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陛下说一声,如果他权衡不了主战派和保国派的关系,我不介意帮一帮他,就像铲除青莲门一样,连根拔起。” 之前沈问天远赴了一趟边疆,结果一无所获,这事怒气至今未削。 虽然他不想参与到党派纷争中,但是主战派切实的影响到了他,甚至手都要伸到自己的面前了,不敲打一下,就对不起他太岁的名声。 四大战神对视一眼,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这种犯忌讳的事情,他们身为保国派的领袖,怎么敢开口。 就算是他们每时每刻都想着主战派的人赶紧消失,但是如果真的开口,那么这件事性质就变了,更何况沈问天竟然用这种语气说出来的,那这就属于干涉政事了,普通人早就被黑西服关进了监狱。 沈问天见四人没说话,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怕了?给陛下打电话,我亲自去说。” 四人还是没有回应。 “果然是陛下的臣子,不敢有不臣之心,那好,这件事我会当面跟陛下说。” 四人面上虽然是恭恭敬敬但是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太岁大人真是不好相处啊!” 泰山战神心中小声嘀咕。 “你们四个还有什么事情吗?” 沈问天见他们缩着脖子,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没了,没了。” 泰山战神连忙摆手,一脸苦瓜相,他觉得自己都不应该来着找沈问天。 其他人也是连忙附和,就算有事,也不今天跟这位杀神说了。 “没了就走!” 说完沈问天转头就走向了屋子。 七星战神突然想到:“对了!国际会议七天后就开始了!你们怎么不提一嘴。” 泰山战神好想也是才想起来,埋怨起一旁的昆仑战神:“对啊!昆仑,你怎么不说一声!” 四人心理清楚地很,不过还是要嘴上占便宜。 还没吵两句,沈问天打开门,又回来了。 “我知道了,别叫了,赶紧滚蛋!” “好好好!” “大人保重,我们这就走。” “被动怒,大人注意身体。” 四大战神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拉扯,走出了院落。 沈问天也跟着下了台阶,走到了两座雕像面前。 “不知道同一批的香火行不行。” 毕竟上面有人好办事,同时供奉两座上界的雕像,让沈问天对飞升的事情更加有兴趣起来。 “看来龙国内有很多这样的雕像,而且雕工都差不多,肯定是出自一位大炼器师之手。” 他心中想着手中不自觉的从香炉底下抽出了一根香,朝着青莲门的雕像走去。 拜了三下,沈问天拍了拍雕像说道:“有人吗?” 雕像内瞬间就有了回复。 “金……” 这缥缈的话语还没说完就好像被人强行打断,紧接着就有一人回应道:“小友,有什么事情。” “叫夫君!叫什么小友!” 沈问天语气佯装愤怒,重重的拍了拍雕像, “夫……君。” 雕像内又换了一个声音,声音清脆有些羞恼。 “上界有没有一个叫百鬼道人的飞升者,我找到了他的雕像。” “夫……君说的人,我并没有听说过,鬼修的话,可能在荒芜之地,可是近些年来,并没有听到有这么一号人,可能是比我们先飞升,或者无人供奉,在鬼母手底下当儿子。” “当儿子?” 沈问天突然觉得上界怎么这么乱呢,百鬼道人怎么说也得几千岁了,还给人当儿子,再说这鬼母是什么癖好。 雕像帮沈问天解释了一下鬼母的存在,和鬼修飞升上界的规矩。 这让沈问天听的眼睛都直了。 “没事了,我就是问问。” 见上界的女人说起话来,没完没了,好像是在他聊八卦,他直接打断了那喋喋不休的话语。 可是那雕像好像是没听到一般,还在自顾自的说着,甚至还换了一个更能说的人。 沈问天转头就走,耳不听为净。 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跟本就无心理会百鬼道人是否成了别人的儿子。 他走到黑色雕像面前,点燃了一根香。 “百鬼道人,在吗?” 上界荒芜之地,百鬼道人此时依旧是孩子的模样,手中拿着一块古朴的令牌。 这是他刚刚从鬼母那里拿回来的,是他之前联系自己弟子所用。 听到有人呼唤他,连忙回应。 “在,你昨日那人?” “对,我叫沈问天,你可叫我天哥。” 上界小男孩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声音依旧谄媚。 “天哥,您有什么吩咐。” 沈问天心中一阵舒畅:“我这边还供奉了青莲门的几个女人,同一批人供奉你,可以吗?”biqubao.com 小男孩的声音有些低落:“不好意思,天哥,这是不行的,而且供奉我的人还需要是鬼修,否则没什么作用,你刚给我点的那根香,只能让我们之间能够共同,这香火我都是吃不到的。” 沈问天有些疑惑:“为什么青莲门的人不需要是修习青莲门功法的人就能供奉,我现在每天安排了四十多个人供奉她们。” 百鬼道人心中一惊,四十多个人?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有这么多供奉。 “哥,我可以有四十多个人供奉吗?鬼修那么多,肯定是有的,您说您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您。” 沈问天冷笑一声:“鬼修,被从棺材里出来的鬼王杀的一干二净,不过应该有鬼修的散修,但是看情况也不多了。” 雕像内传来了一阵惊呼:“鬼王?什么鬼王?我的鬼王?” “你的鬼王?还找你那虚影徒弟接沁魂玉来着。” “那就是我的鬼王,我炼制的傀儡,可能是时间太长,产生了灵智,我有一百具傀儡,我徒弟的不死菌也是我的傀儡,不过被我传给他了,沁魂玉的作用就是唤醒傀儡的钥匙,您不打紧吧。” 沈问天晃了晃即将熄灭的香:“我没事,只不过鬼王跑了,你有办法把她抓回来吗?如果可以我会帮助你寻找散落在龙国各处的鬼修,让他们祭拜你。” 上界百鬼道人盘坐在地,听着令牌中沈问天的许诺,瞬间就充满了干劲。 “好!我有办法把她抓回来,不过你要说话算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05/735032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