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还是头一次见这么自信的。 一只手打十个他。 钟豪影都不敢夸下这个海口吧? 而尚辰华则是不屑的看了秦政一眼:“你问我确不确定?我堂堂长原市的搏击冠军,若是不能一只手打十个你,我还打什么搏击?” 贝子冉点头:“像你这样的细胳膊细腿,华少一年打废的,没有五十个,也有三十个,秦政,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劝你还是不要挑衅华少,省得丢掉性命。” 秦政听完摇了摇头:“以块头评论身手,原本我还想和你过两招,但现在,没必要了。” 他瞬间丧失了和尚辰华对战的欲望。 这种存在,不配和他动手。 秦政的藐视,让所有人都清楚的感受到了。 贝子冉眼中浮现出一抹恼怒。 她认为秦政是在装。 尚辰华更是当场准备找秦政单挑。 蔑视他的实力,他必须得教训秦政一顿。 可就在这时,一道道喧哗声在此刻响彻而起,众人低头看向下方擂台。 只见几道身影缓缓入场,从门口处朝着贵宾席走去,引发了不小的骚乱。 其中两道身影,秦政无比熟悉。 正是姜霸天和杨惊云两人。 至于旁边的一道和姜霸天、杨惊云并排行走的男子身影,秦政则是没见过。 许艺菲等人同样没见过。 贝子冉望向尚辰华,问道:“华少,你认识他们吗?” 尚辰华点头一笑:“当然认识,能和罗阳黑龙、金龙二人并排行走的,自然是同等级的大佬,他是我们长原市的俞老大,俞少宁。” “在长原,宁惹治安队,不惹俞少宁!” 贝子冉眼中浮现出了一抹震惊:“治安队都没有他厉害?” 尚辰华摇头道:“不是治安队没有他厉害,而是你惹了治安队,他们只会按照法律来制裁你,但你惹了俞少宁,他一拳就能打死你,你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许艺菲捂住小嘴:“这么厉害?那你和他相比怎么样?” 尚辰华苦笑道:“俞老大是我们长原外家拳的传承者,我只是个搏击冠军,怎么能和他相比?拳击是比赛,武术是杀人技,两者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更别提俞老大外家拳已经练到了外劲后期,拳路诡异莫测,炉火纯青。” “我要是和他对打,三招他就能干掉我。” 许艺菲掩唇惊呼:“这么厉害?” 贝子冉她们同样有些震撼。 而尚辰华则是继续道:“何止是厉害,相传俞老大的外家拳要是练到极致,一拳可以轻轻松松打死一头三百斤重的野猪,那才是真正的强悍。” “只不过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达到这种程度。” 听到这话,许艺菲和贝子冉她们更加吃惊。 秦政望向俞少宁的目光,则是多了一抹感兴趣之色。 若他记得没错,当初韩墨渊派过来杀他的申屠死之前,曾说过他是外劲中期的实力,如今的俞少宁,比申屠倒是强悍不少。 也算得上个人物。 而尚辰华说到这,则是话锋一转,道:“我之前曾有幸拜访过俞老大,从他那里学来了一招半式,艺菲,你们若是怕遭遇歹徒,我倒是可以教你们一招半式来防身。” 许艺菲眼中瞬间浮现出一抹欣喜:“真的吗?那谢谢华少了。” 尚辰华微微一笑:“当然是真的,叫华少太生分了,叫我辰华就行。” “好,谢谢你,辰华。” 许艺菲感谢开口。 两人间关系无形间拉近。 尚辰华挑衅的看了秦政一眼:“秦政,你不是说我低估了你吗?你要不要也教艺菲一个一招半式,然后比比?” 秦政淡漠摇头:“不必了。” 法不轻传,他没兴趣干这种意气之争。 真要动起手来,他连俞少宁也能打趴下,更何况是一个尚辰华? 但尚辰华见秦政拒绝,嘴角则是扬起一抹冷笑。 连通过教人来比试都不敢,这样的秦政,也配说他的不是? 可笑! 他心中对于秦政的不屑,瞬间多了一分。 而下方。 俞少宁和姜霸天他们进场没多久。 另外一批人从另外一边,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内。 其中的两人,是钟豪影和钟雨堂父子两。 他们和一个大腹便便的光头一起,走到了看台贵宾席。 “这又是谁?” 贝子冉望向尚辰华。 尚辰华挑衅的看了秦政一眼:“要不要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许艺菲顿时期待的望向秦政:“秦政,你知道吗?” 秦政淡漠摇头:“不知道。” 许艺菲瞬间失望。 尚辰华则是嗤笑一声:“还真是一问三不知,这个光头大佬,名为富坚,是罗阳旁边地级市北乡的地下龙头,人称北乡富爷。” 贝子冉惊呼一声:“原来他就是北乡财神的富爷,富坚?” 北乡是罗阳隔壁的地级市,十分繁华,在天南省的经济排名,都排在前面,富坚在北乡坐拥两座矿产,富得流油。 他在北乡的地位,和钟豪影在罗阳的地位一样,都是排得上名号的大佬。 名声可谓是如雷贯耳。 尚辰华则是继续道:“你们看到跟在富坚旁边的那个男人没有?” 许艺菲定睛望去,顿时注意到了富坚旁边站着的男人,此人的目光极为锐利,不敢让人与之对视。 尚辰华道:“他是富坚手底下的心腹,飞鹰,是北乡的散手教父,也是第一打手,实力不弱于我们长原的俞老大,同样是个练家子。” “他的实力,据说很早之前就到了外劲后期,不知道有没有突破。” 许艺菲目露震撼:“一个俞老大,一个散手教父,还有三龙他们在这里,这么多大佬,今天怎么都齐聚一堂了?” 贝子冉一样震惊:“爱丽丝号聚会的规格这么高吗?” 一帮人全都心神颤动。 这就好比是一群打工仔,乱入了大佬的酒局一样,满心忐忑。 而尚辰华则是咧嘴一笑道:“现在这些人可不是全部的人,根据我的小道消息,南都燕家好像也有人要来,那才是真正的大佬。” 许艺菲咂舌不已:“这么多大佬,那我们罗阳三龙撑得住场面吗?” 尚辰华一笑:“罗阳来的可不仅仅是三龙,五大家的人应该也会过来,撑场面还是足够的。” 贝子冉听完追问道:“那实力呢?我们罗阳方面除了钟会长,难道就没有实力顶尖的存在了吗?” 尚辰华摸了摸下巴,缓缓道:“罗阳实力方面自然是有顶尖的。” “你们罗阳武盟第一人,钟会长的儿子,钟雨堂实力就极为不俗,据说在南都都闯出了一点小名堂,以他的实力足以镇住其他人。” “不过,若真论战斗力,我倒是对你们罗阳的一个人比较感兴趣。” 贝子冉连忙追问道:“谁?” 尚辰华缓缓开口:“你们罗阳武盟最神秘的武学指导,秦大师,据说昨天钟雨堂刚回罗阳,就被你们武盟的秦大师给整治得服服帖帖。” “我虽然没见过你们武盟的秦大师,但能让钟雨堂乖乖听话,他的实力,应该还在钟雨堂之上,是个绝对的高手。” “唯一的遗憾,就是武盟登记在册的只有‘秦大师’这三个字,我查不到‘秦大师’的真正名字。” “若有可能,我倒是想拜他为师,和他学个一招半式。” 尚辰华目露憧憬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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