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见冲过来的沈问天,一点办法没有,双手护在胸前,想要抵挡一下对面冲来的人影。 可根本就没有用,他的身躯就像一张纸,被抛飞到半空中。 老者身体不断挣扎,没等他嘶吼,整个身体就在半空炸开,一团血雾在空中像雨点一般落下。 啪嗒——啪嗒——内脏从天而下,砸在青石砖铺就的路面上,溅起来无数的鲜血。 这一幕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如果自己等会都是这个下场,连全尸都留不下,那不如自我了断! “沈家余孽!你去死吧!你们全家死的没错!” 一名中年妇女,发了疯一般,知道自己没了反抗的余地,那不如在死之前,过个嘴瘾。 恐惧的尽头是愤怒,这妇女开了个头,不少人心中跟随着辱骂,但是他们还包有一丝幻想,嘴上还是不断的求饶。 “沈小友,我跟着你!我跟着你行么?我有家产,我可以像条狗一样的服侍你!” 沈问天撇了一眼那个中年妇女,几步走过去。 眼看着他走了过来,中年妇女大笑一声,披头散发,犹如恶鬼。 “哈哈哈哈!沈家余孽!我永远不会向那群软脚虾一眼求饶!你也该死!你怎么没跟你爸妈一起死啊!” 沈问天看着她犹如看着蝼蚁一般,抬手就抓住她的脑袋。 中年妇女依旧不依不饶,想要朝着沈问天的脸上吐口水,嘴巴已经张开。 但是没等她用出力气,脑袋就已经破碎开来,瞬间红白之物溅的满地都是,身体也重重的倒了下去。 沈问天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看向了方才求饶之人。 那人已经跪倒在地,由于灵气消耗殆尽,嘴唇已经发白,口中说出来的话也含糊不清。 沈问天半蹲着,把满手的鲜血蹭到了他的衣服上。 看到了沈问天的动作,他连忙鼓起最后一丝力气大喊道: “您随便蹭,随便!我叫人给您准备热水,杀累了吧主人!等会去我的会馆休息一下,那里还有美女服侍,比在这肮脏的地方好多了。” 沈问天冷漠的看着他的眼睛:“想做我的狗,你还不配!” 听到狗,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李七织,无疑,她是成功的,而眼前人,是个失败者。 那人眼神中充满了惊愕,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强大的灵压。 一股巨力,把他整个身体全压在了地上,让他动弹不得,随即就感觉自己的肉皮统统的贴到了的地面之上。 紧接着一股撕裂感传来。 “啊!!!” 那人疯狂的嚎叫着,肉与皮已经呈现脱离的状态。 沈问天没有看他的惨状,而是环视四周,自己家的事情通过他们之间的对话,已经一目了然,青莲门这群老不死的,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那么,就先杀自己的功臣吧! 他转头看向一步一步朝着大门口与退去的拥火真君。 “你去哪?” 拥火真君此时已经慌的不行,他心中骂道:“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方才他进四合院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我还想要诓骗他!” “我……我……我去追青莲门余孽!” 他已经找不到任何借口了,只能胡诌了一句。 “你觉得我是真的傻么?如果不是你,我怎么让青莲门的聚到一起?” 拥火真君从来没想到过这少年竟然有如此的心机,自己一直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自己呢?活了几百年的人,竟然被一个小子耍了?问题在哪?在我轻敌?在他的实力强大? 一股冷意从他的身后袭来,他心中慌乱不已,加之有强大的灵压,让他的脚步有些虚浮,一个踉跄就摔倒在了门口。 这一摔拥火真君的脑袋不偏不倚直接撞到了四合院的门槛上,瞬间脖子与身体扭曲成了诡异的九十度。 站在门外的少年手中的匕首都掉在地上,他哪儿见过杀人如此爽利的恶魔。 哆哆嗦嗦的蹲在地上去捡自己的匕首。 沈问天看到没看一眼拥火真君,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御剑杀人,半分钟不到,四合院内无一生还。 门口的少年呆愣楞的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自己看到的那把长剑飞舞的倒影。 “或许这才是修炼,真正的目的!不是长生!而是神仙手段!” 就在他愣神之际,沈问天开口喊道: “小子,你过来。” 那少年感受到周身没有了强大的灵压,颤颤巍巍的朝着沈问天走了过来。 “你……有什么事……” 沈问天笑着说道:“我说过,看你年轻我不杀你,你以后自由了。” “自由?”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词,他只知道修炼,看着厢房内的玉牌,很少从这个四合院内出去。 “自由了之后,我能干什么?” 沈问天摊了摊手:“什么都能干啊,上学,上班,过着跟所有人一样的生活。” 少年满眼迷茫,但回想起刚才沈问天控制的飞剑,好像又找到了目标。 “我要跟着你!我不想最后变成只懂得闭关的老不死!” “我不喜欢男孩子,去吧,赶紧走吧,等会会有人过来收拾一下,到时候被那群人抓到,我可是不会救你的!” 少年如梦初醒,甩了甩头,把一直握在手中的匕首,塞回腰间的皮套,一路小跑出了四合院。 沈问天边走,边拿出手机,点上一课眼,给泰山战神发过去了一条短信。 “过来收拾一下,跟国主说一声,青莲门堂主一层全被解决,长老层使用空间道具逃离。” 泰山战神就在不远处,他清楚沈问天这个太岁的实力,自己过去只能是添乱。 这回收到了信息,他直接召集自己的手下,冲进了四合院内。 “呕~~” “咳咳咳!” “我他妈上战场的时候都没吐,今天在这地方给我弄吐了!” 泰山战神站在一边,也是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切。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此时的四合院就像是一个人间炼狱,内脏脑花到处都是,本来干净的青石板上,已经被血染的通红。 血液渗入到青砖下面,几人踩上去都有一种嘎吱嘎吱的感觉。 泰山战神看了一眼天边的鱼肚白催促道:“赶紧的!别磨蹭!等会天亮了!” 几人应了一声,开始在地面捡拾残破的肉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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