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仙缘阁,来历不简单啊! 他们都看出了这个玄龟盾的珍贵之处。 就连之前对仙缘阁冷嘲热讽的修士,也都齐齐沉默了。 就凭这个玄龟盾,仙缘阁今天就算守擂失败,以后也不愁没生意做了。 而仙剑宗的高层,看到这个效果,此时都露出了惊喜。 她们最担心的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来看,至少名声保住了。 不过就算这样,擂台下的修士,依旧不认为,仙缘阁今天能继续守得下去。 果然,不到半刻钟,便又有人跳上了擂台,再次发起了挑战。 这次上来的是一位元婴后期修士,他抽签的顺序比较靠后,但是前面之人都放弃了,就轮到他了。 他觉得玄龟盾的反击效果虽然夸张,但还远没到攻不破的程度。 毕竟法宝的防御总是有个极限的,一旦超过了,也就反击不起来了。 而他之所以有底气继续挑战,是因为他手中的七星古月刀,可是出自有名炼器宗师之手,品质已达到帝级上品,再加上他元婴后期的修为,突破玄龟盾的防御极限,应该绰绰有余了。 挑战开始后,只见他双手提刀,疯狂燃烧灵力,几个华丽的飞旋之后,突然朝柳依依方向斜斜斩出一道数丈长的刀芒。 “启动玄武守护!” 刀芒还未斩出,柳依依便已接到了陆羽的传音。 于是,她连忙唤醒了盾中的玄龟之灵。 只见整个盾面忽然黄光一闪,一个玄龟虚影缓缓显现。 “砰”的一声。 刀芒劈到盾面上,笔直反弹,依旧是以更快的速度,倒斩而回。 “还是能反击?” “怎么可能?” 元婴后期修士看到这刀芒之后,彻底惊呆了,他想躲开,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仓促举刀抵挡。 “砰”的一声,元婴后期修士被劈得倒飞出去,重重地吐了一口血。 这! 这都能挡得住? 太猛了吧? 擂台下之人,顿时都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盾牌的防御极限到底在哪里? 难道真的无人能破了吗? 一时间,众修士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仙剑宗高层看到众人的,则齐齐心头一喜。 玄龟盾有这种效果,后面即使被攻破了,她们仙缘阁今天的目的也达到了。 从此之后,仙缘阁的名声不仅不会受损,反而会大大提升,从而狠狠吸引一波关注。 不过很快,她们就又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一个一身灰衣元婴巅峰修士,不知何时,已经飞身跃上了擂台。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人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剑王。 圣地化神以下排名前三的存在。 “虽然你们的帝级战甲老夫看不上,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如此狂妄!” 灰衣老者一上来,便不急不缓地说道。 他的一举一动,尽显高手风范。 本来他并不打算上场,以大欺小并不是君子所为。 但是对方的宣传口号,实在太嚣张了,他打算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仙缘阁。 柳依依闻言心里一沉,终于要败了吗? 虽然之前的两波攻击,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消耗, 但此时面对化神以下的最强者,她却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她把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陆羽,却发现陆羽也是一脸凝重。 “这次我只用一招,只要你们的盾能挡住不破,便算我输了!” 灰衣老者眼中带着一丝轻视地说道。 “好!” “剑王威武!” “打倒仙缘阁!” “打倒仙缘阁!” ..... 围观的修士闻言顿时都纷纷附和起来。 竟然惹得剑王出手了,他们觉得今天估计就到此结束了。 虽然仙缘阁的玄龟盾确实不错,但是也仅此而已。 一招吗? 感受到对方的蔑视,柳依依忽然有些不甘心。 本来仙缘阁的名声已经稳了,但是要是真的被一招攻破的话,那就又平添变数了。 “当然,在此之前,我会先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回复。” 灰衣老者对自己很自信,他话一说完,不等柳依依回应,便开始在擂台上闭目养神起来。 对他来说,你休不休息,都与他无关,反正机会已经给你了。 柳依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不过她还是没有逞强,连忙退下,先回到了仙缘阁。 ...... 一个时辰后,当柳依依再次出现在擂台上时,众人发现她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此刻,她已经穿上了陆羽那套威风凛凛的圣龙战甲,显得英武不凡。 “好了,开始吧!” 柳依依咬了咬牙,面无表情地说道。 灰衣老者看到重新变得精神焕发的的柳依依,一时间有些诧异。biqubao.com 不过他也只是诧异了一下而已。 就算你有了准备,那又如何?那也不过是一招的事。 只见他不知何时手中忽然多了一把紫色长剑,他双手紧握剑柄,缓缓凝聚灵力于剑身。 随着灵力的疯狂涌入,紫色长剑忽然燃起熊熊紫火,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 “这是紫焰破魂剑?” 在场之人看到灰衣老者这把剑,顿时都吃了一惊。 这个可是出自最顶级炼器宗师的手笔。 传言是当年剑王为那炼器宗师守护了百年,才求到的一把极品帝剑。 这把紫焰破魂剑,即使是现在,都依然是那顶级宗师的最得意之作。 “斩!” 随着一个字从灰衣老者嘴里冷冷地吐出。 只见他的身影顿时化为一道残影,瞬间闪到柳依依面前,一剑朝玄龟盾狠狠地劈去。 “铛”的一声巨响。 擂台中央忽然扬起漫天烟尘,坚固的擂台基石瞬间被镇得寸寸皲裂。 而灰衣老者,则被玄龟盾上传来的巨力镇得气血狂涌,倒飞而回,一个止不住身形,竟然直接飞出了擂台。 随着烟尘落下,柳依依的身影,却依然静静地立在原地。 而玄龟盾的盾面,也依旧完好无损,只是柳依依的状态稍微有些萎靡。 “败了?” “怎么可能?” 灰衣老者在半空中止住身形,一时间呆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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