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问天,你先去宗门大殿等着吧,我过会就带着人过去。” 青莲门,宗门大殿,沈问天坐在主位上,瞧着二郎腿。 冯晓晓带来了五名中年人,有男有女。 沈问天起身,示意冯晓晓坐上来。 随即传音道:“你总要跟他们说些什么吧,让他们对你感恩戴德,毕竟咱们这属于给他们的赏赐。” 冯晓晓坐到主位上传音:“说些什么……啊?” 沈问天抓了抓头,十分无奈的传音:“就是收买人心的那种话,不会说嘛?” “比如呢?” “我还得一句一句的教给你啊!” 沈问天十分无语,他很是好奇,这半年冯晓晓究竟是怎么尹红叶学的。 “啊,那我试试吧。” 冯晓晓调整了一下坐姿,表情也变得凝重。 “叫你们来呢,是有些事情跟你们说。” 五名弟子在下面纷纷行礼:“宗主您说,我等定万死不辞。” 他们心里也有预感,自己可能是要去进行那种换头仪式了。 “由于你们修行刻苦,对宗门衷心,我这边有一个晋升的机会,不知道你们想不想试试。” “来了。” “来了,来了。” 五名弟子心情激动,但还是压制了下来,毕竟他们以后都是要做大事的人,当然要喜怒不形于色。 “想!” 他们异口同声,依旧半弓着腰,低着头,等着冯晓晓继续往下说。 冯晓晓看了一眼沈问天。 沈问天心中暗道:“还是有模有样的。” 他朝着冯晓晓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接受了这次机会,你们就要负起更大的责任。” “请宗主放心!以后青莲门就由我们守护,我们愿意为了宗门献上一切。” 他们怎么想的,沈问天当然知道,先拿到力量再说,至于宗门,到时候遇到危险,跑不跑全凭良心。 “有句丑话,我要说到前面。” 沈问天朝着冯晓晓比了一个停的表情,自己起身说道:“这个力量,是青莲门上界祖师赐予的,如果你们背叛青莲门,不仅仅会失去这股力量,还会直接失去四肢和头颅,这件事你们想好。” 他背着手,在五人周围绕了一圈。 五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瞳孔同时紧缩,豆大的汗水从他们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想好了。” “没想好。” 这时候,五人的回答就不统一了。 沈问天嘴角带着坏笑,这圣王确实有这个本事,拿回自己赐予的力量。 “没想好的人出去吧,想好的人留下。” “不是,沈宗主,我刚才糊涂,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一人来到沈问天的旁边,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你没机会了。” 沈问天侧头叫道:“李七织,把这人带出去吧。” 隐在暗处的李七织一把抓住跪在地上那人的后脖颈,带到了宗门大殿外。 那人呆在原地,傻愣愣的,刚想在说些什么,一把利刃划过,头颅掉下。 “不知好歹。” 李七织丢下这句话,就又消失在空气中。 这人被斩的时候,一群修行的弟子们就看到这个情况。 虽然练功场有些窃窃私语,但是没有造成什么骚动。 片刻后,他们就继续练功。 宗门大殿内,沈问天看着留下的四人:“都想好了对吧,我也不强求你们。” “想好了。” 四人颤颤巍巍的,刚才被带走的那人一声惨叫,让他们十分惧怕眼前的男人。 “想好了,那就走吧。” 沈问天抬手间就把四人带进了空间宝珠之中。 宝珠内,圣王依旧在那里百无聊赖的呆着。 “来活儿了。” 圣王转头过来看向那四名弟子。 “就是他们?” 沈问天点头应道:“随便玩吧。” 圣王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朝着那四人走了过去。 沈问天背着手,绕到了不死菌的面前。 不死菌还是那个状态,自己给他在空间内开辟出的一个正方形空间,已经被他沾满,好在这个空间是他用法则创建出来的,要不然肯定会被不死菌撑破。 “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浓稠的黏液里,还掺杂这一些惨白的骨头,漂浮在其中。 “玩坏了,是不是应该往里放点什么灵草灵药,调试一下浓稠度。” 沈问天这么想着,从旁边灵草堆里翻出一根丢了进去。 灵草进入不死菌身体里,瞬间枯萎腐烂,消失在那脓液中。 “再给你来点。” 沈问天听着身后的惨叫,又往里面丢了几根灵草,矿石也丢了不少。 后面的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猛的回头朝着圣王说道:“消停点!” 圣王连忙回应:“好的,好的。” 随后抬手把两人的舌头拽了下来。 空间内不死菌的液体越来越稠,里面的枯草和矿石不断的在其中游走。 “再来点圣水。” 他觉得自己像足了一个邪恶的炼金术师。 “放出来看看。” 沈问天把那道空间屏障撤掉。 瞬间那不死菌化作的液体喷涌而出,等沈问天想要再用法则开辟出一个正方形空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大量的液体像是有意识的一般,快速的朝着四下喷涌,碰到法器立马蚕食吸收。 圣王也反应了过来,提着那四个人就飞向了天空。 “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沈问天,沈问天看着他,大眼瞪小眼。 “我怎么知道,你快点,我得把人带出去,等会再处理这件事情。” “好好好。” 圣王一副你有理的表情,快速的把几人处理好,用圣杯把几人的肢体重生丢给了沈问天。 “快去吧,要不然我连个呆着的地方都没有了。” 沈问天黑着脸,快速从空间宝珠中钻了出来。 把四人丢在地上,转头就又回到了空间宝珠之中。 宝珠内,敖岳背上背着呜呜和琥珀,跟圣王正在聊着什么。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 沈问天凑了过去。 “大哥。” “主人。” 沈问天点了点头。 他看着水位线越来越高的洞穴,有些不知所措。 “大哥,你把这个东西放出去吧,我们这地方要撑不下了。” 沈问天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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