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将军搬空国库去流放_第279章 本将军在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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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大开杀戒!”温玥冷笑一声,她气势大开,“本将军在此,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大开杀戒!”
  身为将军的强大气场,顷刻间全数释放。
  那睥睨众生的威严压迫,让吴白等僧人以及一众香客,压迫感十足,皆是身心震颤,要对温玥俯首称臣。
  强者的气势,与年龄无关。
  温玥生动形象的为所有人上了一课,她乃大夏王朝鼎鼎大名的大将军,谁人敢放肆,那便杀无赦!
  ‘扑通’,有人跪地的声音响起。
  不止一个。
  吴白看着瞬间变得威严,肃杀,强悍,嗜血的温玥,他是嘴唇蠕动,终是无言。
  姜海与姜潮,已经开始滴血验亲的准备。
  整个屋子鸦雀无声。
  很快,姜海姜潮分别完成取血工作。
  滴血验亲的环节,也到了紧张重要的一步,香客们已经凑了上来,都想要亲眼看看血是否共融。
  ‘吧嗒’。
  ‘吧嗒’。
  血滴入水中,众人心都提到嗓子眼。
  滴入水中的两滴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靠近,然后融合在一起。
  !!!
  举众哗然,皆是难掩眼里震惊。
  他们陕州县引以为傲的得道高僧,竟有一个女儿,并且做出抛妻弃女的事。
  为了能弥补自己对女儿的亏欠,竟然甘愿赴死,以死来污蔑他们赫赫有名的大将军。
  将他们这些虔诚的香客玩弄于鼓掌之中,耍得他们团团转,将他们当傻子一样的对待。
  简直是,不可饶恕!
  吴静等僧人看着这结果,已经傻眼。
  他们敬爱有加的师父,竟然瞒着他们抛妻弃女……
  在这一刻,他们心中的信仰轰然倒塌。
  温玥目光落在这屋里唯一清醒的一人身上,她嗜血凉薄一笑:“现在,你可心服口服?”
  吴白迎上温玥震慑性十足的眼,他有话哽在喉咙处,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无话可说,我可是有话要说。”温玥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吴白,“你不是问我,我离开时可有人看见吗?”
  “我现在回答你:不止有人知道我离开,我还能将林林蜜身后的主使揪出来,交给灵山寺有话语权的僧人处置。”
  温玥似笑非笑的看着吴白,“而且这幕后主使,就在这间屋子里,在我们这些人里。”
  这话一出。
  吴白脸上神情微微一变。
  二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心虚的那一方,已经别开视线,不敢直视。
  温玥将吴白的变化尽收于眼,她眼里笑意极冷,好戏开演。
  她出手,无人可逃。
  香客与僧人们闻言,皆目光齐聚温玥身上,从他们渴望的目光中,得知他们很想知道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吴静这里,他是朝温玥看来,“温将军,请你告知我与一众师兄弟,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温玥听到吴静的声音,她是眸子一转,落在其身上,“你知道你为何,会被这么一个女子迷得七荤八素破戒吗?”
  吴静浑身一怔,他看着温玥,声音颤抖:“温将军这话,何意?”
  话虽是疑问,可吴静心下已了然。
  多半,是他的这些师兄弟里,有人算计他,让他破戒,让他身败名裂,让师父死,好继承……
  吴静想到这里,已经知道是谁了。
  只是他还是不愿相信,师兄弟一场,不可能会是这样残忍的真相。
  吴白余光落在吴静身上,他抱着一灯大师遗体的手,逐渐发紧。
  温玥似笑非笑的看着吴静,“怎么,你心中无答案?或者,你确定真让我说出幕后主使?”
  面对温玥的质问,吴静再次一怔,他陷入了苦思,师父在世时,最不愿看见他们师兄弟生嫌隙自相残杀。
  如今师父最不愿的事已发生,但事情的走向,却是由他来决定。
  吴静知道,他该有取舍。
  “不必说了。”吴静看向温玥,已经放弃挣扎,“事已发生,无需多说。”
  温玥并不诧异吴静会说这话,她说:“你甘心吗?那个害了你的人,可是杀了你敬爱的师父。虽然你这师父,也确实该死。”
  吴静本想呵斥温玥不该对师父语出不敬,可他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在世人看来,师父确是德不配位,罪该万死。
  可在他心里,师父就是师父,在他心中的地位从未变过。
  “温将军,你不必如此。”吴静这话说了,他是叹了口气,“我就实话实说吧。”
  “师父其实是我指使林姑娘杀的。”吴静承认之后,他是凄惨一笑,“我想取代师父成为灵山寺的新住持。”
  “而我无意中得知师父竟是林姑娘的父亲,于是我找到林姑娘,将这事告知她。”
  没人说话,都在安静的听着吴静说话。
  “我与林姑娘达成合作,她去杀了师父,我替她隐瞒一切。而事成之后,她离去,我成为新住持。”
  吴静说得泪流满面,他用袖子擦拭眼泪,话没停:“师父知道林姑娘是他女儿,因为愧疚于林姑娘,所以在知道林姑娘要杀他时,他老人家放弃反抗。”
  “我们计划很成功,只是……”吴静说到这里,他直视温玥,“我们遇见了温将军你。”
  “温将军你洞悉一切,带香客来堵林姑娘。林姑娘被抓包,走投无路下要出卖我,我只好杀了她。”
  吴静说到这里,他朝那烟花女子看去,“而我为了能洗脱自己的嫌疑,特意跟这女子厮混到一起……”
  那烟花女子全程处于懵逼状态,直到当她听到吴静这话时,神情间有所动容。
  她作为知情者,很清楚真相并非吴静所说的这般。
  烟花女子想说话,只是当她抬眼,不经意间撞进一双带威胁的眼神时,她一哆嗦,话咽了回去,她头也迅速低下去,再未抬起。
  “我罪孽深重,让灵山寺和师父师兄弟们因我受辱。”吴静缓缓站了起来,他看着吴白等僧人,“各位师兄弟,我对不起师父对不起你们,我该死。”
  ‘噗呲’一声,利刃刺进身体的声音响起,血腥味很快弥漫开来,吴静身前僧袍瞬间被鲜血染红。
  “师弟(师兄)……”
  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吴白等僧人,满眼震惊看着自杀谢罪的吴静
  吴静刺伤自己后,他慢慢转身,面朝温玥,膝盖一弯,直挺挺的跪下,“温将军,我别无所求,只求你让我们灵山寺最后一丝尊严,能得以保住。”
  温玥负手而立,不受绑架,她眸子落在吴白身上,“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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