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雄家。 “地底人?”哆啦a梦听了之后捂着自己的嘴,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不愧是大雄会说出来的蠢话…… 大雄:“……”想笑就笑罢,用不着憋着。 “算了!”大雄像是放弃一样的蹲在墙角画着圈圈,“干脆就让大家把我当成傻瓜的。” 哆啦a梦:“……”啧,又开始闹别扭了啊。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哆啦a梦说着就从自己的四次元百宝袋里拿出了…… 得~得得~ “【异说俱乐部会员徽章和话筒】!” “嗯?”【索罗亚克】见状好奇的跑上前看了眼问道,“这个是什么道具啊,还有什么事异说?” “异说指的是与别人完全不同的意见和与众不同的想法。”岑风解释道,“毕竟,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独出心裁的想法吧!” “嗯,的确有!”羽生楚火说完,还看了眼大雄。 大雄:“……”总觉得你话里有话。 “嗯,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哆啦a梦将【异说俱乐部会员徽章和话筒】里的会员徽章拿了出来,“我带上这个之后,就能变成同样的想法。” 大雄看着哆啦a梦拿出了徽章喃喃道:“各种各样的想法……” “唉!”看着还是不懂的大雄,哆啦a梦只好举了个例子。 “比如说……地球是圆的,绕着太阳公转,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就算是大雄也是知道的。” 大雄:“……”后面这一句话,【就算是大雄也是知道的】有点多余了吧。 “可是……下面的这个,大雄你就不知道了吧!”哆啦a梦再次说道,“从前的人们相信地球是平的,太阳,月亮和星星都是围绕着地球转的。” “嗯,这个就是所谓的【天动说】!” “诶?”大雄闻言,吐槽道,“听上去也太奇怪了吧?有什么以前的人会认为地球居然是平的?” “如今就会觉得【天动说】和常识完全不同,这也就是所谓的异说!” 所以,大雄,我都说了这么清楚了,你总该明白了吧! “不过……”大雄看着哆啦a梦问道,“……这个【异说俱乐部会员徽章和话筒】,应该怎么使用啊?” “只要对着话筒说出这个异说就可以了。” 哆啦a梦闻言,他拿着话题说道:“【天动说】是真的!” 大雄(等了好一会):“……”好像……什么变化都没有嘛! “主人!”【索罗亚克】拉着岑风的衣角问道,“这个道具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吧?不然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变化?” 哆啦a梦:“……”你的道具才出问题,我这个道具功效可好的,是根本不会出问题的! “要带上那个会员徽章才可以!”岑风说道,“就带上去之后,想要看到变化也得飞到外太空才行。” 【索罗亚克】:“……”听上去就很麻烦。 “诶诶诶!”小可对此倒是倒是很有兴趣的举手道,“给我带一个,给我带一个,我答应看看究竟有什么样的变化!” 岑风与羽生楚火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最后戴上【会员徽章】的还是大雄,哆啦a梦,小可以及最后还是想看看究竟有什么变化【索罗亚克】。 “嗯,好!”哆啦a梦从自己的四次元百宝袋里面拿出来【任意门】。 “去世界的尽头看看!” 大雄:“???”世界的尽头? 戴着【竹蜻蜓】的大雄和哆啦a梦通过任意门来到了世界的尽头。 “哇!”让小可变成真身份——【可鲁贝洛斯】的【索罗亚克】,此刻的他正坐在【可鲁贝洛斯】的身上,看着下凡世界的尽头。 “这就是世界的尽头吗,看上去也太壮观了吧!” 而且地球居然还真的变成方的呢! “嗯,因为戴上【会员徽章】的缘故,现在在我们的眼中【天动说】就是真实存在得了。” “嗯,没错!”用着【风系高阶魔法】——【风之翼】的岑风,他拍着翅膀飞了过来,“在你们眼里地球现在的确是方的,但在我和小楚眼里,地球却还是圆的。” “诶?”大雄闻言看向岑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因为你们戴上【会员徽章】的缘故,只要摘下【会员徽章】从你眼中所看到的景象就会恢复正常!” “说白了,就是在没戴【会员徽章】人是眼里,世界还是正常的!” “没错!”哆啦a梦点点头,“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只有戴着【会员徽章】的会员,才能看到异说的场景!” “哦哦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通过【任意门】回到房间的大雄,他越想越觉得有趣。 “嘿嘿嘿,有意思,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不如再看看其他的吧!”m.biqubao.com “ok!”哆啦a梦同意的将【异说俱乐部会员徽章和话筒】里的【话筒】交给了大雄,“你想看什么就随便看吧!” “嗯?”突然,灵光一闪的大雄,他拿过【话筒】,笑嘻嘻的说道,“月球上的仙兔之说是正确的!” 这回通过【任意门】,他们来到的是月球。 来到月球的他们果然看到了正在捣年糕的仙兔们! “哇!”从真身份又变化假身份的小可,它冒着星星眼,口水不由自主的从嘴角中流下,神情也变得激动万分的大喊道,“是年糕啊!!!” 在经过仙兔们是同意下,小可和大雄一起享用起来仙兔们所捣出来的年糕。 这回戴上【会员徽章】的岑风:“……”真丢脸,在家里又不是没有吃过,至于这么激动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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