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子青怕这群人在幻境中走不出来,贻误战机,所以让自己的小弟们过去让这群人清醒过来。 自己则是赶上了沈问天,他知道自己要作什么,落到黑武士的人群中,大开杀戒。 这八面宿傩再次让自己进入幻境,自己肯定还会中招,不如留在这里给宗主清理这群麻烦。 八面宿傩虽然双腿不粗,看起来奔跑很怪,但是速度却不慢。 沈问天驾驭随王剑,才能逐渐拉近距离。 八面宿傩不清楚沈问天为何能够破除幻境,所以并没有再次把他拉进去,只是不断的奔跑。 两人越跑距离伏子青和其他修士的距离越远。 沈问天这才意识到,如果八面宿傩突然对自己使用幻境,那么自己肯定是跑不了。 “虽然跑不了,但是它身边没有帮手,不能将自己直接抹杀,所以先追追看,距离越拉越近了。” 他这么想着,突然感受到了自己身后一阵寒风略过。 他下意识的转身,一道青芒从他的后背斩过。 沈问天的身体翻转几圈,落到了地上。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青色的骨头架子出现站在树枝上,双眼冒着蓝火,见一击未中,又冲了过来。 他想闪躲,但是已经晚了,眨眼间,自己再次被拉入了幻境。 沈问天再次成为了一个婴儿,只不过这次他感受到了强大的危机。 “那应该是娄亦青遇到的白青骨,速度几块,暗杀一流,如过是刚才那种速度,等我这一世过完,估计那骨头架子就已经把我的脑袋斩下来了!大意了大意了!没想到这两个东西能碰到一起!” 此时幻境中的沈问天再一次的无法使用灵气,只能按照八面宿傩为他安排的人生就这么活下去。 两年过后,沈问天在幻境中两岁,他找了机会直接跳入了河中,想要把自己溺死在水里。 但是刚跳下去就一名壮汉把他救了上来,之后他就被自己的父母关在了家中。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把菜刀,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脖子来了一下,可是那菜刀在挥动的时候刀柄与刀身分离,刀落地的声音引来了自己父母,这次对他看管更加严格。 沈问天躺在自家的杂物房中,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四周。 “死不了就出不去,出不去就会被白青骨杀死,陷入死循环了,真是头大,早知道不这么贸然冲过来了。” 沈问天如今真是黔驴技穷了。 “看看白青骨给自己来着一下,能不能让自己在幻境中清醒过来吧。” 他只能祈祷白青骨手上的骨刺,扎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自己能够清醒一下。 六年过去了,他八岁,这些年他陆陆续续的尝试了各种死法,但是全被各种巧合阻止。 他知道八面宿傩就在自己身边,但自己就是找不到。 “难道要我杀掉身边所有人才行吗?杀掉了这东西也能变换出来新的人。” 灵气被封锁,他直接摆烂。 九岁的时候,他与人械斗,被人一刀扎进了肚子中。 那时候他感觉因该是白青骨攻击了自己,但是自己并没有清醒过来。 二十岁的时候,他做工伤了脖子,一个滚木从未建好的二层楼上掉了下来,但是他竟然活了下来,并且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这时候沈问天就确定了,自己这是不可能通过外界的伤害让自己清醒过来。 外界受到伤害,幻境中会给你找到充足的理由受到同样部位的伤。 不过他很是好奇,为什么白青骨没有直接斩杀自己,难道是自己身上的防御符宝起了作用? 他在幻境中活到了一百岁,然后被疾驰的马车撞死。biqubao.com 沈问天睁开眼睛,感受到了自己身上到处都疼。 “来不及查看伤口了。” 他掏出空间宝珠,打开了一道空间裂隙,直接钻了进去。 不过进入空间宝珠的并不是他自己,白青骨也跟了进来。 他的速度太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跟了进来。 白青骨一进入空间就开始寻找沈问天的位置,它快速的扫了四周一眼,看到沈问天就在一边。 猛的冲了过去,沈问天此时正在和阴乌沟通。 “我的王!要不是我们,你早就死了!” 沈问天这才反应过来,是随王剑在打偏了这几次致命伤,这八面宿傩不能把这种器灵拉进幻境。 “行了,这不是有你们吗!早知道直接让你们过去斩了那八面宿傩得了,还废那么多的事情。” 阴乌回应道:“得了吧,等我们把它斩了,估计您十辈子都过去了。” “噗嗤——!!!” 两人还在交谈,兵器入肉的声音就从沈问天的后背传了过来。 沈问天十分差异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白青骨竟然进来了。 “哈哈哈哈!!!” 沈问天大声的笑了起来。 白青骨很明显没有明白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骨刺扎进了这人的后背,这人竟然还能够笑得出来。 下一秒它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受到了强大的压力,直接被压倒在了地上。 而沈问天后背那血淋淋的伤口,竟然眨眼间就愈合了。 “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沈问天走向趴伏在地上的白青骨,大声嘲笑,这东西自作聪明,跟到了自己掌控的空间中,他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 沈问天在这边以天帝之姿俯瞰着白青骨,肥胖的不死菌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一边跑一遍大笑,装若疯癫,沈问天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空间中,不死菌像有了些许灵智,之前在现实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傀儡,或者是没有灵魂的容器,进入这个空间之后,竟然有了自己的意识,会跑,会笑。 “可能跟吃了腐龙尸也有关系吧。” 他没有理会不死菌,而是想着如何把这白青骨的价值利用到最大化。 “炖了煲汤?这应该不会很好喝。” 就在他思索之际,不死菌直接一个大跳压到了白青骨的上面。 不死菌身上的肉团来回翻动,好像是要白青骨用肉包裹上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05/763566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