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就实话告诉你吧!那个蓝灵儿说你得罪了一个你不该得罪的人,她也只是为那人办事,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价钱来杀你,你我本就早已经结仇了,我来杀你,我一点也没有负罪感! 所以你就来杀我了? 没错,你一个已经脱离了势力保护的外界之人,我没有理由错过这等好事! 很好!你很诚实,那么我的问题也问完了,你可以去死了!说完只见程琳林手中多了一把绿色的短剑,直直地往黎丽莉心脏中刺去。 咔嚓一声,虽然很轻微但也能听出这是短剑入肉的声音。 啊!你! 不!你不守信用,你说的只要我如实回答就.....就放过我的,你..... 啊啊啊..... 贱女人,你们这一对外界的狗男女会不得好的,我表哥会为我报仇的,杨氏一族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 黎丽莉只来得及说了这几句不甘的之语,身体就一抽一抽,这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挣扎。 死了,身体不再动弹。 杨震看到这一幕早已习惯了,现在对于死人,杨震已经可以做到坦然接受了。 而程琳林脸色从红润瞬间刷的一白,脸上瞬间变的毫无血色,要不是她还有气息,杨震都以为她被吓死了,也是,一个活在法律保护下的乖乖女,那曾遇到这种杀人的犯罪勾当,还是自己亲自下的杀手,一时之间不适应也属正常。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不适,也是第一次杀人后的慌张与迷茫,再加上她心灵对自己行为的质疑。 别看杨震当时第一次杀人看似没有什么不适,那只是因为杨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不过这种第一次杀人后的不适很快就被内心强大的杨震轻松度过了。 杨震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并没有能力去帮助程琳林度过这种杀人后的心理不适,只能靠她自己慢慢度过了,这种杀人的不适一天没有度过,她就一天无法再这个世界上立足和活命,现实很残酷,也很残忍。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五分钟,程琳林从煞白的脸上慢慢地恢复了血色,有些呆滞的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一声叹息从程琳林口中说出:“哎!我这就成一个杀人犯了?” 看来你已经缓和过来了,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杀人已经在所难免了,毕竟..... 我知道,我也明白杨震大哥你的用心,不过你放心吧,还不是杀人吗?我也是能做到的,杀一个想要我命的敌人,我一点负罪感都不会有。 你明白了就好,接下来,是你亲自处理她的尸体还是让我再帮你一把?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亲自来吧,我打算找一个地方将她给埋了,虽说她生前与我有些恩怨,但人都已经被我杀了,生前任何恩怨也算是了结了,出于对死者尸体的尊重,我觉得还是让她入土为安才好。 杨震大哥是不是觉得我这般做法很软弱?很可笑?是不是觉得我这是在寻找心灵上的安慰? 不!你并不软弱也不可笑,因为我也这般做,我们毕竟是从一个法律保护下成长的善良平民,对于杀人这等重罪作为平民且善良的我们只能避之不及,一时心灵上的不适应也是正常的,毕竟我们做不到杀人如麻的状态,之前目前做不到,不是吗? 你想为被自己亲手杀害的敌人,乃怕她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死后为她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以告慰自己的负罪感,很人之常情。 其实有负罪感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我们是人,不是畜生,有负罪感说明我们还是有人性的,至少心中怀有善良。 杨震大哥谢谢你! 嗨!谢什么,你不怪我故意考量你,让你出手杀人就行。 我知道,杨震大哥这是为了我好,这个世界再也不是我们那个天蓝星了,也再也不是我们平安稳定的龙华国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必然也会走上这条杀戮的道路,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提前走上总比等我被人伤的伤痕累累之后才踏上这条路好吧。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那什么蓝灵儿,是打算..... 蓝灵儿也只是一个小喽啰罢了,真正想要我命的另有她人,想借刀杀人?看来她现在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点小伎俩也都使出来了。 哦!听你的意思,好像还有幕后主使之人啊,方便跟你大哥我说说吗?要是哪一天我遇到了那人,我也为你讨回公道不是? 杨震大哥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那人我还是打算自己亲自解决了吧,就不劳烦杨震大哥你费心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感觉杨震大哥你没有打算出手的想法呢?我明白了,你这是想听八卦是吧? 咳咳!妹子你胡说什么呢?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是!你就是!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哎!我太难了..... 少来,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听八卦,直接说就行了,我又没说不行。 那就说来听听呗,最好是来一些劲爆的,你也知道,来到这个世界后少了许多的娱乐,电视没有,手机也没有。 哼!果然是想听八卦的,你看,终于还是露出你那狐狸尾巴了吧! 哼!男人! 还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算了算了,说给你听听也无妨,以后要是遇见了她,你至少会有防范,不至于被谁阴了都不知道是人是谁。 那人叫王依依,一个表面善解人意,其实背后道德败坏的婊子。 说起来我与她结怨的开始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就不多说了,你只要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就行了,遇见她,你最好是躲的远远的,不然真的会被她阴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了?就这? 就这? 就这?我想听的劲爆八....咳咳,我想听的劲爆内容呢?你就这几字带过了? 是啊!就这样了,你知道她的名字就行了,你要是真的有一天遇上她,也好做提前防范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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