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下山之我真不想祸害师妹们_第74章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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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时后。
  秦政一脸疲惫的坐在床前。
  身后,燕冰霜安静的躺在床上,娇媚依旧,呼吸均匀。
  只不过她脸上的红晕却是已经褪去,勾人的完全是她傲人的身材和俏丽的脸蛋。
  “唔——”
  燕冰霜发出一声撩人的声响,缓缓睁眼。
  看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以及身边坐着男人,她所有记忆回归脑海,整个人瞬间清醒。
  在她记忆里,最后一幕是她将秦政扑倒,疯狂索吻。
  几乎是下意识,燕冰霜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不用看了,衣服是我给你换的,毒也是我给你解的,人也是我抱上床的,两个小时,你睡得挺安宁。”秦政的声音提前传来,头都没回。
  燕冰霜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有些古怪的我望向秦政:“你没动我?”
  秦政回头,一本正经的道:“你别质疑我的医术好不好?那点毒难得倒别人,可难不倒我,几针下去,你就好了,还用动?”
  听到这话,燕冰霜心中涌现出一抹感动。
  在罗阳,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恨不得将眼睛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但秦政在那种情况下,却是忍住了冲动,反倒帮她解开了药效,并在床头安静的守护了她整整两个小时。
  这换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她都无法不感动。
  但感动归感动,秦政的这般模样同样让她有些生气。
  要知道,她还从来没有让其他男人碰过她,如今她可是主动扑向秦政,秦政却是无动于衷。
  这怎么行?
  在秦政说完一句话之后,燕冰霜突然伸出手臂,柔软的胳膊直接环住了秦政的脖子,诱人的红唇凑近秦政脸庞,吐出一口温热的香气:“你是看不上我吗?”
  秦政身体一僵,只感觉两片白腻在眼前放大,瞬间冲上脑门。
  鼻息间更是嗅到了一丝特殊的香味。
  这谁顶得住?
  秦政心里大呼不妙。
  而这时,燕冰霜已经从床上跪坐而起,身体朝着秦政腿上坐去。
  但还未彻底坐下,她突然惊呼一声,感受到了一个强硬的阻碍。
  刹那间,燕冰霜心中那点生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
  “看来我的魅力并没有消退。”
  “反应有点激烈了呦。”
  她调笑着在秦政耳边低语了两句,起身溜走,去别的房间换衣服。
  秦政则是拍了拍脸,揉了揉有些发热的耳垂,心中喟叹一声。
  “二弟,辛苦了,有机会一定犒劳犒劳你。”
  几分钟后。
  秦政来到了客厅。
  此刻,客厅里,依旧是一片狼藉。
  破碎的玻璃茶几,倒在血泊中没有处理的燕俊明……
  看着这一切,秦政望向刚刚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的燕冰霜,问道:“他是谁?你怎么让他摸到了家里?”
  燕冰霜看着燕俊明的尸体,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抹寒霜。
  “他是我堂哥,有我家门的钥匙。”
  听到这话,秦政吃了一惊。
  “你堂哥?那我岂不是弄死了你的亲人?”
  看着秦政有些愧疚的面容,燕冰霜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秦政的嘴唇,温柔一笑:“别自责,在我心里,你比他重要一千倍,一万倍,况且,他这个人渣,也不配当我的亲人。”
  说话间,燕冰霜的眼神也是重新转冷。
  燕俊明之前的行径可谓是人神共诛。
  要不是秦政及时赶到,她不光清白被毁,今天还要死在了这里。
  这种人渣,根本不配得到她的半分怜悯。
  秦政微微一怔,看着女人的面庞,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道:“你真的不怪我?”biqubao.com
  燕冰霜给秦政接了一杯水:“你救了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而且,就算是要怪你,也不是因为这件事。”
  秦政疑惑:“还有其他事?”
  燕冰霜看了一眼房间,没有说话。
  她指的自然是秦政没有顺水推舟的事。
  女人是天生的矛盾结合体。
  燕冰霜守身如玉,如果说秦政救了她,也直接和她发生了关系,她醒来之后,大概率会给秦政一巴掌,心中还不会有多么感动。
  可现在,秦政没有动她,在扛不住她魅力的情况下,守了她这么久,这种感动是无法言喻的。
  从知道秦政如此正人君子的那一刻起,她心中已经留下了秦政的痕迹。
  但同样,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对秦政没有任何动作感到生气。
  不过这些话,燕冰霜自然不会告诉秦政。
  她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你和楚若曦关系还好吗?”
  秦政诧异点头:“还行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燕冰霜摇了摇头,岔开话题。
  “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问一下,对了,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来我家?还知道我家的地址?”
  秦政顿时从怀里拿出了几张面膜:“最近我研发了一种新面膜,也是若曦公司还未发布的新产品,我今天过来本来是想给你送几张面膜,感谢一下你之前帮我的事情,却没想到你遇到了这种险境。
  现在你堂哥去世了,你准备怎么处理?”
