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欣看到身边的水龙消散,李思思被完全冻住后,微微一愣。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没有丝毫迟疑,果断把握住了这难得的机会,朝着李思思一脚踹了过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李雨欣,李思思拼命地挣扎。 不行,我不能输!我必须要拿前四!李思思心里万分着急。 然而不管她怎么挣扎,依旧摆脱不了冰封的束缚,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雨欣把她一脚踢下了擂台。 “天姝峰,李雨欣胜!” 静!擂台下众人一片死静! 众人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是李思思占尽了优势,怎么突然就败了? 被踢下擂台的李思思此时狼狈万分,再没有一丝十大仙子的魅力。 赵挺急忙过来用衣袍把李思思裹住,还喂了一颗高级灵丹,只是李思思依然脸色发白,浑身不住地颤抖。biqubao.com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众人纷纷骚动起来。 “怎么回事?刚才李思思不是要赢了吗?怎么突然被冰封了?” “是啊,太奇怪了!” “看不懂!” “有三枚银针刺破了她的防御。”有个高阶修士忽然说道。 “啊?那是什么样银针啊?竟有这样的效果?” “至少是灵器级别的银针吧......”那修士不确定道。 李雨欣此时站在擂台上,呆呆地看着台下依旧瑟瑟发抖的李思思,久久没回过神来。 “赢了?这怎么可能?” “这真的是那银针的效果吗?” “难道我们都错怪他了?”李雨欣痴痴地喃道。 ...... 陆羽看到李思思这么轻易地被踢下擂台,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他也没想到自己法器的效果这么好。 只是前女友被自己炼制的银针打下了擂台,这怎么感觉有点狗血呢? 虽然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至少旁边的王浩是异常高兴的。 …… 下午,当李雨欣再次上场时,已经是小组赛最后一场了: 李雨欣对薛冷,谁赢谁就将以小组第一出线。 擂台上,薛冷一改往日大开大合的风格,变得谨小慎微起来,时刻都防备着银针的突袭。 早上李雨欣的比试他也看了,他也没看清李雨欣到底是如何偷袭的,所以他只能谨慎再谨慎。 李雨欣看到薛冷束手束脚,施展不开的样子,有些想笑。 不过她还是很快收敛心神,专心应敌。 在银针的威胁下,她全力放手施为,越打越顺,而薛冷却被打得异常憋屈。 半个时辰后,当薛冷终于忍不住要奋力反击时,却见三根银针又悄然而至,一个躲闪不及,又被冻住了! “怎么可能?这么谨慎了竟然都还发现不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薛冷在心中拼命地呐喊。 “而且,我的上品法器战甲竟然被刺穿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迎接他的,又是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完全防不胜防啊!”薛冷心中一阵憋屈。 “又赢了?” 李雨欣呆呆地站在擂台上,她感觉这一切很不真实。 然而擂台下的众人比她更觉得不真实。 “这薛冷不是传言凶名赫赫的吗?怎么这一战温顺地像个小猫一样?” “是啊,莫非是对李雨欣有意思,故意放水的?” “握草,这也太没节操了吧?还讲不讲武德了?” …… 薛冷听到周围一声声的质疑和嘲笑,想解释,却发现无从开口,气得胸口一堵,重重地晕了过去。 而一边刚恢复过来的李思思,看到薛冷落魄的样子,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怜悯…… 终于有人体会到当初自己的感受了。 这次她也特意留心李雨欣的每一招每一式,但悲催的是,她还是没能发现那银针是如何悄然近身的。 ...... 当天比赛结束后,李雨欣一下子名声大噪起来。 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头号强敌,所有人都在研究对策。 傍晚,清风徐徐,带着一股凉意。 赵灵儿一脸惊喜地来到李雨欣身边,抱着对方的肩膀亲昵道: “雨欣,听说你进决赛了?” “是啊,多亏了这套冰魄银针呢。”李雨欣抚摸着手中的银针,兴奋地把今天的战况告诉了赵灵儿。 “怎么可能?这银针竟然有这样的效果?”赵灵儿听完后,难以置信道。 “是啊,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感觉我们都错怪陆羽了,下次我们一起去把灵石结给他吧。” “我才不去呢,要去你自己去。”一想到陆羽那牛气哄哄的样子,赵灵儿心里就来气。 让她拉下脸去道歉,还不如让她去死。 “好吧好吧,就知道你放不下面子!”李雨欣一脸无语道。 “等等,你刚才说银针竟然刺破了薛冷的上品战甲?”赵灵儿突然开口道。 那小子出了这么大的风头,让她很不甘心,仔细琢磨之下,没想到还真让她找出了疑点! “是啊,怎么啦?”李雨欣不明所以道。 “那就对了!这么细的银针要刺破上品法器战甲,那得用筑基真火淬炼才行。你觉得那小子会有筑基真火吗?” “不会。”李雨欣摇了摇头。 “所以嘛,这银针肯定是陆羽找筑基修士炼制的。对!这样就解释得通了。”赵灵儿很肯定道。她现在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天才了,只是一眼就看穿了陆羽的骗局。 “真是好算计啊!先找筑基前辈炼制,再冒充成自己的作品,这样不仅能提高自己的身价,还能赢得一个大美女的感激。等你去还灵石后,再趁机套近乎!” “没想到这小子套路这么深,雨欣,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赵灵儿仿佛已经看清了陆羽的所有计划,信誓旦旦道。 “真的是这样吗?”李雨欣将信将疑。 “绝对是!” “好吧,放心啦,我不会那么容易上当的。”李雨欣敷衍道。 只是她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她还是觉得陆羽没有骗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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