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后,我成了前任叔叔的小娇软_第418章 和你妈妈一样不要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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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芳冷笑了声,道:“我做过吗?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事,我是不会认的!倒是你这个死丫头,居然帮着外人来对付你妈。我告诉你叫淼淼,你赶紧从姜赫家里搬出去,别让姜新华成天指着我鼻子骂。说我教出个个不要脸的女儿!”
  姜淼淼讥讽地笑了笑,道:“我记得她的原话是,我怎么跟我妈一样不要脸?”
  宋芳大惊失色,怒的扬起手就要给她耳光。
  可姜淼淼却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说:“你还想打我?姜赫为什么这么对我?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我是在替你赎罪!我因为你才过上了这样的人生,被所有人唾骂和嫌弃,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宋芳气得发抖,却第一次看到了女儿眼中的恨意和冰冷。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从姜淼淼这里离开之后,宋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刚才,姜淼淼那是什么意思?
  姜赫,难不成发现什么了?
  宋芳苦思冥想,自己当年把证据处理得很干净,况且过了这么久,姜赫又能找到什么证据?
  她只能自我安慰着:姜赫这么恨她,肯定没找到证据。要是有证据的话,她早就被姜赫那个狼崽子送入牢中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随即,她给远房的表弟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现在姜氏的情况。
  听闻姜赫在一个重要项目上遇到了难处,要是做不成,说不定会面临着被股东罢免。
  宋芳又重新兴奋起来,道:"你牢牢帮我盯着姜氏的情况,有任何事都要先跟我汇报,我必然不会亏待你的。要是能给他使绊子的话,你要想办法,多给他使些半子。姜赫这个狼崽子一直不学无术,我就不信,我还搞不死他!"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应之后,宋芳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一些。
  ……
  另一边,宋芳走后,姜淼淼压抑得要命。
  因为从刚才母亲的反应来看,当年,姜夫人患上尿毒症的事绝对跟她有关。
  她以前只觉得她的妈妈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可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恶毒和贪婪,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百倍千倍。
  下午时分,姜淼淼接到了徐文迪的电话。
  她十分紧张地问:"徐医生。是不是晚晚那边有什么问题?"
  徐文迪说道:"虞小姐的病情现在恢复得很好。今天,她的脑电波已经趋向于正常人,而且可以活动手指和脚趾了,虽然还在昏迷,但她能醒来指日可待。
  姜淼淼连忙对他表示感谢。
  徐文迪说道:"之前我们说好的,如果虞小姐可以康复到这个阶段,我会收取二百万美金的费用。这笔钱是厉总来付,还是姜总来付,毕竟我是姜总请来的。"
  姜淼淼一愣,有点无语。
  没想到,厉慕深居然没跟人家医生谈到薪酬的问题/
  她也总不好给厉慕深打电话要这个钱。
  毕竟,当时是她自己张罗着要给虞初晚找医生的。
  因此,她对徐文迪说:"徐医生,这个钱还是我们来付吧。晚点会把薪酬打到您的账户上,还是要感谢您,真没想到在您的治疗下,晚晚会恢复得这么快。"
  徐文迪淡淡地说:"不客气,这是我身为医生应该做的事。"
  跟徐文迪挂了电话之后,姜淼淼忽然发现,自己刚才的回答,好像已经把自己和姜赫归结成一家人了。
  想到姜赫最近的改变,姜淼淼生怕自己再一次沦陷。
  不过,想到虞初晚现在恢复的已经这么好了,她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门,往医院去了。
  刚走到icu病区门口,便听到走廊里厉慕深似乎在跟人说话,
  姜妙妙停住脚步,不敢贸然上去打扰。
  她探头看了看厉慕深对面的人,竟然是那天姜赫去谈业务的厉莫北。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毕竟厉莫北算是厉慕深同父异母的哥哥。
  只见厉慕深已经对厉莫北下了逐客令,道:“以后不要再过来。我和厉家不会再有瓜葛,你也无需让老爷子假惺惺的派你来探望。"
  厉莫北点点头,道:"抱歉,我也只是奉了老爷子的命令,他让我来探探,我也没有办法。不过,看来虞小姐确实伤得很重。"
  厉慕深讥讽地弯了弯唇角,道:"所以,他满意了?他想要的无非就是这样的结果吧。这下你也探清了虚实,可以回去跟他汇报了。"
  厉莫北深深地叹了口气,道:"那你保重吧。也祝虞小姐早日康复。我是发自内心的。"
  说完,他干脆地走了。
  姜淼淼还没来得及躲,就这么跟厉莫北的目光交汇了个正着。
  她别提多尴尬了,只能硬着头皮从墙后走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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