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下山之我真不想祸害师妹们_第32章 你也配指手画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次日。
  艳阳高照。
  对于昨夜孙博文因他一纸方案,彻夜未眠的事情,秦政丝毫不知晓。
  楚若曦同样不知道这件事。
  早上,吃完早饭,楚若曦就早早出去,开始去忙公司代理商,以及原材料厂的一些问题。
  即便是月仙面膜研究不出来,她也要做好另一手准备,可以说是忙得团团转。
  而秦政也是和魏鸣山约定要去见执法堂一把手,夏振江。
  因为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所以,在早上,秦政就开始替顾紫璇针灸,调理她的身体。
  “师兄,你今天又要出去啊?”
  顾紫璇托着香腮,有些无聊的把玩着一缕秀发。
  如今整个楚家,要说谁最清闲,那就只有她了,腿断了之后,不能动弹,她只能待在家里发霉。
  秦政也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顾紫璇的情绪。
  他摸了摸顾紫璇的脑袋,安慰道:“放心,距离拍卖会只剩五天左右了,等拍卖会开始,拿到三百年份的雪莲王,我就能彻底治好你的腿了,到时候就不用整天闷在房子里了。”
  顾紫璇点了点头:“那师兄,你有钱吗?”
  秦政一拍胸膛:“你师兄像没钱的人?现在罗阳银行的会长都要听你师兄的话,拍个雪莲王还是手到擒来?而且,你可别忘了,师兄已经将医馆盘下来了,过几天就开业,到时候钱还不是小事?”
  顾紫璇眼睛一弯,露出了个甜甜的笑容。
  “师兄真厉害。”
  秦政咧嘴一笑:“那必须的,等我处理好营业执照的事情,明天或者后天,带你去医馆玩。”
  顾紫璇眼睛一亮:“好,那师兄快去吧。”
  和顾紫璇笑闹了一阵之后,秦政笑着离开别墅。
  走出别墅,他脸上笑容收敛,目光中闪过一缕寒意。
  “韩断天,让我师妹这么多天只能关在家里,你最好别让我逮住你,否则,我定要你狗命。”
  每次在家看到顾紫璇只能坐在轮椅上,秦政心中对于韩断天的怒火就积压一分,现在韩断天当起了缩头乌龟,找不到人,却敢派冥老来找他不自在,这让秦政心中怒火更甚。
  他心中已经有了让韩断天主动现身的办法。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当务之急,是先将医馆开业的一些事情办妥再说。
  离开楚家。
  和魏鸣山汇合之后,秦政和他一起直奔一处庄园而去。
  路上,魏鸣山对着秦政开口道:“夏先生的庄园距离这里大概半小时车程,我昨天已经和他说了过来拜访之事,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秦政点头。
  “那到时候就请魏老帮我引路了。”
  魏鸣山抚须:“好说。”
  半小时后。
  两人成功抵达庄园。
  秦政抬头望去,只见庄园依山傍水,风景极佳,入眼皆是一片贵气。
  “此地风水倒是不错。”
  秦政评价道。
  魏鸣山有些惊讶:“你还会看风水?”
  秦政一笑,谦虚开口:“略懂一点。”
  魏鸣山失笑:“我那不成器的孙子要是能有你一半博学多才,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谈话间,两人穿过花园,抵达了庄园内部。
  让秦政有些意外的是,庄园里面竟然有不少人,还有着一些先进的医疗器械。
  魏鸣山没管那么多,带着秦政来到一个中年男人身边。
  “夏先生,老朽过来拜访了。”
  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夏振江。
  此刻,他正躺在一张倾斜的躺椅上,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身上极具气势。
  见到魏老给他打招呼,夏振江也只是对着魏鸣山笑了笑。
  “魏老过来了,今天正好是我治疗老毛病的日子,人有点多,你先自己找个地方坐坐吧。”
  魏鸣山听完连忙为夏振江介绍秦政:“夏先生,这是秦政,他也是医生,且医术颇高,说不定能为您的病情出一份力。”
  秦政也是点头对着夏振江一笑。
  但夏振江却只是扫了秦政一眼,就继续看向魏老,重复了一句刚刚的话。
  “知道了,你们先找个地方坐。”
  魏鸣山略显无奈的看了秦政一眼,只好找个地方和秦政一起坐下。
  两人一起看向场中。
  过了一会后,魏鸣山望向秦政,略显忧愁的开口。
  “今天我们恐怕插不上手了。”
  秦政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魏鸣山指向场中移动的一些医疗人员,道:“你看他们,是不是很眼熟?”
  秦政皱眉,没有说话。
  而魏鸣山则是接着开口。
  “他们是洛山医疗团队的人,曾经上过电视,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夏先生的病在我这里没治好,后面应该就是他们接手了,我看夏先生如今气色变好,应该是他们的治疗起了作用。”
  “他们医疗队里面为首的医生,叫做萧阳,很是厉害,在医盟里也是有着一些名气。”
  听到这话,秦政微微点头。
  “能上电视,那他们的确是挺强的,不过夏先生患的是什么病?”
