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是谢昆救回来的,如今谢家都被人堵到门口来了,他不可能对此视而不见。 但是,当秦政迈步走到空地上之时。 唐可曼却是冷漠开口:“慢着,我与谢昆一战可是有彩头的,你想替他出战可以,但彩头你付得起吗?” 她冰冷的看着秦政。 秦政目光一转,开口道:“那不知道彩头是什么?” 唐可曼扬起光洁的下巴,傲然道:“当然是他手里的烈风刀,他若是一战输给了我,那他手中的烈风刀就是我的。” “你若是想替他出手,先把烈风刀给我拿出来。” “若没有,你就不配与我动手。” 秦政嘴角一掀:“是吗?那不知道若是我替谢昆出手,我若是胜了,我能得到什么?” 唐可曼斜睨了秦政一眼:“你能得到什么?你能得到从谢家自由出入的自由,能让我不再为难谢家,为难你。” 秦政直接笑了:“就这些?” 唐可曼蛮横道:“不然呢,你还想要什么?” 她放过谢家,已经是对谢家的大恩了,弱者哪有资格要求什么? 秦政带着一抹冷笑摇头:“你来谢家堵门,强行挑战谢昆,谢昆若输了,需要交出他手中的宝刀,而你输了,却仅仅只是从谢家退走,什么东西都不用付出,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现在我替谢昆战你,你的条件不变,但是,你若输了,你必须付出代价。” 唐可曼柳眉倒竖:“你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我又没有烈风刀这样的宝物,我付出什么代价?” 秦政冷笑道:“没有宝物就肉偿,我战你,你若输了,你就在谢家乖乖给我当三个月女仆,洗衣服做饭,端茶倒水,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敢!” 唐可曼听完脸都气红了:“我可是唐家的千金,谁敢让我干这种事情?” 秦政冷笑一声:“我为何不敢?现在是你要图谋谢昆手中的烈风刀,又不想挑起谢家和唐家的全面争斗,才有了现在这种局面。” “我如今答应你的条件,是你唯一可以获得烈风刀的途径。” “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来,也可以不按照你的要求,直接对你动手,我不信我一剑斩到你面前的时候,你不应战。” 对于唐可曼这种学习凌广寒做法的刁蛮女,秦政心中没有半点好感。 想强取豪夺,那就给他好好的付出一些代价。 听到这些话,唐可曼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她本来是完全钳制谢家和谢昆的,但现在,秦政两句话出来竟然反手将她架住了,她现在都恨不得手撕了秦政。 要是眼睛能杀人,秦政现在最少死了几十次了。 而这时,看到唐可曼没有立刻说话,秦政冷笑道:“怎么?不敢吗?那我将条件放低一些。” 他伸出三根手指,缓缓道:“三招。” “三招之内,你若是将我打退,算我输,我将烈风刀亲手送到你的手中,但三招之内,你若是没能击败我,反倒被我一招落败,乖乖在谢家给我当上三个月女仆,任劳任怨。” “敢吗?” 他望着唐可曼。 唐可曼怒火中烧:“有何不敢?你若是让谢昆将烈风刀交出来作为赌注,现在就一战。” 秦政的话已经彻底激怒了她。 她唐可曼好歹也是唐家的天之娇女,三招都可以秒了同境界的人,秦政竟然敢如此藐视她,说她不能将秦政击退,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她直接望向谢昆,开口道:“你同意还不是不同意?” 谢昆眼中略有犹豫。 他咬牙望向秦政,开口道:“段兄,你伤势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是相信秦政的实力的,但是唐可曼实力并不弱,如今秦政伤势又还没有痊愈,仅仅只是三招,他实在是有些担心。 谢家听完更是一个个脸色剧变。 “有伤还战?这不能同意。” “同境界之下,实力本就相差无几,三招之内逼退完全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这是在将烈风刀拱手让人。” “无论如何都不能同意。” 谢家众人纷纷开口抵制。 没有一个人敢去赌秦政的实力。 但秦政却是摇头,缓缓道:“一点小伤,战她足矣。” 此话一出,谢昆一咬牙,直接将烈风刀抽了出来,开口道:“好,我信段兄,不过让唐可曼给我谢家当女仆就算了,她修为比我高,我使唤不动,让她给段兄当三个月女仆就行。” 说完,谢昆直接将烈风刀插在地上当做赌注。 旁边谢家众人大急。 “糊涂啊,谢昆!” “这种话你也去信,唐可曼什么实力你难道不知道吗?” “瘦死的骆驼都比马大,唐家这些年虽然落魄,但见识和本领还是在的,他一个受伤之人怎么可能会是唐可曼的对手?” “收回来,把刀收回来。” 一帮谢家长辈纷纷开口。 但谢昆却是大手一挥,咬牙道:“别说了,烈风刀若非段兄赠予,也到不了我的手上,就算是输了我也认,我相信他。” “段兄,你尽管出手,输了也没事。” 他直接堵住了谢家所有人的口。 