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姚龙象的落败,在场众人心神则是忍不住震动起来。 八方势力,如今已经有了七方落败。 七大门派的顶尖弟子门人,竟是没有一个人是秦政的对手,被秦政以一穿七,接连战败,就连刀劈不动,剑砍无痕的姚龙象都吐血落败。 八方势力之中,还能有其他人是秦政的对手吗?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望向了罗汉门之中,那一道屹立于一众弟子门人之中的高大身影。 这道身影,也是八方势力顶尖门人弟子的最后一根独苗。 他就是范金虹。 对于范金虹双宗师的名号,所有人都曾听闻过。 不管是上京的江湖圈子,还是外省的宗师,全都听说过他的传说。 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天才的标杆。 青城三杰之中天赋最好,却没成长起来的李麒麟,被所有人称为下一个范金虹,李麒麟丝毫不觉耻辱,反倒是与有荣焉。 太极张家顶尖天骄,张天阳听闻范金虹只战最强之人,直接下来和秦政一战。 金刚寺的姚龙象,听范金虹开口,说若是姚龙象战胜了秦政,他会和姚龙象一战,能让姚龙象心中升起一股狂热的战意,无比期待。 这一切的一切,无疑都是在透露着范金虹的强大与可怕。 而能让七大门派所有顶尖天才,全都升起浓浓的战意,八方势力之中也唯有范金虹一人。 “秦政能战胜他吗?” 一道声音在所有心头响起。 场中无数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了秦政和范金虹两人身上。 阁楼之中,各派掌门、长老的目光,也全都落了下来。 而在这万众瞩目之中。 范金虹则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淡漠的声音传遍全场。 “这么久的时间,你总算是击败了七大门派的最强弟子,也不枉我专程从西海回来一趟。” 听到这话,秦政抬头望向范金虹,似笑非笑的开口:“你在等我?” 范金虹冷漠摇头:“我不是在等你,而是在等一个最强之人,一个能击败七大门派所有宗师弟子的最强者。” 秦政嘴角掀起一抹弧度:“哦?是吗?那然后呢?” “然后?” 范金虹的目光锁定在秦政身上,一股强悍的气势也随之升起。 他向前一步踏出,声音宛若晨钟暮鼓一般响彻而起:“然后我会击败他,成为真正宗师最强,最后一步踏入后天之境,挥刀斩向后天境第一强者。” “今日,你秦政就是我踏入后天之境的最后一块踏脚石。” 轰—— 在范金虹踏入场中的那一刻,他的气势瞬间达到一个顶点,宛若风暴一般直接笼罩了半边天。 处在这股气势之下的所有宗师,在这一刻,脸色齐齐一白。 光是气势,范金虹就让他们心中升起了一抹颤栗之感。 而这股气势则是犹如乌云盖顶一般,朝着秦政碾压而去,要将秦政吞没。 但秦政却是冷哼一声:“以我为踏脚石,那也得看你配不配。” “轰——” 他身上的气势犹如狂浪一般升腾而起,直接将另外半边天全部笼罩,并朝着范金虹狠狠碰撞而去。 两人谁都未动。 可是风在这一刻,却是狂涌而起。 一颗颗小石子被狂风卷动,似有两种无形的力量在半空中剧烈碰撞。 随着几颗石子在半空中爆成齑粉。 风在这一刻骤然熄灭,变成了静止状态。 而两个人,全都动了。 “轰——” 地面之上浮现出了两个大坑,秦政和范金虹的身体犹如两支离弦的箭一般激射而出,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场中出现了一道道残影。 在顷刻之间,两人碰撞了数十次。 范金虹嘴角扬起一抹大笑:“很好,终于有人能抗住我范金虹的随手一击了,秦政,今日我必杀你证道。” 秦政冷笑一声:“杀我证道?那也得看看你杀不杀得了。” 他毫不犹豫的动用了圆满的拳势,一拳朝着范金虹悍然轰去。 范金虹不怒反笑:“圆满的拳势?我可比你更早领悟。” “嘭——” 针尖对麦芒。 两人拳劲在场中碰撞的那一瞬间。 一股无形的气浪,犹如水滴滴落在湖面之上泛起涟漪一般,一圈圈的气浪朝着四面八方激荡而去。 秦政身体倒退三米。 范金虹则是双脚踏足地面,全身皮肤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古铜之色,身体周遭之处的肌肉高高隆起,强悍的力量感瞬间扑面而来。 “横练之力。” 秦政眼睛瞬间眯起。 范金虹则是嘴角一掀:“这叫罗汉金身。” 在八方势力之中,金刚寺和罗汉门是仅有的两个会横练之法的门派,在罗汉门,罗汉金身是地位等同于罗汉门传承拳法的罗汉拳的强大法门。 练成之人,刀劈不断,剑斩无痕。 水火不侵。 是一等一的横练之法。 但秦政却是冷哼一声:“罗汉金身?我先一掌破了你这金身。” 他调动意的力量,一掌宛若水波一般朝着范金虹拍去。 正是之前击溃姚龙象的那一掌。 范金虹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我可不是金刚寺那群满脑子肌肉的废物,你的手段,对我没用。” 话音落下。 范金虹身体不退反进。 面对秦政的一掌,他抬手一掌直接轰向秦政。 大圆满的掌势和掌力与秦政的一掌打出的力量狠狠相撞,掌握了意的力量,秦政的掌力就像是铁块砸入水中,将范金虹掌心的劲气撕碎。 但同样,他的力量在这个过程之中,也被抵消了不少。 剩下的力量根本无法摧毁范金虹的身体,全部被范金虹那强悍的体魄抵抗住。 可更要命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范金虹掌力被撕破,秦政剩下的力量被阻挡之时,范金虹横练宗师的力量却是去势不减。 “嘭——” 他直接一掌轰在了秦政身上。 秦政身体倒退五米,浑身气血开始不停翻涌。 范金虹冷笑一声:“武道宗师和横练宗师合在一起的力量,可不仅仅只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我的任意一拳,都蕴含着武道之力和横练宗师的体魄之能。” “要想破我的罗汉金身,光凭你所触及到的那一点意的力量,可还不够。” 秦政冷漠开口:“是吗?那你试试这个。” 说完。 秦政浑身劲气涌动,朝着范金虹先砸出一拳,然后接着一掌朝着范金虹悍然打出。 既然无法将你一掌的力量全部抵消,那就多出一拳,以六合拳第八式的刚猛之力开路,随后再动用刚刚悟出的一掌打向范金虹的身体。 两招一起轰击而出,秦政的威势已经达到顶点。 可是,对于如此狂暴的攻击,范金虹眼中却是浮现出了一抹讥讽:“你根本不懂双宗师的强大,别说只是两招一起出,即便你是十几招同时出手,又岂能伤我分毫?” “现在我就让你看看双宗师真正的强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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