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听完,恭敬地行了一礼后,才往后厨方向走去。 “最贵的招牌秘制烤鱼?就是此间阁主亲手做的那道菜?”刘倩雯听到,顿时眼睛一亮。 “对,就是那道菜。”沈天宇笑着肯定道。 “哇塞,终于能尝到这道世间顶级的美味了!”苏晓曼和刘倩雯顿时都夸张地惊叫出来。 传说这一道菜,可是价值三十万灵石的。 她们心中都万分期待起来。 没一会,一大盘金鳞鱼烤肉便被呈了上来,盘中的金鳞鱼被烤得外焦内嫩的,芳香四溢。 其余桌上之人看到,都一阵羡慕。 虽然他们桌上也有,但却不是这个级别的。 “清雪师妹,这道菜你应该还没吃过吧?这是元婴级金鳞鱼的烤肉,有句话叫“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便是那能化龙的金鳞鱼了。带有龙族血脉,吃了能洗筋伐髓,强身健体,据说炼化之后还拥有一丝龙肉的效果。”沈天宇看着林清雪,如沐春风地介绍道。 “哇塞,有龙肉般的效果,这是真的吗?”苏晓曼几人顿时如花痴般惊叫起来。 林清雪闻言也有些意动,传说中的龙肉,她还没吃过。 “当然真的,不过金鳞鱼在玄天大陆早已绝迹,只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世界中还存在着少量,此间主人不知如何遇到了这样的一个小世界,并收归己有,所以能时不时拿出一些金鳞鱼来售卖,翠云阁也正是靠此才发展成了大陆最顶级的酒楼。”沈天宇侃侃而谈道。 “可以开吃了吗?我们迫不及待了。” 刘倩雯等人听到这些话,眼睛直发亮。 “当然,开始吧。” 说完,沈天宇便很绅士地示意侍女分鱼。 没多久,每个人面前都分到了一小块。 刘倩雯刚拿到金鳞肉,便不顾形象地吃了起来。 “哇,太好吃了,吃下去感觉丹田暖暖的,舒服极了!”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动手,接着一个个都夸张地叫了出来,然后急忙运功炼化。 沈天宇得意地欣赏着众人的表情,最后一脸期待地看向林清雪。 林清雪也轻轻咬了一小块吃了起来。 不过下一刻,她就愣住了。 入口确实挺香的,不过怎么感觉并没有陆羽烤的好吃呢? 吃进去也确实感觉暖暖的,她吃完后便赶紧炼化,然而一刻钟后,那股暖暖的感觉就没了。 “就这?好像也不怎么样嘛?” 林清雪一脸狐疑地说道。 之前她吃陆羽做的烤肉,都是整晚都浑身舒畅的,这个却只持续了一刻钟。 林清雪的这句话,让沈天宇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为什么会这么平淡?不应该啊? 这林清雪只是从小地方来的修士,按理说肯定没吃过这么美味和高级的灵兽肉呢? 沈天宇不死心,再让侍女切了一块金鳞肉给林清雪。 然而林清雪吃完后的反应依然还是平平淡淡的。 只有陆羽在一旁看得暗笑。 经历过沧海的浩瀚,又怎么会为眼前的小溪折服呢? “你们吃完后,都是什么样的效果?”林清雪不由得疑惑地朝苏晓曼等人问道。 “觉得浑身舒畅,运功炼化时,感觉身体在慢慢地被改造,确实有点洗精伐髓的效果。”苏晓曼颇有感触地说道。 “这个效果你们的持续多久?” “大概一刻钟多一点吧。难道你不是?” “我也是……” 至此,林清雪终于确定,这金鳞肉的效果就是仅限于此了。 她不由得怪异地看了陆羽一眼。 这一顿饭下来,沈天宇吃得颇为郁闷。 林清雪从始至终都是平平淡淡的,跟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反而是苏晓曼等人吃得惊叫连连。 可是他又完全找不到问题出现在哪里。 ………………………………………… 回到洞府后,陆羽正准备回房休息,却被林清雪拦住了。 “陆大师,今晚的事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林清雪紧紧盯着陆羽的眼睛问道。 “解释什么?”陆羽闻言装傻充愣地道。 “别装了,快说,你的烤肉怎么会比翠云阁的效果还好?”林清雪逼问道。 “嗨,你说这个啊,就他们那种做法简直就是糟蹋食材,还秘制配方呢!”陆羽开始胡编乱造道。 “是秘方的问题?”林清雪闻言一愣,顿时有些迟疑。 “当然,你不会以为我平时给你烤的是真正的龙肉吧?我这样一个小炼器学徒,买得起龙肉吗?”陆羽表情夸张地反问道。 “那倒也是。”林清雪见状信了几分。 “不过你厨艺这么好,不去当厨子是不是太可惜了?” “拜托,我好歹也是堂堂炼器大师,你让我去当厨子?”陆羽闻言不由得一阵白眼。 “扑哧”。 “还炼器大师呢?炼器大师怎么还这么穷啊?”林清雪忍不住打击道。 “不过当炼器师确实比当厨子有前途一点。”m.biqubao.com “先继续当炼器师看吧,要是哪天混不下去了,我再去翠云阁当个厨师。”陆羽笑着说道。 “当你个头啊!混不下去也得混,你只许烧给我吃!”林清雪想都没想便回道。 只是下一刻,她便脸色通红了。 只烧给她吃?那岂不是得那种关系才行? 听到这句话,陆羽也愣住了。 这是表白吗? “你不会真打算让我给你当一辈子厨子吧?”陆羽有些难以置信道。 “你想得美!睡你的觉去啦。”林清雪瞪了陆羽一眼,便径直地跑回房间去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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