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下山之我真不想祸害师妹们_第40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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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昨天晚上秦政离开夜色酒吧后面那栋小楼开始,柳三爷的倒霉事就没断过。
  点烟炸打火机,走路从楼梯上滚下来,最后更是差点被十几把西瓜刀扎成马蜂窝,头上都划了一道口……
  好不容易熬过了晚上,从医院出来,他就立马朝着秦政医馆赶了过来。
  为了防止路上出意外,他还直接让众多小弟开悍马,为他保驾护航。
  一切,都只为了让秦政帮他把那块玉处理掉。
  可他万万没想到,刚到医馆,三十多个不开眼的家伙竟然要对秦政动手。
  这还得了?
  这不是让他死吗?
  柳三爷鼻子差点没气歪。
  车上,刘勇他们见状也是当场冲了下来。
  几十个猛男各个凶神恶煞,光是气场就已经彻底压倒了在场三十多个小青年。
  一帮小青年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常彪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见柳三爷带人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三爷,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来了?”
  柳三爷看了一眼常彪,脸色冷冽道:“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
  常彪笑着点头:“不错,都是我的人,今天带小崽子们来要点钱,给他们改善一下生活,不知道三爷来这里干什么,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柳三爷点头:“改善生活是吧?很好!我也来给你好好改善一下生活!”
  说完,柳三爷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常彪脸上。
  “欺负人,欺负到老子秦爷头上了是吧?”
  啪——
  “要钱?”
  啪——
  “还帮忙?”
  啪——
  柳三爷说一句话,抽一巴掌。
  常彪人都被抽蒙了。
  他握紧手中斧头,狞声道:“三爷,冤有头债有主,我常彪从来没招惹过你,你一言不合当着我手下所有弟兄的面抽我大嘴巴子,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即便你是三爷,我也一斧头砍了。”
  听到这话,柳三爷怒意更甚。
  “要说法是吧?今天老子就给你一个说法!”
  他一脚将常彪踹到秦政跟前,指着秦政,对常彪开口:“给老子抬起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他妈是你秦爷,是老子都要求他帮忙的人!你动他,就等于砍我,老子今天把斧子递给你,你有种给我砍一个试试?”
  “来!”
  柳三爷直接将脖子伸到了常彪斧头下。
  但常彪却是头上冷汗直冒,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的势力和柳三爷相比,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别说现在是柳三爷伸着脖子,就算是柳三爷将脖子往他刀口上送,他也得往后退,一旦伤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见常彪不敢动手,柳三爷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常彪脸上。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不敢动老子,那你也敢动老子要去求的人?还不给老子跪下道歉,叫秦爷?”
  柳三爷几巴掌下去。
  常彪脸色一苦,乖乖的跪在地上,对秦政磕了个头。
  “对不起,秦爷。”
  秦政嘴角一掀,似笑非笑的道:“不砍我手指头了?”
  常彪苦涩摇头:“不砍了。”
  说完,常彪直接冲着他手底下三十个弟兄一声大吼:“都给我跪下,拜见秦爷。”
  “哗啦啦!”
  三十个小青年一跪一大片,纷纷开口。
  “拜见秦爷。”
  魏江见状,脸都是绿的。
  沈星语则是目瞪口呆,她完全想不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一种发展。
  简直就是化腐朽为神奇。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沈星语心中对秦政越发好奇了。
  她能看出柳三爷绝非一般人,但这种狠角色,却是要过来求秦政办事,那秦政到底有多大能耐?
  魏鸣山眼中也是有着一抹恍惚。
  昨天张龙的兄弟还过来把医馆砸了,怎么今天一个个都开始叫秦政秦爷了?
  他脑子有点蒙。
  而秦政则是没管那么多,直接转头望向魏江:“钱还要吗?”
  魏江腿肚子都有点发抖:“不……不要了。”
  秦政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脑袋上:“不要了就乖乖滚去医馆,帮你爷爷抓药,一天天不学无术,再让我抓到你来搞事,狗腿给你打断。”
  魏江欲哭无泪:“是。”
  秦政转头望向魏鸣山:“魏老,您孙子我给你叫回来了,以后他要是不听吩咐,不好好学医,你告诉我,我来治他。”
  魏鸣山脸上皱纹都笑得都堆起来了,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好,好,我替我魏家列祖列宗谢谢你。”
  秦政摇头一笑:“魏老言重了,你们先进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魏鸣山点头,带着魏江和沈星语进了医馆。
  几人离开后。
  柳三爷连忙换上了一副笑脸,来到秦政面前,讨好道:“秦爷感觉我这事办得怎么样?可还满意?”
  秦政嗤笑一声。
  “知道那块玉你把握不住了?”
  柳三爷苦笑一声,连忙点头:“岂止是把握不住,我昨晚差点被它害死。”
  他直接从兜里将一个盒子拿了出来,打开,里面正是一块用金箔包住的玉佩。
  “这块玉我已经按照秦爷说的,用金箔把它包上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在盒子外面洒了点硫磺和黑狗血,不知道有没有用。”
  柳三爷讪笑一声,将盒子递给秦政。
  秦政直接摇头:“你纯粹就是电视剧看多了,黑狗血有个屁用。”
  柳三爷抓了抓脑袋,有些尴尬。
  昨晚之前,他也是不信的啊,但经过那一系列的倒霉事,谁还敢不信。
  他尴尬一笑,有些好奇的问道:“秦爷准备怎么处理这块玉?我把它给您之后,我应该就没事了吧?”
