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慢慢修途,一个人多寂寞啊!家族也是为了你好。” “多谢厚爱,不过在下懒散惯了,暂时还不想受到束缚。” 陆羽听到这里,便没兴趣再听下去了。 “你的想法有些幼稚了,宗门里各方势力倾轧,只要想获得一官半职,哪个不需要找一方势力庇护的?除非你甘心一辈子当外门弟子。”萧海媚有些不理解,对方竟然拒绝了。 “谢谢,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 “......” ....... 聚会结束后,陆羽拿着兑换到的材料回到炼器小店专心炼制起来。 接下来的两个月,他一连炼制了好几把灵器,有攻击的、有防御的。 这些灵器挂在小店里,很快就被卖出了大半,非常畅销。 这让他颇为自得。 这半年来,卖出的灵器有十多把了,灵石一共赚了一万多。 当然,能有这么高的收益,也跟他能提前演练,超高的成功率有关。 要是别的炼器师,失败一次,就伤筋动骨了。要是连着失败两三次,那将好几年都缓不过劲来。 只要这种势头继续保持下去,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买丹药修炼了。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没多久,当他再想去宗门兑换材料时,却被告知兑换不了了。 这次是就算有贡献点,也兑换不了了。 他花费不少灵石找执事打听,才知道是上头副殿主私自下了命令,不给他再兑换任何物资。 而副殿主姓赵,所以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没了宗门的材料供应,灵级材料也只能去坊市中收购,但是收购需要时间,而且往往可遇而不可求,严重影响了小店的生意。 正在陆羽一筹莫展之际,一直没动静的玄天令,竟然亮了。 “有任务?”陆羽见状连忙交代两句,便朝云洲唯一的联络点赶去。 当初成为玄天卫时,其实是可以选择成为明卫,或者是暗卫的。 明卫则需继续在军中效力,暗卫则在暗中潜伏起来,等待任务指令。 当初为了能多点私人时间,陆羽选择了暗卫,所以就没再去南蛮战场。 只是成为暗卫这一年来,一直没接到任何通知,他都差点忘了这回事了。m.biqubao.com 玄天暗卫的云洲联络点,位于云洲的中心城市云海城的一个拍卖场里。 这处拍卖场表面上看起来,跟其他拍卖场没有任何区别。 所有进入拍卖场参与拍卖的修士,都得戴上面具,防止手中的财货被人盯上。 此时恰好是一场拍卖会即将开始的时间。 陆羽戴上面具,跟随其他参与拍卖的修士一起往拍卖场内走去。 七拐八弯之下,参与拍卖的修士最终抵达的是圆形拍卖厅。 而陆羽,却不经意间,拐进了另一条隐秘的通道。 在通道中走了大约一刻钟,便见到了一个光亮的石室,石室门口还坐着一位其貌不扬的侍女。 在陆羽出示玄天令牌后,侍女很快便带领陆羽来到石室中央。 “玄天卫大人,这是您的任务说明。”侍女在中央一个光球空间中,拿出一个玉简递给陆羽。 “谢谢。”陆羽点了点头,接过玉简,把神识沉浸进去。 读完信息后,他忽然凝出一道火焰,瞬间将玉简销毁。 任务的情况他已经大概了解了。 主要是接待一位来自东部的玄天卫,并配合对方在这边的一切行动。 这次任务的难度未知,所以军功也无法确定。 不过目前唯一空闲的玄天卫,只剩他了。 ...... 三天后,连云城广场,一艘从东部而来的公共飞舟上,下来一位衣着不凡的女修。 这女修大概金丹初期修为,面容清冷,看起来颇为高贵。 女修着陆后,便开始在广场上举目四望,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请问可是南宫晴,南宫道友?”忽然,一个男修上前问道。 “正是,你是…陆羽陆道友?”女修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子,有些迟疑道。 她得到的消息是,这边有另一个暗卫配合她行动。 一般能成为暗卫的,基本都有金丹以上修为。 而眼前的男修只有筑基初期,跟她预想的大相径庭。 “正是在下。”陆羽亮了亮手中的信物,答道。 “那就有劳了。”女修见此,便不再怀疑。 在陆羽的引导下,两人一前一后,迅速离开原地。 “不知陆道友师从何门?” 来到人少处,女修有些客气地问道。 对方以如此年纪成为玄天卫,战功等级竟然还能跟她相差无几,必定是天资卓绝之人。 这样的人身份必定不俗,说不定还是某位大能的子嗣。 这对她完成本次任务,会是莫大的帮助。 “在下流云宗陆羽,师姐唤我陆师弟即可。”陆羽有些不自然道。 这南宫晴修为高绝,却还如此客气,让他感觉有些怪怪的。 “哦?那正好,到时候少不得叨扰师弟了。” 女修闻言心中暗喜。 流云宗虽然不强,但却正好管着她这次任务所在的区域,可以说真是找对人了。 虽然她地位不低,但是作为玄天暗卫,是不能随意展露身份的,所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云洲,就只能依靠陆羽了。 “南宫师姐,不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陆羽回身问道。 任务说明里只有寥寥几个字,他实在不知该怎么配合。 “那个,能否先给安排个住处?”南宫晴小心问道。 一路舟车劳顿,她只想尽快安顿下来。 其他的,都可以明天再说。 “流云城里的客栈怎么样?”陆羽试着问道。 “客栈人多眼杂,陆师弟随便安排个私人住宅即可。” “那好,师姐请跟我来。” 只见陆羽带着南宫晴一路御剑飞行,然后在王浩等人震惊的目光下,径直来到了炼器小店的二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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