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下山之我真不想祸害师妹们_第195章 秦政,过来跪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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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太太!”
  看到舒文静被秦政踹飞,所有人脸色剧变。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秦政竟然连舒文静都敢打。
  这胆子也太大了。
  何文山望向秦政,直言道:“你完了,秦政,我告诉你,你闯下了天大的祸患,舒小姐可是天腾企业老总于兴海的老婆,于兴海身家数亿,你对他老婆动手,他知道了事情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这件事我也会上报给医院领导,让他们追究你的责任,你们两个就等着坐牢吧。”
  秦政冷笑一声:“上报医院领导,追究我的责任?若是你们医院都是像你这样的货色,那依我看,你这医院也不用开了。”
  秦政话音刚刚落下,后方一道冷哼声直接传来。
  “医院不用开了?好大的口气,瑞兴医院是多家控股,几大公司同时投资建立而起的医院,谁有资格让它关门?说出这话,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众人回头望去。
  于兴海穿着西装,脚踩黑色皮鞋,朝着这边迈步而来,旁边还跟着两个保镖。
  气势雄浑。
  看到于兴海,刚从地上爬起的舒文静,顿时找到了主心骨。
  她连忙起身来到于兴海的身边,道:“老公,你快弄死他,他不光抢了我们儿子的病房,还出手打了我,你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
  何文山等人也是立刻告状。
  “于总,这小子猖狂得很,不光打了你老婆,还说你儿子抵不上他的一个女人。”
  “你儿子可是未来的亿万富豪,是千金之躯,贵重无比,他拿一个臭女人和你儿子对比,那完全就是在侮辱你儿子,侮辱你。”
  众人说完,何文山还转头望向秦政,耀武扬威道:“秦政,现在于总亲自到场,还不赶紧滚过来跪下。”
  梁月带着一帮小护士也是纷纷斥责。
  “秦政,过来跪下。”
  “于总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今天他亲自到场,你不跪下磕头这件事都没完。”
  看着所有人瞬间硬气,秦政摇头冷笑一声:“区区一个身价几亿的总裁,就让你们如此有底气,恨不得跪下来叫爹,你们还真是不嫌丢脸。”
  何文山大怒:“秦政,你给我注意一下你的言辞,什么叫区区一个身价几亿的总裁?你一个住院费都只交一万的废物,有资格对于总说出这种话吗?”
  “说句不好听的,于总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你这种蚂蚁,你还好意思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梁月等人纷纷赞同。
  她们可是亲眼看到过得罪于兴海的家伙,下场是如何凄惨。
  许多人不知道于兴海背景之前,也曾和秦政一样嚣张,仗着自己家里有些钱,对于兴海口出狂言。
  但到最后,没有哪一个不是跪在地上乖乖求饶。
  秦政一个小瘪三,对上于兴海这种有钱有势的老总,根本不可能有半点胜算。
  舒文静脸上傲然之色重现:“秦政,现在知道我老公的厉害了?我实话告诉你,瑞兴医院里就有我老公的投资在,他在这里算是半个主人,识相的,就立刻滚过来,给我跪下,让我把你踢我的那条狗腿打断。”
  “要不然,我绝不会让我老公放过你。”
  她趾高气昂的等待着秦政过来跪下道歉。
  于兴海同样冷眼望向秦政。
  在他眼中,秦政这种废物,没有反抗的资格。
  但秦政却是分毫未动,只是摇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们这样的投资者在,难怪医院风气如此不好,有你们在,简直就是病人的噩梦。”
  舒文静嚣张跋扈,何文山一帮人宁愿当狗。
  秦政心中已经起了一丝冷意。
  他准备肃清一下医院环境,权当做好事了。
  但就在这时,一旁的楚若曦却是突然拦住了秦政,严肃道:“秦政,别冲动,我刚刚查了一下,天腾企业和罗阳五大家宋家有一定的关系,不是好惹的存在,妄动会出大事的。”
  “我们还是转院吧。”
  楚若曦准备退让一步。
  而舒文静则是脸上傲然之色更甚:“现在知道怕了?之前让你们滚,你们不滚,现在打了人就想走,哪来这么好的事情?”
  “呸!”
  她张嘴直接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指着秦政道:“过来把这口痰舔干净,然后再让打断你一条狗腿,我就让你们离开,要不然你们今天哪都别想去。”
  于兴海在一旁也吐了一口:“把这坨也一起舔了。”
  楚若曦生气道:“我们都准备转院了,你们别太过分了。”
  “啪——”
  舒文静上前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在了楚若曦脸上:“臭三八,我过分你又能怎么样?告诉我,你能怎么样?你们敢动我分毫吗?”
