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下山之我真不想祸害师妹们_第829章 谋害性命?技惊全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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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厉心兰如此痛苦的表情,厉天擎此刻根本没有顾及任何宗主的威严。
  他一只手搀扶着厉心兰的背部,一只手将一枚丹药送到了厉心兰苍白的唇边,开口道:“来,心兰,张嘴,吃了这枚丹药就没事了。”
  听到厉天擎的声音,厉心兰张开雪白的小嘴,将厉天擎手中的丹药吞服而下。
  一种冰凉的感觉传遍房间。
  察觉到这股淡淡的凉意是丹药之上传来的,秦政眉头一皱,带着一丝疑惑望向王新元开口道:“厉宗主给心兰小姐服用的是什么丹药?怎么有种冰凉的感觉?”
  王新元还没开口说话,一旁的禹凉川就讥讽一笑:“还说自己是秦氏王族战神秦战的儿子,竟然这么没见识,连颗丹药都认不出来。”
  “给我听好了,厉宗主给心兰小姐服用的丹药,是极为罕见的护心玄冰丹。”
  “它采用的是七七四十九种珍贵的雪山药草熬练而成,一丹下去,即便是垂死之人都能将生机护住,让心脏重新焕发生机。”
  “这些年,每次心兰小姐开始吐血,厉宗主就是用这种护心玄冰丹治好,这种丹药即便是你想得也得不到的。”
  禹凉川昂着下巴,满脸都是傲然。
  厉天擎没有答应秦政的话,不聚三神五虎,只让秦政挑选一样好处,这就代表着秦政在得到某样好处之后,依旧是孤家寡人一个。
  而他血魔宗则依旧是血魔宗。
  有他老爹禹中光在,禹凉川如今并不虚秦政。
  禹中光长老更是瞥了秦政一眼,淡淡道:“这种神奇的丹药在关键时候能有大用,你完全可以利用秦氏王族秦如歌长老给你的人情,换取一枚拿在手中。”
  “说不定日后,你被秦氏王族的人追杀夺弓之时,还能用上。”
  秦政眼神冷漠,没有答话。
  他还不至于听信禹中光的话去用人情干这种蠢事。
  他直接将目光落在了厉心兰身上,想看看厉心兰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此刻,随着丹药被吞服下去。
  厉心兰脸上的痛苦之色似乎微微减轻了一点,紧紧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看着这一幕,崔武智微微松了口气:“应该是护心玄冰丹起作用了,接下来,应该只需要和之前一样用先天之气帮助心兰小姐温养身体就行了。”
  厉天擎点了点头:“摆阵,运气。”
  他直接坐在了厉心兰身后,准备用他浑厚的修为替厉心兰调理身体。
  然而,就在厉天擎的手刚刚搭在厉心兰后背的时候,厉心兰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度的痛苦之色,身体更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噗——”
  一大口鲜血直接从厉心兰口中喷涌而出。
  她的气息在一瞬间之内,开始朝下急剧衰落。
  整个人更是直接朝着后方倒去。
  “心兰!”
  厉天擎脸色骤然一变,一把将厉心兰接住,然后一只手搭在了厉心兰身上进行探查。
  片刻后。
  厉天擎脸色开始变得无比难看:“脏器开始衰竭了,怎么可能?护心玄冰丹怎么会不起作用?”
  此话一出,禹中光等人脸色齐变。
  “护心玄冰丹可是治病救人的奇药之一,怎么可能会没用?”
  “之前心兰小姐不都是吃护心玄冰丹好的吗?”
  “会不会是服用护心玄冰丹次数过多,心兰小姐的身体已经有了抗药性,如今再次发病,一枚护心玄冰丹的效用已经不够了?”
  一帮人纷纷开口。
  对于这种续命的奇药,每个人都无比信任,如今失去作用,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认为这是厉心兰身体产生了抗药性导致。
  厉天擎更是直接开口:“再拿一枚护心玄冰丹过来,快!”
  在后殿伺候厉心兰的弟子立刻前往拿药。
  不多时,一枚护心玄冰丹就送了过来,递到了厉天擎手中。
  厉天擎二话不说直接将丹药递给厉心兰服用。
  但就在护心玄冰丹到了厉心兰嘴边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秦政似乎看出了什么,急忙开口:“不可,丹药不能服。”
  这话一出,禹凉川直接怒视秦政:“心兰小姐都快没命了,还不能服?你是何居心?是想让心兰小姐死在你面前吗?”
  禹中光同样怒容满面:“连护心玄冰丹功效都不懂,还敢在这里乱说话,你真以为你是秦战之子,我血魔宗就不会动你吗?”
  “小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即便你是秦战之子,现在的你也只是凝练了先天五气的第一气,想害我血魔宗宗主之女,你还没有资格。”
  崔武智同样开口道:“秦政,你确实有些过了,心兰小姐是宗主的女儿,也是他最珍视的人,让她死,别说你父亲已经不在,即便是你父亲在,我们也不会让你这么做。”
  秦政一句话,直接惹了众怒。
  但此刻,秦政却是顾不得这些,他直接望向厉天擎开口道:“厉宗主,我绝对不是想害死心兰小姐,但如今心兰小姐的病情真的不能再服用护心玄冰丹了。”
  “一旦服用,她的情况必然会恶化更快,到时候别说是心脏衰竭,就算是一命呜呼都是有可能的。”
  “我懂医术,信我一次。”
  禹中光听完冷哼一声:“不要脸的东西,一会儿说自己实力天赋卓绝,相信自己能恢复三神五虎荣光,一会儿又说自己懂医术,但却连护心玄冰丹都不认识,还要问我儿子。”
  “就这你还懂医术?你懂个狗屁医术。”
  “顶着秦战之子的名号,就在这里说自己会这会那,你真以为自己什么都擅长,是全能的不成?”