秦政一笑,开口道:“我会让你知道你的信任是对的。” 话音落下。 秦政直接转身,对着唐可曼勾了勾手指:“烈风刀就在身后,击败我,它就是你的,来战。” 唐可曼冷哼一声:“用不着你来说,受死吧,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看看我是如何三招将你彻底击败。” 说完,一股强悍的气息瞬间就从唐可曼身上爆发而出。 后天境中期的力量被她全部调动。 她周围十五丈范围之内的天地之力沸腾而起的那一刻,她抽出腰间携带的一柄大刀,对着秦政就是一刀怒斩而下。 刀芒吞吐之间,宛若白色的匹练轰然斩下。 凌厉到了极点。 看着这一刀,谢家众人脸色瞬间变成了苍白之色。 “完了,唐可曼没有放水。” “这第一刀的刀芒都已经有了十几米,这该如何抵挡?” “烈风刀要归其他人拥有了,这第一刀估计就能将他逼退。” 谢家所有人脸上都是浓浓的担忧。 但秦政却是嘴角微掀,开口道:“气势不错,就是差了点力量。” 只见秦政抬起右手,朝着上方一握,一只巨大的手掌竟是将唐可曼这一刀擎在了半空之中,凌厉的刀芒根本破不开秦政的大手。 谢昆精神一振,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而谢家其余人则是全都惊了。 “挡住了?” “这怎么可能?” “凭借一只手挡住唐可曼一击,我真的没眼花吗?” 一个个眼中全都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完全没有想到秦政竟然这么猛。 秦政则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唐可曼一眼,缓缓开口:“第一招。” 唐可曼银牙瞬间咬住。 她同样没想到她斩下的一刀,秦政竟然能单手挡住,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是你逼我动用真本事的,给我看刀。” 唐可曼再次动手。 她将手中长刀抬起,在头顶之上旋动一圈,划出一个弧形。 “重刀·山岳崩!” 一股厚重之意从唐可曼刀刃之上爆发而出。 她一刀斩下,宛若携着一座小山一般朝着秦政狠狠砸来。 这一刀,不光具备了刀意,对于力量的掌控也爆发到了十八丈的程度。 面对这一刀,秦政脸色依旧没有多少变化。 他开口道:“刀意不错,武技也还可以,但是力量依旧不够。” 话音一落。 他向前踏出一步。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就从秦政身上涌现而出。 他抬手再次接住了唐可曼这强大的一击。 唐可曼没有等秦政缓过气,在这一击的力量斩向秦政之时,她趁着秦政全力抵挡她攻击之时,直接对秦政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千刃斩!” 唐可曼抬起手中利刃,以力劈华山之势瞬间斩出近百次。 上百次的斩击在一瞬间之内,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比耀眼的刀芒。 这一击,正是唐可曼最强的一击攻击。 秦政眼中精光一闪。 这一击的力量的确十分强大。biqubao.com 无论是武技,还是刀意,都不算弱。 但是,唐可曼面对的人却是他。 在同等境界,秦政还没见到有人对于天地之力的掌控范围比他还大,唐可曼对于天地之力的掌控范围,也才到了十八丈。 而秦政,是足足二十五丈。 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任何技巧上的差距都足以拉平。 面对这一刀,秦政看都不看,直接汇聚二十五丈范围之内的天地之力,对着前方一拳轰出。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一股无形的气浪瞬间朝着四面八方轰击而去。 秦政的声音缓缓响起:“三招结束,我没有后退半步,反倒朝着前方迈出了两步,现在,该轮到我了。” 唐可曼脸色瞬间肃穆。 秦政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所料。 对于秦政的攻击,她直接双手握刀,谨慎到了极点。 但下一秒。 她的瞳孔就骤然一缩。 原因无他,秦政手中长剑挥动而起的那一刻,整个人竟是化作了一道流光直接朝着她杀了过来。 快! 无法形容的快! 她下意识举刀格挡。 但还没等她的手抬起,她的脖子上就传来一股刺痛之感。 秦政的剑,已经悬在了她的咽喉之上:“你输了。” 唐可曼身体一颤。 一股浓浓的不甘和颓然在她心中浮现。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败得如此之快。 她开口道:“你……” 秦政粗暴打断,一剑拍在唐可曼翘臀之上:“你什么你,给我叫主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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