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少,可是我们现在这样,也只有冯家......” “别说了。”傅延泓阻止了,表面上是不想连累冯家实则真正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以傅延川的脾气性格,冯家现在说不定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是假的。 现在让冯家的人出面,他不是自投罗网吗?当然陆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觉得自己家少爷说得有理。 自己家这个少爷自从三年前出了一次车祸回来以后,就开始性格大变,以前从来不在乎家族产业的,那次车祸以后就开始抢家族的位置,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坐上那个位置。 陆然虽然觉得这才是冯家少爷该有的样子,以前的冯家少爷虽然也是有勇有谋,但不敢狠心,现在少爷学会了狠心,狠心的程度让人有点害怕。 他坐上冯家代掌舵人的位置以后,只要对他稍稍有点不尊敬的人,他就会不客气地对他们。 陆然劝过他,说有些人可以留着,可是傅延泓根本不答应,还说这些老家伙不就是占着自己资历老一点吗?有什么可留的。 他是主子,自己只是个助手,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也不好说什么,今天他更不好说什么,自己家少爷说得对,他们不能连累冯家。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陆然问。 “不然呢,现在白道,黑道都对我下通缉令,我能怎么办?” “少爷.......”陆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 “他们通缉的是你。不是我.......” “呵呵,所以呢,你想抛弃我,冯家就是这样教你做人的?你别忘了你以前的身份,如果不是冯家,你现在骨灰都已经被蚂蚁吃光了,你还能在这里蹦跶。” “少爷门外不是那个意思,我.......”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你闭嘴吧。” 傅延泓不耐烦地说,陆然吓得不敢再吭声。 “少爷,如果我们现在这样等着,万一傅延川他们来了我们一个都跑不了。......”陆然说。 “如果现在去冯家求救,我们不但也走不了,还会连累他们。” 陆然冷静地说,大事面前他突然变得冷静了。 “你想说什么?”傅延泓以为他要独善其身,自己离开,也是现在傅延川只是针对他,并没有嘟陆然做什么,他凭什么,有什么理由留下陪自己去冒险,甚至丢掉性命。 “少爷......”陆然还想说什么,就被傅延泓打断。 “你要走就走吧,你也跟了我那么多年,枪林弹雨的,现在你自由了。”傅延泓挥挥手,让他离开。 “少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我的身份是干净的,那么你可以利用我的身份离开,我.......” “不行。”他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延泓打断了,傅延泓知道他想说什么,他虽然冷酷无情,可是对于忠心的属下还是很爱护的,现在自己走投无路了,不能再自私的捆着别人。 “少爷,这是唯一的办法了,难道你真的甘心就这样吗?就这样被傅延川击败,死在他手里,即便不死落他手里,下半生在监狱里面度过吗?” 傅延泓琛沉默了,他知道陆然说的是实话,可是他更不忍心这个跟了他这么多年的手下为他牺牲。 “即便是你说的那样,我也过不了海关,现在都是人脸识别,我这张脸和你的脸又不一样,怎么躲过海关的检查。” 傅延泓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也是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这个,少爷就不用担心。”陆然借了船老大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他们的电话,现在连开机都不敢开,就怕一不小心就被傅延川捕捉到他们在哪里。 “陆然,你要做什么?”傅延泓大声厉吼。 陆然嫣然一笑,“少爷,你不要管,马上就好了。” 陆然把手机还给船老大,回去窝棚里面安静的坐着,不停的抽着烟,企图用烟来压制自己心里的恐慌。 说不慌是假的,他也是人也怕死,可是他要保护自己少爷平平安安。 “陆然,我不管你刚才给谁打电话,现在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那个人打电话,计划取消。” 傅延泓琛现在处于愤怒的状态,他不想看到陆然这个胆大包天的人,再出什么差错,更不想他失去生命。 这时船老大过来把手机递给陆然,有人找你。 陆然结果手机,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们在哪里?我到了。” “好,你站哪里别动,我这就过来接你。” 陆然挂断手机,看着傅延泓现在的样子,大声说:“少爷,别担心,我们会没事,你,会没事的,我这就去接人,把你这个相貌问题给解决了。” 说完,挂了手机出去了。 “陆然,你给我回来,听见没有,回来,混蛋,听见没有。”傅延泓冲出窝棚想阻止陆然,或许他们运气好,海上巡逻的人一会就走了。 或许傅延川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在他们离开之前都还没有发现他们,他根本不用冒这个风险的。 陆然掏出枪指着傅延泓,“少爷,回去,我一辈子都听你的,这次就让我做一次主,可以吗?” “陆然......”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傅延泓也不敢上前,只能站在原地。 “回去,回去。”陆然挥挥了枪。 傅延泓不想回去,一辈子都是他在发号施令,现在被自己的手下发号施令,心里一点都不爽。 “砰砰砰。”陆然对着地面开了三枪,“冯少,回去窝棚里面好好待着,我马上就回来。” 看着已经发疯了的陆然,傅延泓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回去等着,十多分钟以后,陆然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带着口罩,穿着一件大风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冯少......”陆然角落一声,傅延泓抬眸看得来人的时候,手里的东西掉落在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06/735036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