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派人守住大门了吗?” 姜霸天身边,负责护卫的人榜第五田俊星,看着大门关闭,脸色瞬间难看。 货仓两侧大门关闭,这是要堵住他们的去路,让他们变成瓮中之鳖啊。 姜霸天脸色同样不好看。 “门口的弟兄,应该是没了,暗处藏着的那个,身手应该和毒蝎差不多,否则,不可能杀掉守门的弟兄,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这次,我们真的有些小看他们了。” 秦政也是眉头微微皱起。 仓库里,货架良多,视线不够开阔,很容易藏人。 他之前曾担心过,但想着姜霸天的人已经检查过了,就没管,没想到如今还是被对方钻了空子,暗中解决了一批人。 而走过来的毒蝎则是咧嘴一笑,眼中浮现出了一抹轻蔑:“姜霸天,我说了,让你臣服是给你机会,怜悯你。” “可惜你不识抬举,非要动手,现在,开始后悔了?” 姜霸天面容冰冷,依旧保持着冷静:“我姜霸天做出的决定,从来就没有后悔过,也更不可能对你们后悔,向你们臣服。” 听到这话,暗处无声无息解决了看守大门的两名赌场金牌打手的花蛇,发出一声轻笑。 她带着一帮人从暗处走来。 “不愧是罗阳金龙,姜霸天,就是霸气,但就是不知道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能像现在这样霸气。” 花蛇一步一晃,摇着水蛇般纤细的腰肢,看起来十分诱惑。 但此刻,姜霸天手下所有人看着对方,却都是从心里升起了一股子寒意。 这个女人手上滴着血。 他们弟兄的血。 姜霸天脸色也是有些沉了下去。 一个毒蝎就已经够吃不消了,如今又来了一个和毒蝎同量级的女人,今天怕是彻底栽了。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秦政也跟着过来送死。 他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但姜霸天作为罗阳的地下大佬,脸上却是依旧没有露出怯意:“你们想杀我,只怕离不开罗阳。” 旁边的田俊星目光警惕,厉喝一声:“金龙老大和罗阳其他大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天的事情,可不止他一个人知晓。 你们要是敢对金龙老大动手,黑龙杨惊云和狂龙钟豪影,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这种代价,你们遭受得住吗?” 毒蝎咧出一口白牙,森然一笑:“遭受不住?你以为我们只会姜霸天一人出手吗?实话告诉你们,罗阳三龙,一个都跑不了。” 花蛇红唇微微勾起,笑道:“今天先除掉一个姜霸天,灭掉一个强敌,过几天再弄死杨惊云和钟豪影,你们在下面不会孤单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剧变。 他们万万没想到毒蝎他们下的竟是这么大的一盘棋。 罗阳三龙竟然全部都被他们算计在了里面。 姜霸天也是瞳孔微微一缩:“这么大胃口,你们就不怕撑死吗?” 毒蝎不屑一笑:“撑死?” “姜霸天,我说了,别小瞧我们九龙门,现在,该死的人,是你!” 说完,毒蝎瞬间暴起,手中弯刀一斩而下,直取姜霸天咽喉而去,速度极快。 但就在这时,旁边被毒蝎踹飞的任寒山,却是从倒塌的货架之上站了起来,拿着一根钢管朝着毒蝎扑了过去,将毒蝎强行挡住。 并且,踢飞一个装海盐的袋子,砸向一旁的花蛇。 他厉喝道:“老大,快走,我和田俊星先拦住他们,你带人冲开大门。” 姜霸天神情一凛,知道任寒山准备豁出性命替他创造机会,可毒蝎和花蛇两人在此,又提前做了埋伏,他们真的能冲出去吗? 姜霸天知道希望不大,但也不愿意浪费任寒山创造的机会,当即望向秦政和身边手下:“我们走。” 但这时,秦政却是没有动作,只是笑了笑:“姜大哥信我吗?” 姜霸天一怔:“自然是信的。” 秦政淡笑道:“信我,就不用走。” 秦政话音刚落。 “嘭!” 一声巨响传来。 花蛇已经一脚踢爆了装有海盐的袋子,踹在了朝她冲过去的田俊星肚子上。 田俊星当场飞了出去,撞弯了货架。 另一边,毒蝎在任寒山身上再度拉出一道血口,任寒山被一脚踹中,‘嗖’的一下倒飞了回来,脸上满是痛苦。 看到他辛辛苦苦创造的机会,被秦政一句话浪费。 任寒山顾不得身上的剧痛,直接冲着秦政怒骂道:“之前说你不知天高地厚,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是没有半点长进,你非要害死金龙你才甘心吗?” “你知不知道,这个机会是我废了多大力气创造出来的,有多难得?” 秦政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有多难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即便没有损失这个机会,也走不出去,另外,对待他们,也用不着逃走。” 毒蝎冷笑一声:“说的不错,你们的确走不出去,货仓大门我们派了二十个弟兄在那里,他们不会放你们走,而我,也不会让你们逃到那里去。” “对上我们,你们只有死路一条,的确用不着逃走。” 闻言,所有人皆是脸色苍白。 二十多号人镇守,那的确是一条死路。 等他们干掉那二十个人,毒蝎他们早杀过来了,争取时间根本没用。 今天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但这时,秦政却是摇头一笑,望向毒蝎。 “别误会,我说的对上你们不用逃走,意思是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根本不用逃。” 毒蝎哗然一笑,不屑道:“任寒山作为姜霸天手下的人榜第一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废物,算什么东西,也配说出这种话?” 花蛇一扭细腰,掩嘴讥笑道:“小弟弟,吹牛要有个限度,像这种,就是小丑了。” 任寒山也是怒视秦政:“他们打死你只要一拳,实力不行就别给我出去丢人现眼,送人头,接下来我会尽量拖住毒蝎他们,给你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你带着金龙老大走。” 田俊星也是从地上挣扎爬起。 他同样不认为秦政会是毒蝎两人的对手。 对此,秦政没有理会,只是向前迈出一步,望向毒蝎和花蛇两人,对他们勾了勾手:“你们两个,谁先来送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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