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深,傅总的失忆罪妻_第105章 只要她乖乖留着他身边就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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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延川不放心,上次手术事情给他留下的阴影太大了,他怕苏经年会被姜宇昊收买,再一次伤害苏瑶瑶。
  苏瑶瑶已经奄奄一息了,如果在此被伤害,那她就真的会死的,他这些年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他准备把门踢开,又怕动静太大,打扰了瑶瑶。
  第一次,这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感觉到无助,他蹲在走廊额墙角,双手抱头,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头,这一切都怪他,如果不是他急着摆脱姜家,怎么可能会被姜虞珊这个小贱人利用。
  姜虞珊,他不能放过姜虞珊这个小贱人。
  他给林诺发了一天消息,把姜虞珊换个地方关起来,让姜家找不到人,他要亲自处置这个女人,不过他要让瑶瑶来处置这个女人,当初她是怎么对待瑶瑶的,他就让瑶瑶怎么对待她,这个心思歹毒的女人。
  林诺收到信息,将姜虞珊转移了,但在转移的途中,遇到袭击,姜虞珊当场死亡,林诺重伤,昏迷不醒,昏迷前,他看到一张带着银色面具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
  医院这边傅延川还是不放心,给苏经年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半天,苏经年才接。
  “老傅,怎么说,我现在忙着!”
  “瑶瑶,她没事吧!是不是姜宇昊........”其实他刚才就已经怀疑了,不然为什么姜宇昊进去了就不出来,而且姜宇昊的脸色看起来不对劲。
  电话里面的苏经年停顿了一下:“是的,姜宇昊把自己的眼角膜给了苏瑶瑶,他.......他是癌症晚期!”
  苏经年听了这一句话就挂了,他要争分夺秒地完成手术,和死神在赛跑,在姜宇昊毒性发作以前,把手术做完,弄醒姜宇昊,告诉他苏瑶瑶的手术成功。
  傅延川放下电话,坐在椅子上,他想不到最后出来给苏瑶瑶换眼角膜的人居然会是姜宇昊,那个恨不得杀了苏瑶瑶的男人,到最后一刻却是唯一一个给苏瑶瑶光明的人。
  李海涛当然也猜到了,只是原来说好了是两个人一起给苏瑶瑶做手术的,怎么最后苏经年把他隔绝在外,难道是不相信他。
  “瑶瑶手术怎么样?”
  “我不知道,苏经年没有,只说他很忙,就挂了!”傅延川现在没有精力跟李海涛吵架。
  “是吗?”李海涛的脸上有一丝落寂,苏经年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改变了主意,这不像他的风格,难道姜宇昊对他说了什么?
  他现在脑子很乱,想一个人静静,看了看手术室门口,他起身对傅延川说了一句;“我这几天太累了,手术太多了,很累,现在苏经年在里面,我就放心了,你在这里守着,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我马上赶过来!”
  “你随便。”傅延川敷衍地说了一句他走了更好,这样,苏瑶瑶如果醒来,他就看不到李海涛心里对他的失望会不会就多了几分。
  傅延川在想,用什么办法把苏瑶瑶身边的亲戚朋友一个一个的切断,这样苏瑶瑶就成了孤家寡人,只能乖乖地留在他身边好好的做傅太太。
  不得不说傅延川是真的自私又偏执,为了控住这苏瑶瑶,居然会想出这样的阴招。
  慕云志好办,他也不用怎么管,他的身份特殊,经常出差在外,不用太担心,苏经年,他的家在北国,不可能一年四季都在木城,最烦人的就是李海涛了,这个人家在木城,还有就是在木城的根基还不错。
  这个人是得找到事情给他做做了,傅延川这么想着也就开始动手了,掏出电话,打了一个电话:“王董,我记得你的女儿年方26吧!”
  “嗯,对啊,傅总,这是要为我找女婿?”
  “李家的公子李海涛今年三十,单身!我希望你们两家能结为亲家!到时候,城北的那块地给你!”
  “谢谢,谢谢,傅总,我明白了,傅总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明白就好!”
  傅延川冷笑着挂了电话,苏瑶瑶只能是他的,杀人犯也好,水性杨花也好,被人玷污了也好,心肠歹毒也罢,他认了,只要苏瑶瑶听话,乖乖地留在他身边就好了,如果苏瑶瑶敢再造次,他不介意亲手杀了她。
  或者一辈子关起来,让她死了都要留在傅家大院出不去,确实后来的傅延川真的把苏瑶瑶关了起来,不但关了起来,还再次打断了她原本已经治好的了腿。
  慕云志也在处理完现场之后赶了过来,他还不知道苏瑶瑶的捐献者发生了车祸,以为还是那个老人家。
  他赶来的时候只有傅延川一个人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吞云吐雾,慕云志眉头紧锁,只看看墙上的禁止吸烟几个大字对傅延川这个疯逼根本不起作用,也是这家医院,傅氏集团是老大,他自己的医院,他就是放一把火烧了,人家都没有意见。
  但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他还是劝了一句:“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呵!”傅延川冷呵了一声,不说话,继续抽。
  慕云志,这是什么态度,他可是好心关心他,他居然拿一句“呵呵!”就把他打发了,但又有一点不敢惹这尊大佛。
  只能憋憋嘴想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在一旁坐下。
  半天问了一句:“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李海涛呢,平时他不是对苏瑶瑶寸步不离吗?”
  “寸步不离?呵呵,不需要的时候寸步不离!需要的时候,人影都看不见一个,你说这样的人跟不在有什么区别?”
  慕云仔细想了一下,确实,好像每一次苏瑶瑶出事,李海涛都不在,几乎都是事情快要结束了才来,好像算好时间一样。m.biqubao.com
  这是巧合,还是真的是故意而为之,慕云志眯着眼睛开始怀疑。
  “你也觉得很奇怪是不是?”
  傅延川丢给他一支烟,慕云志把烟扔回去给他:“我不想违反纪律!”
  傅延川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把烟放烟盒里了:“不要拉倒。”
  慕云志:“怎么?堂堂的大总裁,连支烟都要省?”
  “那也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
  慕云志无话可说。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走廊上斗着嘴,是时不时看看手术室的的灯,这个样子好像回到了苏瑶瑶被人贩子抓走就回来的那一天,也是这样,只是目光时候身边还有一个李海涛,还有一个苏穆晨。
  而现在物是人非了,显然两人都陷入了回忆,这是几个意思推着一个急救病人飞快的跑过来。
  “让一让,让一让!”一个护士,大叫着。
  两人自动退到一边,慕云志的眼睛瞟到了担架上的人,脸色一下变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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