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将军搬空国库去流放_第147章 我温玥,会为你们做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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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什么——
  宋佶钦未说,高统领也不敢问。
  “是我们对不起她。”宋佶钦重重叹了口气,他是眼里满是感动的朝高统领看去,“她纵然被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抄家流放,可心里依旧装着我大宋的子民。”
  “明明自己已经内忧外患,可她却是为了黎民百姓如此付出。我大夏有温玥这样的人才,是我大宋的福气。可转瞬一想到,她如今所遭受的一切苦难,皆是来自我大宋,我便……”
  宋佶钦说不下去了,他是眼眶里有泪,声音哽咽,“我便觉愧疚,愧对他们。”
  高统领沉默听着,他不过一介臣子,深谙言多必失之理。
  他虽五大三粗的,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还是能明辨的。
  比如——
  温将军在知州府门前所说的那一席话,就不是他该说的。
  太上皇可以知道,但不该是经由他的嘴说出来。
  可以是任何人,但独独不能是他!
  宋佶钦一番话说了,他是问高统领:“你可知道她们落塌的酒楼?”
  这明摆着是一句废话。
  “知道。”高统领应下后,他又补了一句:“老爷,您莫不是——”
  “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所犯之错,需要得到解决。”宋佶钦也不毫不避讳指出宋明宪之错,他道:“古人语:子不教,父之过。儿子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我这做老子的,理该为他所犯的过错补救挽回,减少损失,去尽可能的弥补。”
  高统领未言语,这个时候,他做哑巴是最合适的。
  宋佶钦也不在意高统领一而再再而三的缄默,他是吩咐道:“你去安排,我要见温玥。”
  这话乍一听,宋佶钦为了儿子不惜屈尊去见温玥,实在是给了温玥天大的面子。
  可细细一回味,似乎又并不是这个理。
  让高统领去安排的意思,其实就是告诉高统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现在立刻马上,通知温玥回到酒楼恭候大驾。
  而早在一开始,高统领便将温玥原话一字不落的带给宋佶钦。
  可宋佶钦这里,依旧是坚持己。
  高统领只是个臣子,太上皇之命,他不敢不从,他只能是硬着头皮起身:“是。”
  等到高统领从天子一号房离去,宋佶钦看了那候在一旁伺候的人,“李高,你说,这事该如何处理的好?”
  李高一直充当背景板,这会被问及,他是站了出来,“老爷子,这事怕是不好处理。”
  宋佶钦一听,便问:“此话怎讲?”
  李高常伴宋佶钦左右,对其心性了如指掌,他也不隐瞒,将自己内心所想一一述说:“虽说圣上是受奸人挑唆,才犯下如此过错。可在温将军一族这里,旨意是天子所下。”
  “尤其是,温玥的父兄被迫害死于战场,另外两个哥哥,则是落得身残只能轮椅代步的下场。在这本该阖家团圆的大好日子,却是被抄家流放岭南。”
  李高看了眼宋佶钦,见其面上没有不悦之色,他才敢往下说:“那温玥可不是泛泛之辈,她何等聪明,如何不知这一切无妄之灾是莫须有之事呢?”
  “尤其是圣上一旨追封,命其回京复命,无疑是昭告天下,温家无错,天家有错。试问这个情况下,温玥一家,怎能不恨?”
  “依老奴之见——”李高看了宋佶钦。
  宋佶钦正听得起劲,见李高停下,他朝人看去:“继续说,别停。”
  “是。”李高有了宋佶钦特许,不再犹豫说出内心所想:“怕是老爷子您亲自去见温玥,也是无济于事的。”
  “老奴为何这般说呢?”李高他是轻轻叹口气,“温玥是聪明人,自然是知道这事与老爷子您无关,错不在您。温玥要的,是当今圣上亲临许州城,向温玥一家赔礼道歉。”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不是当今圣上亲临,是无法得以处理的。”
  李高分析得头头是道,宋佶钦却是未当一回事,“我既来了,也该是见见她的。”
  话音落下,宋佶钦问:“景王府的人,也是随这支流放队伍去岭南?”
  李高稍低下头,“回老爷子,是的。”
  宋佶钦更觉得心烦意乱,“这个混账东西,我再三明令要求他的事,他是没一样做好。我如此煞费苦心千叮咛万嘱咐,他倒好,简直是蠢不可及。”
  “想我英明一世,怎会生出这么一个蠢得无可救药的儿子?”
  “老爷子息怒。”李高递了茶给宋佶钦,他是说好话:“圣上年轻,再加之奸臣挑唆,这才走了错路,犯了点小过错。这事不要紧,都能得以妥善处理。”
  宋佶钦接过茶喝了一口,“但愿如此。”
  ……
  高统领这次学聪明了,他从有仪来酒楼离开,前往知州府,他是没骑马,徒步而行。
  等他抵达知州府时,温玥她们的饺子已经吃完。
  场地已经清扫干净,这会正在放鞭炮。
  夜幕之下,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场面十分热闹。
  派去为疫区送饺子的官兵们回来时,正好赶上放鞭炮。
  除了受灾百姓们,陆陆续续还有许州城内旁的百姓们汇聚,一起分享这个时刻。
  等到鞭炮放得差不多了,温玥抱着一个从随身空间取出来的超大号烟花,放在知州府门前的宽阔场地上,众人目光追随她而动。
  温玥站在场地中央,她将烟花放在地面上。
  温如瑾等人,在将烟花分到百姓手里,一人三支。
  而江子瑞和梁师爷和其余官兵,则是将烟花摆放在地上。
  温玥手里拿着点燃的香,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她声音随风传递到在场的每一位人耳中:“这是个好日子,我决定捐出两千两银子,在城外的河面上修建一座石桥,让你们免受过桥之苦。”
  此话一出,立即引来一众百姓跪地伏拜。
  温玥并未将百姓们唤起,她是继续说道:我不会长居许州城,但,你们都是我的监督人,你们可监视江子瑞和梁师爷是否为民谋福。每三个月,我会亲自回来一趟。届时,你们有任何问题,皆可向我反馈。”
  “我温玥,会为你们做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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