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大亮后,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便以这隐秘山谷为据点,开始向南面搜索。 她们这次进来的目的,就是寻找到合适的妖兽,然后猎杀。 最好是落单的。 不过这里妖兽虽然众多,但是想找到合适的也不太容易。 大半天后,陆羽才终于锁定了水潭边的一头元婴初期的妖鳄。 这头妖鳄足有三丈长,全身覆满了坚硬的鳞甲,怎么看都像刀枪不入的样子。 “圣主,我们要杀这头妖兽?”柳依依看清了陆羽的意图,吃了一惊。 她以为对方只会打金丹期妖兽的主意,没想到竟然盯上了元婴期的。 她对这个世界的妖兽,心里都有阴影了,根本就不是玄天大陆那些能比的。 一头元婴初期妖兽,在玄天大陆的,或许她还能拼一下,但是这里的,却只能望风而逃。 因为根本破不开它们的防御。 “对,一会你想办法牵制住妖鳄,我来偷袭。” 陆羽朝柳依依看了一眼,叮嘱道。 对方虽然攻击力弱,但身法还是很强的,用来吸引妖鳄的注意力,再好不过了。 “可是,妖鳄的鳞甲太硬,我们真能杀得了吗?” 她知道陆羽手中的圣剑很犀利,砍灵木效果一流,但元婴级的凶兽,可是速度极快的,他真的能砍得中吗? “放心,我自有办法。” 有着提前模拟,陆羽对这个问题倒不是很担心,只要柳依依给他创造机会,他就能一击即中。 “好吧。” 既然对方有了决定,她也只能尽力配合了。 只是她依然不是很看好。 随着行动的开始,柳依依忽然飞身上前,凝出一道道风刃,朝在湖边栖息的妖鳄甩了过去。 “铛”的一声,几道风刃打到妖鳄的鳞甲上,果然只留下了浅浅的白痕。 “吼!” 妖鳄被打扰,顿时怒了。 只见它忽然转过头来,朝着柳依依的方向急速一蹿,迅速拉近距离。 同时,它的口中瞬间凝成一道水箭,朝柳依依的身影急速射去。 柳依依见状,连忙在空中连续轻点,险险躲过。 不过下一刻,水箭就一道接一道地,不断轰来。 她只能运起身法,艰难闪躲。 陆羽见柳依依凭借灵巧的身法跟妖鳄开始周旋,便慢慢拔出圣剑,来到一块巨石后边,隐藏身形,默默地等候着。 他的目光透过石缝,紧紧地盯着妖鳄的轨迹,只待妖鳄露出破绽,便随时发出致命一击。 妖鳄的弱点在肚子下方,他等的就是对方扑起的那一刻。 然而过了很久,妖鳄都始终只是微微抬头打出一道道水箭,不管柳依依如何引诱,都始终没给机会。 “依依,下来,到石头上引诱!” 陆羽待两方消耗得差不多后,忽然朝柳依依下了指令。 “哦!” 柳依依连忙应了一声。 经过这段时间的周旋,她已经香汗淋漓了,要是再找不到机会,就只能暂时放弃了。 随着她身影降落,妖鳄似乎终于等到了机会,忽然闪电般朝柳依依蹿来,张开血盘大口猛地一咬。 眼看妖鳄即将近身,柳依依连忙脚下一点,身体再次腾空。 妖鳄眼看即将咬中的猎物,就要腾空而去,一时不甘,也只能跟着一起上扑。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了陆羽的命令: “依依!白绫束缚!” “啊?” 柳依依闻言一愣。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身上的白绫是一件低阶玄器,是她成年时,杨老仙姑在送给她的礼物。 这条白绫一直被她四若珍宝地收藏着,从没在对方面前使用过。 不过虽然很珍贵,但她还是依言将白绫闪电般射出,一下子将飞扑到空中的妖鳄束缚了个正着。 当然,这种低阶玄器,最多只能阻挡妖鳄一息而已。 不过这一息也足够了。 只见妖鳄被束缚的一刹那,陆羽的身影忽然从巨石后蹿出,瞬间闪到妖鳄身前。 “惊天式!” 一道耀眼的剑光划过,妖鳄肚皮鳞甲薄弱处顿时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竟然真被他做到了?” 柳依依见状一惊,她为陆羽的战果感到意外。 本以为对方只是说说而已的,没想到真的做到了! 妖鳄受伤,顿时暴怒起来。 它用力一挣,将白绫寸寸撕裂,便转头疯狂地向陆羽扑去。 不过陆羽却早已身影一闪,脱离了攻击范围。 接下来,柳依依顾不得心疼白绫,不断地打出一道道攻击对妖鳄进行袭扰,陆羽也时不时瞄准机会偷袭。 两人轮番纠缠大半天后,妖鳄终于无力地趴下,被陆羽一剑刺穿头颅。 在圣剑从妖鳄身上拔出之际,陆羽忽然感觉小剑一闪,竟然凝聚出了几滴与众不同的仙灵液。 这些仙灵液比之前的浓郁得多,难道是中品仙灵液? 陆羽见状暗暗吃惊,不过他暂时没时间仔细研究,只能先收集起来再说。 “这里的妖兽真是太难杀了,受了这么重的伤,都迟迟不肯倒下。” 柳依依心有余悸地感叹道。 这还只是一头元婴一层的妖兽,她就感觉累垮了。 之前在玄天大陆她也参与过元婴一层妖兽的猎杀,基本只要妖兽受了致命伤后,没多久就会倒下,不会像这里的这么顽强。 当然玄天大陆妖兽身上的材料品质也没这里的好,只能炼制玄级法宝。 “应该是血脉强悍导致的。”陆羽答道。 收拾完战场后,陆羽直接拿出一滴仙灵液递到柳依依嘴边,让柳依依张嘴吞下去。 虽然仙灵液很珍贵,但是在这失落世界里,每一秒都危机重重,没时间给柳依依慢慢回复了。 “这是什么?”柳依依一边把那滴晶莹的液体张嘴吞下,一边满是疑惑。 然而,那滴晶莹的液体刚进到嘴里,柳依依就感觉浑身一震,只觉一股清凉的甘泉,顺着喉咙直下,一下子沿着全身瞬间扩散开来。 早已干枯的丹田顿时灵力狂涌,不仅瞬间回复了大半法力,还让所有暗伤和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10/735084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