  魏鸣山道:“夏先生准确的说,是受的伤,早年因为某些原因伤到了脊柱,当时来找我就是发现了脊柱神经有所损伤,听说中医调养神经有一手,所以找我针灸,但可惜我针灸了小半年,丝毫没见好。”
  说到这,魏鸣山也有些汗颜。
  秦政则是点了点头。
  神经损伤,中医的确有一套针法有奇效。
  但这套针法却是比较深奥,一般人不懂,除此之外,神经损伤也是诸多伤患之中最难愈合的一个。
  对于魏鸣山治了夏振江小半年都没治好,秦政丝毫没觉得意外。
  这种伤,数十年治不好都是正常。
  而这时,洛山医疗团队中为首的年轻医生萧阳,则是在此刻望向了夏振江。
  “夏先生,机器已经调好了,您可以上来了。”
  此话一出,旁边夏振江的老婆施美娴,立刻上前搀扶住夏振江,帮助夏振江从躺椅上起身。
  待夏振江站稳后,施美娴开口询问:“萧医生,不知道这次治疗之后,我先生这腰伤还要治疗几次才能恢复?”
  萧阳一推眼镜,以极为专业的语气开口。
  “经过之前几个月的治疗,夏先生腰骶神经恢复已经差不多了,我预测这将会是最后一次治疗。”
  施美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喜色。
  “最后一次,那岂不是我家先生马上就要好了?”
  萧阳点头一笑:“夫人可以这么认为。”
  施美娴听完大喜。
  夏振江也是精神一振,他直接放开了施美娴的手,豪气道:“让开,这次我自己上去。”
  众人也是莞尔一笑。
  但秦政却是眉头一皱。
  他发现现在夏振江走路,还是一只手搀扶着腰在走,这种情况下,就已经是最后一次治疗,要治好了?
  秦政当即起身,道:“夏先生,你这腰伤还没有恢复到能直接好的程度,这次治疗,我劝你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了秦政身上。
  施美娴脸色当即有些不好看,直接冲着秦政呵斥了一句。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老公要好了,你在这诅咒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振江脸上也是有些不悦。
  任谁知道病要好了,然后被当众泼一盆凉水,心情都不会好。
  但秦政却是脸色不变。
  “我只不过是在实话实说而已。”
  萧阳听完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冷笑:“实话实说,那就是你在质疑我的医术,质疑我的判断了?我为夏先生治疗了三个多月,在这三个月期间,夏先生的情况一次比一次好,难道我对夏先生病情的判断还不如你?”
  秦政道:“病情判断你比不比我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要是神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走路绝对不需要扶着腰。”
  萧阳冷笑一声。
  “走路扶着腰是因为神经损伤还没有彻底修复,这次,我已经借来了最先进的电脉冲设备,此次治疗过后,我敢保证,夏先生的腰百分百康复。”
  医疗团队其余人也是骄傲的扬起了头。
  这是他们洛山医疗团队才有的面子。
  但秦政却是直接摇头。
  “你要是用电脉冲疗法,夏先生保证当场瘫痪。”
  闻言,萧阳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我花了这么大力气借来的设备,你和我说夏先生用了当场瘫痪?还说我判断错误,那我倒想问你一句,你是谁?你有过什么样的行医经历?在医盟评级又是如何?有什么底气敢这么质疑我?”
  施美娴也是冷眼望向秦政,厉喝道:“说,在场的都是医疗人员,你在医盟评级几何?”
  一旁魏鸣山见大事不妙,连忙上前。
  “那个,这个是秦政,他刚来罗阳不久,还未来得及录入医盟系统,今天过来,也是想找夏先生审批一下开医馆的信息,然后进一下医盟系统,我敢保证他医术绝对不差,我被我孙子毒倒就是他救的。”
  听完魏鸣山的话,萧阳怒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原来是个连医盟基础考核都没过、没被医盟承认的废物,你这样的靠魏老走后门的存在,也敢质疑我这个医盟的资深医师?简直可笑!”
  一瞬间,萧阳只感觉和秦政说话都是多余的,完全是在浪费生命。
  医疗团队其他人也都是满脸不屑。
  “没被医盟承认,那就是废物,医盟都进不了,你也配在这指手画脚?”
  “我们医疗团队中最弱的一个都比你强,你也配站在我们面前和我们平等对话?滚回学校再学几年吧,废物!”
  “不到我们这一层次,你永远不知道我们有多厉害,卑微而可怜的老鼠。”
  施美娴更是眼中浮现出了一抹厌恶。
  “哗众取宠的东西,也配诅咒我老公?给我滚出去!从此以后,你们休想再进庄园半步。”
  她直接将秦政当成了魏鸣山的弟子,认为魏鸣山今天是带着秦政来走后门的,对秦政厌恶到了极点。
  见状,魏鸣山连忙开口。
  “夫人,不是这样的,秦政是真的医术高超,我今天是请他过来给夏先生看病的。”
  施美娴怒道:“看病有这他这么看的吗?他难道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吗?年纪轻轻,哗众取宠,小丑般的东西!连你都治不好我老公,他能治好?你是在做什么梦?”
  魏鸣山还想开口。
  但此刻,夏振江却是沉着脸,冷眸注视着魏鸣山。
  “出去!”
  魏鸣山哑口无言,只能乖乖闭上嘴巴。
  而秦政则是看了夏振江一眼,缓缓道:“最多十分钟,你会来求我的。”
  夏振江听都不听,发须怒张,指着门外发出一声咆哮。
  “滚!”
  他直接让人将秦政赶了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098/7349779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