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道剑光出现的那一刻,秦政心中瞬间涌现出了一抹浓浓的危险之感。 他毫不犹豫的抽剑闪身躲避。 躲开这一道剑光的那一刹,时间似乎都有了一瞬间的静止。 一秒后。 “轰——” 一道剧烈的爆炸声直接从秦政身后响起。 停靠在小河边的越野车,竟是被这一剑直接斩成了两截,然后轰然炸开。 浓烈的火光冲天而起。 滚滚热浪将地上掉落的柳叶全部点燃。 “好强的力量。” 秦政心中一沉,转头朝着侧后方望去。 只见越野车爆炸形成的冲天火光的后方,一道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正朝着这边缓缓走来,手中还提着一把剑。 他不是别人,正是凌天剑宗的长老,宋永清。 之前那威力可怕的一剑,正是宋永清斩击而出,而此人也是宋溪元的二叔,之前龙池名额竞争的参与资格,就是宋永清帮助宋溪元拿到的。 对于宋溪元,宋永清向来溺爱。 此次宋溪元和他联系之后,他直接赶了过来。 而被秦政斩伤了四肢,如今坐在地上宋溪元看到宋永清到来,则是发出了疯狂的大笑:“来了,终于来了。” “段浪,没想到我提前通知了我凌天剑宗的长老过来吧?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凌天剑宗的宋永清长老,更是我二叔,实力比我强百倍。” “想杀我,现在你还敢杀吗?” 他疯狂大笑。 之前他之所以不立刻出现攻击和钳制秦政,就是为了提前联系和等待他凌天剑宗的长老过来,确保万无一失。 如今宋永清总算是赶上了。 这一刻的宋溪元已经没有了任何畏惧。 他现在只想看到秦政死。 唐可曼看到宋永清到场,脸上瞬间多了一抹苍白:“完了,终究是我提醒晚了。” 她心中浮现出一抹懊悔。 若是她能早点提醒秦政,或者她之前警惕一点不被宋溪元抓到,那秦政就不必为了替她出气折磨宋溪元了。 但是这一切终究只能是在脑海之中想一想,无法真正实现。 因为以她的实力,面对宋溪元这么一个先天境高手,她也不可能逃得掉。 而此刻,秦政则是眼神冰冷。 他可没想这么多。 凌天剑宗的长老过来又能如何? 该死的人一样得死。 他五指一紧,手执长剑直接朝着宋溪元再度斩去。 然而,就在他动手的那一刻,宋永清冷漠的声音却是再度从场中响起。 他缓缓道:“你好像没有听懂我的话,在我面前,凌天剑宗弟子,无论是谁都不能死。”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宋永清抬手一剑再次斩出。 “唰——” 一道可怕的剑芒瞬间朝着秦政冲击而来。 “好快。” 这一次,秦政即便是有了心理准备,瞳孔依旧是狠狠收缩了一下。 在这样的一剑之下,他不得不放弃攻击。 “嘭——” 一道沉闷的声响在场中响起。 在秦政执剑防御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瞬间被轰飞五米远,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意。 即便是用剑挡住了宋永清的这一道剑芒,他的身体依旧是有一种要被斩开的隐痛。 而且,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他感觉宋永清还没有动用全部力量。 “好强的实力。” 秦政忍不住在心中开口。 他望向宋永清的目光瞬间多了一抹浓浓的警惕。 旁边被秦政斩了许多剑的宋溪元见状,则是疯狂大笑:“恐惧吗?害怕吗?害怕就对了,段浪,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 说完,他直接望向宋永清,带着一抹怨毒开口道:“二叔,就是他,就是他这个小杂碎让我在龙池名额之战上丢尽了脸面,还让我在龙池之内颗粒无收,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 “我要杀了他,还要折磨他,我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十倍的奉还给他。” “二叔,请助我一臂之力。” 宋永清听完望向秦政的眼神瞬间冷了不少。 他直接望向宋溪元,开口道:“你想我怎么帮?” 宋溪元带着一抹怨毒开口:“将他的手筋脚筋斩断,让他不能再有任何动弹的余地,然后由我亲自动手,一剑一剑的将他削成人棍。” “唯有这样,才能消除我的心头之恨。” 宋永清缓缓点头,直接望向秦政,开口道:“我侄儿的要求你听到了,你是选择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说话间,宋永清的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他望向秦政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具尸体,似乎秦政和他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秦政眼神一寒:“废掉我的四肢,让他对我极尽折磨,这就是你们被誉为正道领袖的凌天剑宗?门人滥杀无辜,长老非但不教训,还助纣为虐,你们就是这样做出正义之事的?” “你就不怕传出去让天城所有人对你们口诛笔伐吗?” 一抹怒火出现在秦政眼中。 但对此,宋永清却是满眼俯视:“一个实力地位卑贱的蝼蚁,还没资格对我凌天剑宗发表意见,更没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现在的你所拥有的只不过是我赋予你选择的资格,而不是其他。” “至于你提出的问题,我凌天剑宗是正道之首,谁又敢抹黑?谁又敢在我背后议论凌天剑宗的不是?” 秦政眼神一寒:“所以,凌天剑宗实力强大,这就是你放肆行事的原因?” 宋永清冷漠的看了秦政一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一个实力低微的蝼蚁,哪来的资格和我谈论正道,给我树立罪恶感?” “蝼蚁就该有蝼蚁的活法,既然你不选,那我就主动帮你选。” 说完,宋永清直接抬起了手中长剑,对着秦政一剑斩去,目标正是秦政的右手。 秦政眼神冰冷:“想废掉我的四肢让我任由宋溪元那个废物宰割折磨?我看你是在做梦。” 话音落下。 秦政直接动手,朝着宋永清冲了过去。 如今的他可不是刚来天城之时,面对先天境强者毫无还手之力。 先天境,他又不是没宰过。 宋溪元叫凌天剑宗的长老过来,那他今天,就将宋溪元连同凌天剑宗的长老一起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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