  她无比嚣张的扬起半张脸,伸到楚若曦面前:“来,我现在把脸伸到你们面前了,你们敢动我一下吗?”
  “告诉我,你敢吗?”
  啪——
  秦政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舒文静脸上:“头一次听到这么无理的要求,喜欢挨巴掌,那我就多抽你几巴掌。”
  说完,秦政又是两巴掌。
  舒文静一张脸瞬间被打肿。
  “你!你……”
  从地上爬起来之后,舒文静气得整个人都在抖。
  之前她老公不在旁边也就算了,现在她老公可就站在她身边,秦政竟然还敢打他。
  舒文静尖叫道:“死!老公,我要他死!”
  她感觉肺都快气炸了。
  旁边于兴海眼中同样闪过一抹怒火:“敢当着我的面打我老婆,你还是第一个,除了一条腿之外,今天打我老婆的那只手你也别想要了,给你三秒钟,自己给我砍了。”
  秦政听完飞起一脚,直接将于兴海踹翻在地:“砍我的手?我给你脸了是吧?”
  他从于兴海口袋里掏出手机,丢在了于兴海的脸上。
  “打电话。”
  “现在立刻打电话,给我把你背后靠着那座山给我搬出来,我倒要看看是宋家的谁,给你这么大的底气,让你敢如此嚣张。”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剧变。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秦政竟然狂妄到了这种地步。
  当面打了于兴海和他老婆不说,还要让于兴海打电话叫宋家的人过来挨打。
  这他妈,无法无天了?
  那可是罗阳五大家之一的宋家啊,又不是什么小喽啰。
  所有人都惊了。
  于兴海脸上则是浮现出了一抹铁青之色。
  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人,打了他不说还叫他叫人。
  “王八蛋,你等着,我看你一会还怎么继续嚣张。”
  他二话不说,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楚若曦有些恨铁不成钢。
  打了天腾企业老总,本就惹了大祸,现在秦政还敢和罗阳五大家的人叫板。
  这不是疯了吗?
  她都不知道秦政哪来的底气。
  秦政脸色则是丝毫没有变化,任由于兴海在电话里添油加醋,乱说一气。
  不久后。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大汉簇拥着一个年轻人迈步朝着这边走来。
  年轻人神色冷峻,面容阴沉:“哪个不长眼的连我宋家的人都敢动,是活腻味了,想找死吗?”
  听到这话,于兴海脸上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喜色。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穿过人群,不顾一切的来到年轻人身边,开始告状:“成少,这边,那狗东西在这里。”
  “他不光打了我,还打了我老婆,而且,他还扬言宋家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东西,这完全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
  舒文静也是添油加醋道:“他何止是不将成少你放在眼里,他刚刚可是主动给我老公的电话,这分明是要连着成少你一起打啊。”
  “连我也一起打?好大的口气!”
  宋泽成怒喝一声:“那狗东西在哪,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敢说这样嚣张的话。”
  于兴海和舒文静见状,连忙带着恨意指向秦政:“在那,成少,就是他。”
  宋泽成眼中含煞,顺着于兴海和舒文静所指的方向望去,一道身影瞬间浮现在他眼中,他想都没想,直接怒道:“狗东西,还不滚过来受……”
  死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宋泽成瞳孔就骤然一缩,脸上表情骤然凝固。
  “秦……秦政,你怎么在这?”
  秦政眼中浮现出一抹冷笑。
  他同样没有想到,于兴海背后的人竟然是宋泽成。
  一天遇见两次,他只能说这是冤家路窄。
  而于兴海和舒文静等人则是有些愣住了。
  “成……成少,你认识他?”
  于兴海带着一丝困惑开口。
  以刚刚宋泽成的怒火,见到秦政应该是二话不说,直接开干,现在反倒是有些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正当一群人疑惑的时候,秦政突然对宋泽成招了招手:“来,你过来。”
  宋泽成心中闪过一抹不妙。
  在宋家的时候,秦政的桀骜他是见过的,当着他爷爷的面,都敢抽他耳光,最重要的是,抽了之后,他爷爷还得感谢秦政,还告诉秦政,日后要是他再招惹到秦政,秦政可以将他往死里打。
  并且,宋天祥还告诫他,敢惹秦政一次,就断他一条狗腿。
  现在的宋泽成哪还敢违逆秦政的话。
  他老老实实的走到了秦政面前,干笑道:“对不起,秦政,这都是误会。”
  秦政没说话,一巴掌抽在了宋泽成脸上。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
  宋泽成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于兴海等人大惊。
  什么情况?
  秦政扭了扭手腕,淡淡道:“转头,换左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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