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所有天风宗的弟子全都当场大怒。 “敢杀周师弟,你在找死。”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三名天风宗的青年弟子直接动手,开始对秦政出手。 他们三人,两男一女。 全部都是凝练了先天五气第一气的高手。 其中,那名女子手中拿着一根长鞭,另外两名男子手中则是拿着长剑。 他们都是周啸的师兄师姐,实力都在周啸之上。 在秦政将周啸人头踢过来的那一刻,左侧男子谷晨,手中长剑爆发出了一道无比惊人的锋芒。 “唰——” 一道剑光闪过,周啸的脑袋在半空中当场爆开。 而斩碎人头的剑光则是去势不减,直接朝着秦政呼啸而去。 秦政冷笑一声:“连自己师弟的脑袋都斩,你天风宗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他一掌直接将这一剑的锋芒轰碎。 原地炸出了一个大坑。 手执长鞭的女子于薇薇眼中怒火一闪而过:“杀了我天风宗弟子,还在这里诋毁我天风宗的名声,我要你死。” 她右手一抬,火红的长鞭瞬间犹如一道烧红的铁链一般,朝着秦政猛然抽来。 其余两人更是冰冷开口:“记住下辈子别惹我天风宗,我天风宗的名声可不是你能够侮辱得了的。”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两人头顶上方三花和五气之中的第一气浮现而出,直接融入了长剑之内。 “轰——” 两道剑光宛若两挂白色的瀑布一般朝着秦政怒斩而来。 秦政眼中浮现出一抹冷笑:“仗势欺人,视人命如草芥,你天风宗的名声岂用我来败坏?仅凭你们三人想杀我,可还不够。” 秦政大手一抬,黑金龙纹剑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上。 一缕缕先天之气在体内躁动而起,秦政抬起手中黑金龙纹剑朝着前方一剑斩出。 “唰——” 一道璀璨耀眼的剑光瞬间从秦政的手中绽放而出,朝着谷晨和于薇薇三人轰击而来的攻击轰然斩去。 看着这一幕,谷晨眼中一抹冷笑瞬间浮现:“看到我们的攻击过来不躲,反倒正面迎击,想以一己之力硬抗我们三人攻击?可笑!” 他直接加大了力度。 于薇薇和另外一名执剑青年同样如此。 他们三人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强于周啸,是先天五气第一气之中的强者,三人合力即便是秦政刚刚一击将周啸打成重伤,也休想扛得住。 其余天风宗的弟子心中同样是这个想法。 “蠢货。” “于师姐她们合力,即便是谭修寒这种入选了玄武战兵预备队员的人都接不住,这小子怎么可能接住?” “这无知的东西终于要死了。” 一帮人似乎已经看到了秦政被剑光斩成三段,然后被于薇薇一鞭抽爆脑袋的凄惨模样。 谭修寒更是替秦政捏了一把汗。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狠狠震动了一下。 只见秦政斩出的剑光在和谷晨两人斩出来的剑光碰撞的那一刻,谷晨和另外一名天风宗的弟子斩出来的剑光竟是当场破碎。 秦政的一剑竟是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将谷晨和另外一名天风宗弟子的攻击斩爆。 这一剑,破碎了所有攻击之后,锋芒依旧不减。 它径直朝着谷晨两人轰然斩去。 看着这一幕,谷晨两人瞳孔骤缩:“这怎么可能?” 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合力一击,竟然在秦政面前如此羸弱,连覆灭秦政一剑都做不到,直接被斩碎了。 两人同时朝着侧方横移而去,想躲开秦政这一剑锋芒。 但下一秒。 谷晨却是突然感觉喉咙一痛,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停下。 他低头一看,一柄剑已经插在了他的喉咙之上。 “嗤——” 秦政拔出黑金龙纹剑,一股鲜血瞬间迸射而出,谷晨当场倒地。 和谷晨一起倒地的,还有一旁和他一起出剑的天风宗弟子,两人失去光亮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震惊和后悔。 三人之中,瞬间只剩下于薇薇还活着。 看着秦政将目光转了过来,于薇薇脸色剧变。 一个照面瞬杀两人,现在的于薇薇可不敢再和之前一样轻视秦政,认为秦政只是一个可以随手灭杀的蝼蚁。 这一刻,她只想逃。 可是,在她身体开始行动的那一刻。 秦政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瞳孔骤缩,抬起手中长鞭就想挡住秦政。 但是,一柄剑已经划过了她雪白的脖颈。 与此同时,秦政的声音飘然入耳:“主动对我动手,还想走,你还没这个资格。” “唰——” 剑光闪过。 一颗美丽的头颅当场落地。 于薇薇眼中的光彩瞬间消失,整个人眼中只残留着最后一丝对于死亡的恐惧和小瞧秦政的懊悔。 三人出手,三人被灭。 看着这一幕,场中直接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众多天风宗的弟子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于薇薇等人对秦政出手,竟然会以这样的结果凄惨收场。 之前仗着人多势众,视秦政为蝼蚁的天风宗弟子脸色全都变了。 一个个眼中满是震动。 谭修寒同样如此。 他身上的伤有不少都是于薇薇、谷晨这么一帮天风宗的弟子斩出来的,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于薇薇她们的实力。 但如此强悍的天风宗弟子,在秦政手中竟然被这么简单的就灭杀了。 秦政的实力该有多强? 这一刻,他突然发现他之前严重的低估了秦政的实力。 而看着这一幕幕,夏星辰一双眼睛则是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同样没有想到秦政竟然会有这样的力量,更没想到他天风宗先天境弟子,竟然会有四人死在秦政手中。 一股熊熊燃烧的怒意瞬间在他心中浮现而出。 他带着一抹冰冷,望向秦政,阴沉道:“接连灭杀我天风宗四人,从我天风宗在天城北城区建宗以来,还从未有过任何一个同辈之人敢这么做,如今你是第一个。” “小子,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惹上我天风宗,会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他大手一挥,一柄长剑瞬间在他手中浮现而出。 这一刻,他真的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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