷狗过。” “救命!能不能离开抚养权这个话题?!”奔溃·jpg “这个很重要啊!” “我!熊昭昭!结婚就不会离婚,只有丧偶,没有分手!懂?” “……懂了。” 乔堇年真可怜,我要对他好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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