  说完,禹中光直接望向厉天擎拱手道:“宗主,不用听着毛头小子在这里胡说八道,他连护心玄冰丹的功效都不知道,懂个狗屁。”
  “我建议立刻让心兰小姐服用丹药,要不然被这小子搅合,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那就是真正的损失。”
  禹凉川点头附和:“我爸说得对,秦政进来之前还问我们心兰小姐是什么情况,他哪懂如何治疗心兰小姐,宗主千万被别他的话给迷惑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外加厉心兰情况不容乐观,厉天擎没有过多犹豫,相信了护心玄冰丹的奇特功效。
  他直接将丹药送进了厉心兰嘴里。
  秦政看着护心玄冰丹入腹,心中骤然一沉:“要坏。”
  果然。
  在厉心兰吞服下护心玄冰丹没到十秒钟,脸色瞬间丧失了所有血色。
  她身体剧烈颤抖,竟是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
  而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是,厉心兰吐出来的这一口鲜血竟然是冰蓝色。
  冰蓝色的血液吐出来沾染到厉心兰衣服和床褥的一瞬间,厉心兰的衣服和床褥竟是直接冻成了坚硬的冰块。
  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因此下降了不少。
  厉心兰的心脏在这一刻,开始衰竭,整个人在一瞬间之内变得气若游丝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禹中光眼中更是浮现出了一抹慌乱:“这……这……”
  他焦急的在原地结巴了两下,开口道:“这难道是护心玄冰丹服用晚了,耽搁了最佳治疗时间导致?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你刚刚一闹耽搁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赶紧去拿第三枚护心玄冰丹过来。”
  他直接吩咐旁边的血魔宗弟子去拿丹药。
  之前那一枚护心玄冰丹是他进言让厉心兰服下,无论做决定的人是不是厉天擎,他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今只有将责任推卸到秦政身上之后,再相信护心玄冰丹一次,利用护心玄冰丹的能量将厉心兰救活再说。
  甚至,怕旁边的血魔宗弟子手脚慢了,禹中光亲自动身去拿丹药。
  丹药到手后,禹中光望着厉天擎开口道:“宗主,这次给心兰小姐服下丹药之后,我们立刻用修为稳住心兰小姐的经脉和身体,这次一定能成的。”
  说着,他准备直接将护心玄冰丹往厉心兰嘴里送。
  秦政眼看厉心兰要被禹中光活活害死,彻底看不下去了,他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拦住了禹中光。
  禹中光瞬间大怒:“你干什么?刚刚耽误了一次心兰小姐的最佳治疗时机,现在又来,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不成?”
  禹凉川更是想上前将秦政拉开:“秦政,休想给我害人,滚下来。”
  秦政直接朝着禹凉川打出一掌:“真正害人耽误治疗时机的人是你们,滚到一边去,给我好好看着。”
  一掌将碍事的禹凉川逼退之后,秦政反手拿出三枚银针,直接刺入厉心兰心脏旁边的三处穴位,将厉心兰的心脉强行护住。
  但和一般的治疗不同,在秦政银针刺入厉心兰体内的那一刻,三枚银针竟是有被冰冻的痕迹。
  这不得不让秦政动用先天之气破冰。
  看到秦政竟然直接动手,禹中光望向厉天擎开口道:“宗主,秦政连护心玄冰丹都不认识,还两次耽误治疗最佳时机,明显就是医术不精,还是按照我们的老办法来吧。”
  “真让他将心兰小姐害死了,那可就完了。”
  厉天擎没有理会禹中光,他目光紧紧盯着秦政开口道:“你有几成把握治好心兰?”
  秦政头也不抬,十枚银针洒下:“之前十成,现在七成,但若是让禹长老治,必死无疑。”
  厉天擎深深的看了秦政一眼,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信你一次,你若能成功将心兰治好,你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除此之外,我厉天擎个人欠你一条命。”
  这个承诺的份量让场中所有人脸色猛然一变。
  禹中光开口道:“宗主,三思啊,他若是治不好呢?”
  厉天擎还没开口,秦政冷哼一声:“治不好?天底下,还没有我秦某人治不好的病,我若让她三更醒,阎王岂敢留她到五更?”
  说话之间,一只只蛊虫开始在秦政手中融合。
  秦政将蛊虫放入厉心兰体内的那一刻,他手执三十六枚银针,朝着厉心兰周身三十六处大穴同时刺去。
  “六根六合,寒热逆转,周天大穴给我开!”
  “嗤——”
  随着三十六枚银针没入厉心兰周身三十六处大穴之内,一股弥漫在厉心兰身体之上的极致冰冷的感觉在这一刻,开始发生变化。
  一枚枚扎在厉心兰身上的银针,不再被那股冻人的严寒冰冻。
  她越来越弱的心脏在这一刻开始回暖。
  她比白雪还苍白的脸色,在这一刻,开始有了一抹淡淡的红润。
  十分钟后。
  秦政屈指一弹,一枚银针刺入厉心兰一处大穴,隔空运气:“醒!”
  一秒后。
  昏迷的厉心兰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竟是真的缓缓睁开了双眼。
  在秦政的治疗下,厉心兰竟是真的从昏迷之中清醒了过来。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眼中瞬间被震动填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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