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将军搬空国库去流放_第170章 宋景於拨乱反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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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景於以宋佶钦的身份抵达京城,回到皇宫城内,是在大年初五的日子。
  这个回京的速度,说起来也算是快了的。
  若不是避免穿帮,只怕宋景於回京速度会更快。
  随同他一同回京进入皇宫的,还有那个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被割舌挖眼的彭阳。
  这个杀父仇人,宋景於可是带着的,并未将其丢在许州城。
  他不会让彭阳这般爽快的死去,他要让彭阳一双耳朵听着,听着发生的一切。
  可却让其不能言,不能看,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儿子们如何死去。
  宋景於回京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下达第一道圣旨。
  这第一道圣旨:便是赦免景王密谋篡位之莫须有罪名,恢复景王之身份,且赦免景王府一干人等无罪。
  这第二道圣旨:便是将相国为首一众官员,全部收监关天牢。
  原本空旷的天牢,因为相国等人的涌入,瞬间就变得拥挤起来。
  整个天牢之内,到处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浑身瘙痒难耐溃烂发脓的相国一行人,被关进大牢,失去了养尊处优的优待,那身上的弊端便直接涌现,他们是奇痒无比,直接是在天牢之内上演一出抓耳挠腮之象。
  一个个抓挠自己的皮肤,直接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
  抓得身上本就溃烂的皮肤直接是血肉模糊也不管不顾,一个个魔怔了一样。
  似乎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抓,继续抓,使劲抓……
  负责看押相国等人的官兵们,看着相国等人的行为,大抵是心理作用,也都觉得浑身痒得厉害。
  为了避免自己也被这奇怪的病传染,官兵们直接退离牢房,镇守在外。
  甚至是,在请示了更高一级的将领后,直接是对相国等人所在的天牢,进行三百十六度无死角的消毒杀菌工作。
  而这第三道圣旨,那就极其有意思了。
  这第三道圣旨,便是将宋明宪与相国密谋合计,以打败仗诬陷坑害温德凯一族之事,昭告天下,还温家一族清白,以及将岭南之地作为温玥之封地。
  且将宋明宪这天子,从皇帝宝座上拉下来,由宋景於所扮演的宋佶钦,由他自己重新坐上这个皇帝宝座。
  在宋景於力挽狂澜之下,一切拨乱反正。
  而宋明宪本人,则是至今卧病在床,身上皮肤无一处是好的。
  即便是盖着被子,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味也是刺鼻扑面而来。
  宋景於知道宋明宪为何如此,他将本该由高统领转交的信,亲自交到宋明宪手里。
  宋明宪虽是被这没有任何缘由的病困扰得生不如死,可面对宋景於递过来的圣旨,他还是伸出他那血肉模糊化脓的手接过信,然后颤颤巍巍的拆封。
  等阅读完信上内容后,宋明宪朝宋景於看去,“父皇,儿臣知错了。”
  宋景於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宋明宪,“怎么,一句知错了,就能让你放下的所有错事翻篇?就能让被你害死的温德凯父子死而复生?就能让一切全当是没发生过吗?”
  “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朕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朕错了,错就错在,本该将这皇位传给於儿,可最后改变主意传给了你,才酿成今日之大祸。”
  “你现如今不好受吧?知道你为何不好受吗?这是天怒,这是天谴,这是天惩。”
  宋明宪被宋景於一通说,他是悔不当初,直接是在宋景於的痛骂之下痛哭流涕。
  因为身体染病的缘故,他是哭得一脸的血泪。
  整个人看上去,又脏又乱又令人作呕,全然从前的风流倜傥也无。
  宋景於站在一旁,离得远,他是拿着丝帕捂住口鼻,那朝宋明宪看去的眼里,尽显淡漠,“我将皇位传于你时,千叮咛万嘱咐。可你倒好,却是将我的叮嘱抛之脑后,偏要受那奸臣唆使,犯下此等不可饶恕的弥天大错。”
  “相国为首的相关人员,我已让人将他们关押大牢。待你身体恢复之日,便是你亲自问斩他们之时。”
  宋明宪听了宋景於的话,他是朝人看去,嘴唇蠕动半天,只说了一句:“儿臣遵旨。”
  宋景於远远地看着宋明宪,他再度开口:“你没通过朕的考核,这皇帝,你也不必再做,最适合你的,还是你从前的身份。”
  宋明宪一听,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宋景於还在说:“可你犯了天下黎民百姓所不能饶恕之大罪,将我大夏王朝置于一个水深火热,极为危险的处境之中,让你做回你的亲王,是万万不可能的。”
  “朕将剥夺你身为皇家子嗣的身份,将你贬为庶人。相国等人行刑之日,你便当着天下百姓的面,亲自跪天跪地跪黎民百姓,向他们请罪。”
  宋明宪没有想到,给他的惩罚会如此之狠。
  “待你谢罪完毕,便回宫,从此往后,以宦官之身份长伴朕左右。”宋景於这话说了,他是头也不回的转身,边走边吩咐左右侍从:“照看好他,他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唯你们是问。”
  身后床上的宋明宪,受不了这个打击,直接呕吐一口鲜血后昏厥过去。
  之与宋景於,早已离开这座污浊不堪的宫殿。
  ‘新官’上任三把火,在温玥羽翼强大归来之前,他有的是大把时间为父皇母后,为自己报仇,以及为温玥将这乌烟瘴气的朝堂扫清一下雾霾。
  另外,边境的安全,也需要着重上心。
  聚财之事,也要一手抓起来。
  他的人,也该从许州城返回京城,继续为他效命。
  从这一刻起,凡是彭阳的子嗣,都将难逃一死!
  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宋景於出了宫殿,他是站在烈阳底下,抬头看着高高挂起的太阳。
  温玥,下次见面之时,便是我退位,你登位之时。
  但愿我不会等上太久!
  宋景於从宋明宪住处离开之后,他去了养心殿。
  “人呢?”宋景於一进养心殿,便问李高。
  李高不敢怠慢,忙恭敬道:“回皇上,人在里面关着呢。”
  “出去。”宋景於话丢下,他人已迈脚往里走。
  李高赶忙退出去,不忘将门掩上。
  宋景於一进里间,便见彭阳被禁锢在坛子里,他走到一旁坐下。
  端杯茶,挺闲情逸致,只听他道:
  “从此以后,我在明,你在暗。我在外,你在里。你将亲耳听着,我如何用宋明宪之手,亲手杀了他的兄弟姐妹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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