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半年过去,这天,陆羽交完任务回到流云宗里,发现到处都有弟子在议论着同一个事,热闹非凡。 “你听说了没?九天圣地的顶级宗门要在我们云洲招收一批精英代培弟子了。” “顶级宗门?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了,这么跟你说吧,我们流云宗总共才三个化神修士,但顶级宗门里化神期却多达上百个,甚至还曾出现过圣级强者呢。” “上百化神修士?圣级强者?这太夸张了吧?咱们流云宗跟他们相比,岂不是蚂蚁跟大象一般?” “是啊,谁让人家功法传承好呢,而且九天圣地的灵气浓郁程度比咱们这里至少高出两倍,晋级化神期对我们这些三流宗门来说千难万难,但对他们来说,却是可望而可及的事。 有句话说的好,只要你来了九天圣地,就注定高人一等了,在九天圣地,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修炼速度都比外面的人快,而且在九天圣地生出的后代,资质都会比别的地方好很多。” “哇塞,羡慕嫉妒恨啊!” “对了,代培弟子又是怎么回事啊?”另一个弟子好奇问道。 “就是可以保留原宗门弟子身份,但是却能像正式弟子一样学到他们高深功法的弟子。” “这么好?那岂不是两派绝学都能学到了?” “那是!听说也是因为最近玄天大陆周边外敌异动频繁,九天圣地的各大顶级宗门为防止局势有变,才决定要帮各洲培养一批精英弟子的。可以说这批精英弟子一旦学成回来,未来就是各大宗门的顶流支柱了。 咱们流云宗这次有幸分得20个名额,能派遣二十名精英弟子去顶级宗门玄天剑宗进修,现在各峰峰主,各大长老都为了这20个名额争得不可开交呢!” “那要什么条件才能成为代培弟子?” “天资和背景缺一不可,50岁以下,至少金丹以上修为,还要有强力的世家豪门鼎力支持!” “嘶!要求这么高?那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了。” “那是当然,咱们宗门除了林清雪外,其他天才都得托关系、拉交情,经长老会讨论投票后,才可能获得名额。”biqubao.com ...... “九天圣地顶级宗门的代培弟子?”陆羽听到这个消息怦然心动,他正打算去九天圣地,看看仙剑宗发展得如何了,要是能名正言顺地被派过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流云宗的名额估计肯定轮不到自己,不知道炼器师公会那边有没有名额?”他一边想着,一边往云洲炼器师公会飞去。 来到云洲炼器师公会后,发现这里也在进行着轰轰烈烈的弟子选拔,云洲炼器师公会一共有10个选派弟子名额,一切以炼器天赋来确定人选。 九天圣地的七大顶级宗门,各有所长,其中有以剑道为主的玄天剑宗,有以炼器为主的天器宗,有以御兽为主的万兽门,还有所有领域都擅长的缥缈宗等。 不过考虑到炼器并不一定是大家的主业,所以炼器师公会中的名额,是可以任意选择七大宗门的其中一个的。 了解完情况后,陆羽便来到公会大殿询问道: “这位大师,请问要怎样才能获得一个名额呢?” “年龄50岁以下,要么参加选拔赛,获得前五,要么通过三星炼器师认证。” 公会长老机械地答复道。 这段时间来问的人太多,他已经能做到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了。 他觉得听完这个要求,对方便会直接离去,然而没想到陆羽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再次说道。 “好像也不是太难,那麻烦帮我安排一下,我要申请三星炼器师认证。” “什么?”公会长老闻言顿时愣住了。 “你是说你要申请三星炼器师认证?” 他觉得自己听错了,于是再次重复了一遍。 来这里咨询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几千,然而最多就是问问怎么参加大赛选拔,却从来没有说要参加三星炼器师认证的。 毕竟,三星炼器师,就意味着要能炼制出玄器,50岁以下就能炼制出玄器,那是什么概念? 周围其他长老听到这个,也都轰然大笑起来。 这么年轻就想成为三星炼器师,当他们这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他们这群炼器师,哪个不是跟随名师,学了上百年,才成为三星炼器师的? “三星炼器师认证很难吗?”陆羽奇怪道。 “当然难,这么跟你说吧,咱们云洲最厉害的炼器天才蓝雨,在神火宗的鼎力栽培下,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天地异火,也才刚刚勉强通过三星炼器师考核,你一个非炼器宗门的弟子,难道比蓝雨还天才?”公会长老耐心劝解道。 “哦,那确实不容易,不过在下还是想试试,请长老帮我安排。”陆羽点了点头,执意道。 “……” 公会长老抑郁了,这小子有没有到底有没有听懂他刚才说的话? 不应该是知难而退的吗? “这位长老……”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就先交两千灵石的认证费吧,正好今天三大宗师都在,我稍后就给你安排。” 公会长老见劝不动,便摇摇头,开始登记。 总是有人人傻钱多,他也拦不了。所幸认证费不菲,他也能有不少提成。 然而,几天后,当陆羽从炼器师公会出来时,一众炼器师顿时都惊掉下巴了。 对方不仅通过了三星炼器师考核,还一次就成功了,而且炼制出的玄器还不是下品。 “云洲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天才了?” “不得了啊!现在的年轻人太厉害了!”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对了,那小子具体是哪个宗门的?” “遭了!没问……”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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