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捂着小嘴,声音有些颤抖起来。 每一块天外陨铁,在玄天大陆只要一出现,就会立刻被抢光。 而这里竟然有这么一大块。 要是全挖出来,那得值多少灵石啊? 此刻的柳依依,就犹如小财迷一样,手不由握得紧紧地。 她这些年可是穷怕了,现在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就像中了几个亿大奖一般。 “不过想挖掘也没那么容易的,这里的星辰铁矿不知经过了多少万年风吹雨打,坚固无比,估计金丹以上修士才能挖得动了,我们根本没多少人手。”陆羽忍不住给柳依依泼了一盆冷水。 “哦…也是,我们就三十个金丹修士,就算全拉来挖矿也挖不了多少。” 柳依依闻言一愣,迅速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而且这里到处都是妖兽,根本没那么多时间给你慢慢挖掘!”陆羽继续分析道。 “要不我们就在附近建防御,把这里围起来?” “这个有点难,有些妖兽根本防不住。” “哦……” 柳依依不由得有些失望。 也是,这里化神妖兽都有不少,什么防御能挡得住呢? “不过我们今晚倒是可以在这里试着休息一晚。” 陆羽沉吟一番,再次说道。 经过这一路的观察,没有比这更适合的山洞了。 失落世界妖兽强悍无比,普通的山洞怕是撑不过妖兽一爪就倒塌了,也就这种星辰铁山洞,才是最牢固的天然防御设施了。 “好,可是这个洞口怎么办?” 柳依依有些担忧道。 这个洞石洞的洞口虽说不大,但也不算小,不是那么容易堵住的。 “我去弄点灵木,做成围栏,把洞口堵住。” “灵木?能行吗?” “普通的灵木当然不行,不过这里有一种万年灵木坚硬如铁,一般妖兽都破不开。到时候我再在灵木表面用星辰铁汁浇灌,应该能防御大部分妖兽了。” “这个倒是不错。”柳依依闻言点了点头。 星辰铁本就坚固,即使灵木差一些,也有一定的防御力了。 “那你在这里挖星辰铁,我去砍灵木,大家分头行动。” 陆羽考虑了一下,吩咐道。 “那个,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柳依依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虽说修为已到元婴期,但让她一个人在这里,还真有点怕。 毕竟这个世界跟她认识的世界完全不同,有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她也不懂。 “行吧……” 陆羽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他对柳依依的实力也确实不太放心,要是走散了,确实是挺危险的。 两人从洞口走出,陆羽先是飞上高空辨认了一下方向,才带着柳依依一路飞奔。 一炷香后,两人抵达一片整齐的森林。 “就是这里了。” “你说的万年灵木就是这种?” 柳依依看到眼前的树林,一脸疑惑。 在她的印象中,万年灵木,至少有数人合抱粗吧? 毕竟长了那么多年,早都枝繁叶茂了。 但眼前的灵木却只有水桶般大小,怎么看都跟几十年的灵木差不多。 要是说区别,也就是比普通的灵木更高更直一些。 “对,就是这些!” “绝大多数灵木都是不断往外生长的,年龄越大越枝繁叶茂,但这种灵木却是往内生长的,只有一个树干,越长内部越密实,万年左右的就已经坚硬得堪比玄器,十万年以上的,就是一般元婴修士都破不开。” 陆羽解释道。 其实他也没亲眼见过,只是传承记忆里有过记载。 “是不是真的啊?我来试试看。” 柳依依闻言并不是很相信,这种灵木她在玄天大陆,闻所未闻。 说完,她便祭出佩剑,朝灵木砍了过去。 “弧月斩!” “铛!”的一声。 她发现玄剑竟然被弹开了,而灵木竟然只破了点表皮。 “怎么样?” “圣主,我再试试!”柳依依脸色有些不自然。 想她一个元婴修士,竟然连棵树都砍不倒,太丢人了。 于是她深吸了口气,再次使出了威力更大的招式。 “旋风斩!” “铛!” “旋风斩!” …… 一连十几下,灵木也才被砍出一个小缺口。 “你的帝级宝剑呢?” 陆羽见状忍不住有些无语。 “卖掉了……” 柳依依一时间有些失落,自从进到这处世界后,她就一直在拖后腿,此刻信心全无了。 “好吧,我自己来吧。” 陆羽见柳依依如此吃力的样子,心中微叹。 一直都知道对方这些年为了维持宗门运营,呕心沥血,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连自己最珍贵的那把佩剑都卖掉了。 “我行的。”柳依依不死心道。 说完她就不停地继续对着那株灵木一阵猛砍,这样的灵木,她不相信陆羽能比她好多少。 陆羽微微一叹,没有再说什么。 “破天式!” 只见陆羽祭出雪白的圣剑,大喝一声,对着身前的一根灵木一剑劈去。 真正的破天式,他当然没学会,现在只是在练习。 不过就算如此,这一击也比他平时的攻击大了几倍。 “砰”的一声。 是入木三分的声音,并没被弹出来。 这一剑砍在树干上之后,只见坚硬如铁的灵木,一下子被劈出一个豁大的缺口。 不过他并没有高兴,反而有些皱眉。 “这么硬?这灵木,看起来已经有元婴级铠甲的强度了。” 这个世界的东西果然都如此不凡。 陆羽心中暗叹。 又再砍了几下后,手都震麻了,才将终于将一颗灵木砍倒。 “咔嚓!”的一声。 这边的动静,很快便被柳依依发现了。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biqubao.com 柳依依见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她砍了数十下,才砍到三分之一,对方才这么几下,就砍断了。 两人之间的差距,难道真有这么大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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