  秦政道:“此玉上面的煞气,来源于地下,是常年受墓地风水影响后所凝结的产物,你之所以倒霉,有血光之灾,都是因为它,一会我给你施几针,自然可以为你破了身上煞气。”
  柳三爷大喜,问道:“那这块玉怎么办?要不砸了吧,留着也是害人。”
  秦政摇头:“这么好的东西,砸了多可惜?”
  说完,他将金箔撕开,对着玉佩点了几下。
  下一秒。
  一缕黑雾从玉佩表面浮现,形成了一个骷髅头的样子。
  柳三爷脸色剧变:“鬼?”
  秦政翻了个白眼:“什么鬼不鬼的,都他妈的什么年代了,要相信科学!”
  说完,他张嘴一口将黑色骷髅头吞了下去,然后打了个饱嗝。
  所有人直接看傻眼。
  地上跪着的常彪更是吓得浑身颤抖。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柳三爷为什么要叫秦政秦爷了。
  这简直就是神人啊。
  他无比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
  柳三爷和刘勇等人更是彻底服了。
  如果说之前柳三爷对秦政,是有着背景方面的顾虑,那现在,借他一个胆子,他都不敢对秦政动手。
  无论是能力,还是战力,皆是心服口服。
  “进医馆,我给你施针。”
  秦政直接朝着医馆里面走去。
  柳三爷立刻屁颠屁颠的跟上,生怕慢了一步。
  来到医馆,魏鸣山已经开始着手为沈星语治疗,魏江老老实实在一旁看着,张龙也是坐在一旁观望。
  秦政没有打扰他们,直接将柳三爷带到了一旁。
  待柳三爷躺下后,秦政揭开他的衣服,开始施针,为他破除煞气。
  接连五针下去。
  柳三爷只感觉身体猛然一轻,仿佛在一瞬间之内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抬头一看,一缕淡淡的黑气正从他脑门上缓缓消失。
  “好了,可以起来了,那块玉你也可以拿走。”
  秦政淡淡道。
  柳三爷起身,干笑一声。
  “多谢秦爷救命,玉我就不拿了,这玩意儿道道太深,我怕我把握不住,还是交给秦爷把握吧。”
  “另外,这张卡里面有一百万,算是我给秦爷准备的一点心意,还请秦爷您一定要收下。”
  柳三爷直接递出一张银行卡。
  秦政没有多言,点头收下。
  过两天就是拍卖会,多一百万就是多一分保障,秦政自然不会拒绝柳三爷的好意。
  一旁的常彪见状,也是立刻屁颠屁颠的走上前,谄媚的送上一张卡。
  “秦爷,这五十万也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请您收下。”
  “另外,我看您还在装修,我这帮兄弟也能帮您打打下手,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之前的不敬。”
  秦政听完直接点头:“去吧。”
  医馆早一天装修完,他早一天省心,有常彪这帮人看着场子,还能避免一些麻烦,这是好事。
  常彪更是笑容满面,直接带着一帮小弟干起了建筑工人的活。
  柳三爷也是一笑:“秦爷,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立刻打我柳三的电话,只要我柳三能帮得上忙的,绝对不会有半分拖延。”
  秦政点头:“好,你叫我秦政就行,不用这么客气。”
  柳三爷笑着点头:“好,秦先生,那我柳三就不在这打扰你开门做生意了,有事电话联系。”
  秦政点头:“不送。”
  柳三爷带人离开。
  而就在这时,魏鸣山正好施针结束。
  沈星语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原本她的脸十分僵硬和苍白,像是一张活死人脸不说,上面还有一些坑坑洼洼的印记,根本看不出来她有半点明星的样子。
  但现在经过治疗,她脸部表情已经可以有了一些变化,皮肤也恢复了一些红润。
  这让沈星语欣喜若狂。
  柳三爷更是直接认出了沈星语是曾经的大明星。
  这让他心中对秦政更加敬仰。
  “医馆随便来个人,都是往日的大明星,秦爷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柳三爷越发认为昨晚没对秦政动手,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沈星语更是直接激动的起身对魏老鞠了一躬。
  “谢谢魏老。”
  她的脸好几年都没有治好,现在初步治疗就已经恢复了一丝红润,她激动得不能自己。
  魏鸣山摇头笑道:“你真正应该谢的人,是秦政,没有他教我的那一针,我也拿你的脸没有任何办法。”
  沈星语连忙对着秦政鞠了一躬。
  “谢谢秦先生。”
  秦政摆手道:“三天后,再来这里,我教魏老第二针。”
  沈星语欣喜点头:“好。”
  她交给秦政十万诊金,然后无比开心的离开了医馆。
  秦政给她带来的惊喜太大了。biqubao.com
  沈星语一路回到公司,都是笑着的。
  然而她没发现的是,在路过公司门口之时,一个女人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以及脸上出现的一些变化,眼中却是猛然闪过一丝精光。
  在沈星语走后,这个女人直接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玉琪,沈星语的脸好像开始恢复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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