  燕冰霜道:“他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叫人过来处理,至于面膜我就先收下了。”
  说完,燕冰霜伸手接过秦政手中的面膜。
  秦政也是直接开口。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在家注意点,有事可以打我电话。”
  燕冰霜点头相送。
  但走到一半,双手插兜的秦政突然摸到了一丝柔软,他眼皮一跳。
  “糟了,这东西竟然忘记还回去了。”
  片刻后。
  秦政再次从燕冰霜家门口走出,然后拿出手机给燕冰霜发了一条短信。
  “有个东西刚刚忘记给你,我挂门把手上了,你记得开门拿一下。”
  燕冰霜疑惑开门。
  门把手上,一条丝绸做的小裤裤正挂着上面,轻轻摇摆。
  燕冰霜俏脸瞬间一红,眼中闪过一抹羞恼和好笑。
  “这是做贼心虚吗?”
  她又羞又气的将丝绸小裤裤从门把手上拿了下来,望向外面。
  秦政早已落荒而逃。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燕冰霜眼中羞恼逐渐退去,涌现出一抹怅然。
  “要是你和楚若曦关系不好,那就好了。”
  房门轻轻关上。
  而离开了燕冰霜家里的秦政,则是去他自己的公司转悠了一圈。
  发现王晶晶和富川他们都在执行他的命令,正在忽悠盛大车行的人降价卖车,秦政没有打扰他们,直奔家里而去。
  来到家中,秦政看到楚若曦正在沙发上玩平板,心中不由闪过一抹诧异。
  “今天这么早下班?”
  楚若曦抬头对着秦政招了招手,示意秦政坐到她身边。
  秦政见状笑着走了过去:“今天心情挺不错嘛,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楚若曦眼睛一弯,笑道:“你猜猜看。”
  秦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朝着楚若曦那边挤了挤:“是公司广告拍完了?”
  楚若曦刚想开口,突然,她皱眉往秦政身上闻了一下:“秦政,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你喷香水了?”
  “有吗?”秦政一愣,往身上嗅了嗅。
  他没有闻见任何味道。
  而楚若曦则是将鼻尖凑近,闻了一下,笃定开口:“还是高档女士香水,你今天是不是出去见什么人了?”
  一旁路过的章雅兰耳朵瞬间竖起,冷笑一声。
  “他能认识几个身份高的人,我看这是去见燕冰霜那个骚狐狸了吧?”
  听到这话,楚若曦眼神瞬间转冷。
  她冷声问道:“你是去见燕冰霜了吗?”
  秦政连忙解释道:“若曦,你别误会,我的确是见了燕冰霜,但只是去给她送了一些我做的面膜而已,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章雅兰不屑一笑:“没发生什么,能将香水味送到身上去?我看是干了点啥吧?”
  楚若曦脸色更是有些不好看。
  “你不是前天才答应我,要少和她来往,怎么又突然想起来给她送面膜了?”
  楚若曦莫名有些烦躁。
  尤其是知道秦政是亲手给燕冰霜做了面膜送过去之后,她心中更是有些不舒服。
  洛神面膜还未发售,连她都没有用过。
  结果秦政先给其他女人送了一些过去,这是几个意思?
  这一刻,她都有些不想再理秦政。
  但一想到洛神面膜是秦政做出来的,她又无法真正的和秦政生气起来,一时间楚若曦心情糟透了。
  而秦政根本不知道楚若曦心中闪过了这么多念头。
  他连忙转移话题。
  “若曦,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做些面膜给她,当作她帮我的谢礼而已,没有其他想法。”
  “另外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来着?”
  楚若曦见秦政这般,心情更加不好。
  她直接道:“没什么,我累了,先回房了。”
  说完,楚若曦直接起身朝着房间走去。
  刚刚她是想和秦政分享她将钢琴广告曲发布了一部分,赢得了一大批关注,发布会那天洛神面膜也会有很多人期待的喜讯。
  但现在,她丧失了这个心情。
  来到房间。
  楚若曦一个人躺在床上,脸上有些烦躁。
  而这时,章雅兰则是来到了她的房间,冷哼道:“若曦啊,我看秦政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被燕冰霜那狐狸精迷住了,依我看,你还是听妈的,跟陈少凌在一起吧。
  他除了手段有点过激之外,那颗爱你的心更纯粹啊。
  哪像秦政这样,狗屁本事没有,还在外面拈花惹草,谁知道他今天和燕冰霜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就背叛你了。”
  楚若曦听完烦躁开口:“妈,秦政没有你想的那般不堪。”
  章雅兰冷笑一声:“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燕冰霜一勾搭起来,哪个男人顶得住?你以为秦政和你一样守身如玉,认真看待这份感情吗?”
  楚若曦有些沉默。
  她的确不敢肯定。
  尤其是想着她之前和秦政定下约法三章的第三条,双方可以互相保留恋爱的权力,可以喜欢上其他人这一点,她心中就更加不敢确定了。
  一时间,楚若曦心中的烦躁全都写在了脸上。
  章雅兰看着这一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拍了拍楚若曦的肩膀,道:“若曦,妈都是为你好,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妈不会害你的,不信,你就等你奶奶她们回来,看她们怎么说。”
  说完,她带着几分得意,扭着屁股直接离开了房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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