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将军搬空国库去流放_第203章 难以收拾的烂摊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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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云襄被温如瑾面对面的质问,她愣了下,随后扭头朝徐氏看去,“母亲,我记得温玥给过你银子,数目还不少。如果我们省吃俭用,能支撑我们到岭南吗?”
  “大嫂,你在说什么傻话?”温如瑾不等徐氏回话,他已经固执己见的开口:“就算我们再怎么省吃俭用,等我们到了岭南,难道我们就不需要银子吗?”
  徐云襄本想说,靠她们自己的双手,是可以挣到银子的。
  可当她对上带着怒气质问她的温如瑾时,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们娘俩,本就人微言轻,她又何必讨人嫌呢。
  温如瑾见徐云襄不说话,他一扭头,朝徐氏看去,“娘,断亲书我们给,但温玥必须将银子分给我们,以确保我们日后不会为缺银子而苦恼。”
  他们一时半会儿,是回不了京城的。
  何时能回京城,都是个遥不可知的未知数。
  在找到父亲与大哥前,他们身上必须携带足够的银子,也保证他们一家老小温饱问题。
  徐氏在经过徐云襄一阵肺腑之言后,已经清醒过来。
  可在现实面前,她终是妥了协。
  徐氏手伸出去,她是轻轻握住徐云襄的手。
  徐云襄被徐氏握住手,她身躯一颤,朝人看去。
  徐氏眼神安抚徐云襄后,她才对温如瑾说道:“好,我们商议一下,看看要多少银子。”
  话虽如此,她心里也明白,温玥那里,只怕没有多少银子。
  这一路来的吃喝用度,全都是温玥负责。
  她们的银子,都是一路上他人所赠,他们自己没有生财之道,只进不出的情况之下,怕是她们想要,温玥也拿不出多少银子。
  难道,真的要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吗?
  只愿,到时候别闹得太难看,叫天下人看了笑话去。
  ……
  温颜玉与王莺莺离开客栈后,便带着她们所剩不多的行李,赶去孙府。
  来福客栈在江山镇的北边,而孙府则在南边。
  从北到南,需要穿过大半个江山镇城区。
  可这并未劝退温颜玉与王莺莺,她二人携手共进,跟周围百姓打听去孙府的路。
  在得到百姓指路后,二人便朝孙府去。
  二人徒步而行,身上纵有些许的银钱,可也不敢浪费。
  她们心下清楚,身上仅剩不多的银钱,需要留着做盘缠路费,决不能肆意挥霍。
  而对于温颜玉与王莺莺来找自己的事,温玥并不知情。
  在温颜玉与王莺莺前来孙府的路上,温玥此时此刻正在孙府里处理善后事。
  孙志豪已经落网,被带去菜市场砍头以儆效尤。
  但孙志豪的家人,这孙府主仆上百人,也需要有一个处理整治的。
  温玥依旧是坐在她那专属椅子上,而她前面,则是跪了一地孙府的人。
  这其中,有孙志豪的妻妾子嗣,也有替主卖命、看人下碟的狗腿子。m.biqubao.com
  孙志豪伏法砍头之事,一直待在后院的孙府主仆们,可都是清楚知道的。
  这会轮到问责他们,他们一个个是吓得身体抖如筛糠。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孙府出来的,有人撑腰,无恶不作之人,更是怕得要死。
  不等温玥开始审问,那些胆儿小的,怕自己也落得被砍头的,早已经汗水打湿衣襟,浑身衣服已湿透,人跪在地上,直接是吓得脸色发白发发青。
  温玥要了一杯新泡的热茶,她此刻正端着,颇有闲情逸致的喝着。
  “你们是自己招了,还是我让人严刑逼供?”温玥一口茶漱口,她听不出起伏的声音响起,声音随风送到那跪了一地的人耳里,简直就如恶魔之音。
  “招,我招。”一个留着胡子,看起来不过四十的男子,他朝温玥看来,满头大汗的他,对自己的罪行和盘托出,没有任何的保留和隐瞒。
  温玥淡淡嗯了一声,轻抬手,示意那书写记录之人,将这男子所言记录在案。
  随着胡子男子招认自己的罪行后,陆续又有不少的人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那些招认自己罪行的人,在罪行供认后,很快便被官兵带走,关进大牢。
  人员的减少,让原本拥挤的衙内逐渐变得空荡起来。
  被带走的,都是孙府的下人。
  而那些没招供还在跪着的,都是孙府的主子们。
  他们一向是颐指气使,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
  如今突然沦为阶下囚,还未从身份上转换过来。
  人虽是跪着,可却是一个个不服气,对温玥更是恨到了骨子里。
  温玥将茶放下,她是起身,吩咐左右官兵:“接下去的事,你们来负责。他们若是不招,那就打到他们招了为止。若是有人胆敢以下犯上乱来,那便用刑让其服气。”
  左右官兵不敢怠慢,忙异口同声道:“是,将军。”
  温玥吩咐完左右官兵后,她便离开衙内往外走。
  外面日头正好,阳光暖洋洋的照下来,连日来的阴霾都被驱散。
  温玥身后是公堂,前方是一方院子,左右两边是通往后院的小道。
  在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里,温玥选择去后院。
  如今人都聚集在前院公堂,后院可谓是无人,正是清静。
  温玥现身后院后,找了一个幽静的房间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温玥将门从里反锁,再三确定无人跟踪自己后,她是异能传送自己离开。
  ……
  皇宫,养心殿。
  宋景於面对眼前的一堆烂摊子,实在是头疼得紧。
  宋明宪实在是个废物,国家交到他手里,不过是短短时日,便让其嚯嚯得千疮百孔。
  皇宫失窃,百年来的国库积攒,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整个皇城,除了这虚有其表金碧辉煌的皇宫外,竟连平日所需的银子,也是拿不出手。
  原以为抄了相国等奸臣的家,能填补国库的空虚。
  可谁想,那相国等人,亦是与皇宫如出一辙,兜比脸还要干净。
  不仅如此,就连他的景王府,亦是被洗劫一空。
  好在他遍布天下的私产契书,他一直握在手中,这才能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宋景於放下奏章,他是头疼扶额:“温玥啊温玥,你这是给朕留了一个难以收拾的烂摊子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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