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后,我成了前任叔叔的小娇软_第389章 最好是让他们生不如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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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着周礼的质问,厉慕深面色阴沉,一字一句地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想让虞初晚不好受,那我只好十倍百倍的还在你女儿身上。我现在已经放弃了想送她进监狱的想法,以后你和你的女儿,还有你的前妻,每天都会过着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周礼目光中的惊恐毫无掩饰的暴露出来。
  只听厉慕深继续说:“我不会要你死,但我会让你看着你的女儿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说完,他扔下周礼,离开了这个阴冷的小房间,
  身后传来周礼的唾骂声,那是一种绝望到毫无办法,只能靠嘶吼来发泄的唾骂。
  ……
  走在漫长的长廊上,康年问:“厉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要我说,虞小姐说得对,这种人还不如直接给他个了断,让他别再活着害人。”
  厉慕深沉声说:“有时候,死才是最好的解脱。可我偏不让他死,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康年点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厉慕深走着走着,突然想到什么,交代道:“对了,在外面接应周礼的那个中间人,还是要继续找,尽快找到。”
  毕竟,这个人不知道跟周礼到底有多深的关系?
  如果放着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在外面,早晚还是会爆炸。
  处理了周礼的事情,厉慕深连忙赶回医院,想陪着虞初晚。
  尽管,他知道现在虞初晚并不想见他。
  可是,如果真的就这样不见面,一天,两天,他只会渐渐地失去她。
  所以,无论她多么抵触,他还是要在他身边。
  直到有一天,她重新接受他为止。
  看着虞初晚现在的状态,厉慕深决定还是把她先带回国内。
  至少,国内还有她的亲生父亲。
  这样一来,虞初晚或许会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能明白这个世界上在乎她的人还有很多。
  她的生活,也不会因为秦清的死亡而结束。
  因此,厉慕深让两个医生随行,免得虞初晚在路上再出现什么过激的举动。
  ……
  飞回去的路上,虞初晚中间醒了一次。
  一醒来,她就要找秦清。
  “厉慕深,你又要带我去哪里?这是在什么地方?我妈呢?”
  厉慕深捏着她的双肩,控制着她,说:“我们现在要回国内了,你妈妈的骨灰,也会跟我们一起回去。毕竟,要落叶归根的。”
  虞初晚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随即,愤恨地问:“你已经把我妈妈火化了?厉慕深,你居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这样把我妈妈火化了!你凭什么?你混蛋!”
  康年在旁边都不忍心听,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虞小姐,如果再不火化的话,秦女士的遗体就腐烂了,厉少也是没有办法。他……不想让您看着太伤心。”
  “你闭嘴!”
  虞初晚愤怒的冲他吼道:“你和厉慕深都是一丘之貉,我不会再相信你们,我不会了!”
  他们太过分,欺人太甚了!
  厉慕深瞒着她,用她的母亲做实验。
  现在,他把她母亲火化了,依然没有经过她的同意。
  她连送她母亲一程的权利都没有!
  厉慕深低沉地开口道:“你信不信我都没关系。晚晚,我会让你知道,苏景妍一家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虞初晚的心情一点都没有好受一些,她眼中含着泪,望向他问:“那你呢?难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你吗?你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厉慕深避开她质问的眸光,无言以对。
  可有些事,他做了就是做了,结果也已经造成了,他没办法去辩解,更没有后悔的可能。
  况且,后悔也根本就无济于事。
  听着虞初晚的痛骂声,厉慕深倒觉得心里好像舒服了一些,他宁愿她可以一直这么骂他,甚至对他动手,也免得她憋着自己。
  ……
  由于路上,虞初晚闹得太厉害。最终,医生又给他打了一支镇定剂,厉慕深这才顺利地将他带回医院。
  她睡着之后,厉慕深去找了苏林,将事情的起因从头到尾的跟苏林说了一遍,想让他帮忙劝劝虞初晚。
  苏林听完以后大为震惊。
  随即,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慕深,你糊涂啊!就算是晚晚的养父真的用你母亲做了实验,你也不能以牙还牙。这样一来,你和他养父又有什么区别?现在倒好,你让我怎么帮你?
  晚晚是个纯良的孩子,她的养父养母都对她有养育之恩。她养父也就算了,可她养母本本分分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现在她因为你死了,晚晚能不恨你吗?”
  厉慕深紧紧闭着眼睛,眉宇间是浓浓的忧愁,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无论如何,请您帮我劝劝她吧。我把他安排在您病房边上,我想着,至少这样,她还能记得这个世上还有她的亲人。不然,我真怕她想不开。”
  ……
  两人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护士的声音。
  “不好了,不好了,快来人呀!vip病房的小姑娘要跳楼了!”
  厉慕深和苏林同时反应过来,两人大惊失色。
  厉慕深率先冲出门,苏林因为腿脚不方便,拄着拐,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直到厉慕深到了虞初晚的病房,才看到了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虞初晚已经爬到了窗户边,站在那窗户窄窄的边沿。
  外面的风将她的头发吹得很乱。
  厉慕深甚至觉得,她那单薄的纤细的身影,根本都扛不起风的摧残,好像风再大一些,她就真的要被吹倒了。
  他人生中很少有这样害怕的时候。
  上一次,是在虞初晚被绑架;还有一次,是虞初晚流产;再然后,就是这一次。
  他来不及责备没有看护好虞初晚的护工,克制着紧张的情绪,对虞初晚道:“晚晚,你冷静点,有什么话你先下来,我们单独说好不好?”
  虞初晚目光麻木而空洞地望着他,哽咽着道:“我想妈妈了,我想去找我妈妈。”
  “晚晚……晚晚你听我说,除了你妈妈,现在你还有爸爸。如果你走了,你刚认的爸爸该怎么办?”
  厉慕深一边劝说,一边缓缓移动着脚步,试图接近她。
  可虞初晚冲他吼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厉慕深生怕她一气之下真的跳下去,他只能站定,点头道:“好,我不动,你也不要动,好不好?”
  虞初晚无助的哭泣着,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结束这一切!说来,是我爸先对不起你妈妈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究竟都做了什么?厉慕深,就当是我们虞家对不起你,但你害死我了妈妈,我们扯平了。可是,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厉慕深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揪着、撕扯着,他眼眶猩红,对她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如果你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那我答应你,我放你自由,只要你现在立刻下来!”
  虞初晚苦涩地笑了笑,摇摇头,道:“你不会的,厉慕深,你不会放我自由的。就算你放过我,可我自己没有办法放过我自己。我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会想起你对我妈妈所做的一切。可你是我爱过的人啊!我是那么刻骨铭心的爱过你,我妈妈不会原谅我的,她不会原谅我。”
  厉慕深听着虞初晚语无伦次的话,耳边嗡嗡作响。
  外面狂风大作,吹的窗帘都扬了起来,厉慕深彻底忍不住了,大声冲她吼道:“虞初晚,你给我下来,我要你下来,你听到没有!”
  就在这时,苏林拄着拐杖,也终于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吓坏了,连忙道:“晚晚,你别吓爸爸,有什么话好好说,就算你要跟慕深分手,爸爸也支持你!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你,你不要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行不行啊?”
  厉慕深的狂吼声,苏林的哀求声盘旋在虞初晚耳边,混着那呼啸的风声,虞初晚听得不太真切。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静静地从她意识中抽离。
  终于,她一只脚迈了出去,张开双臂,低声轻语:“妈妈,我来找你了。”
  厉慕深瞪大了眼睛,冲上去却没有抓住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在他眼前坠落。
  “晚晚!”
  空旷的空气中,回荡着他的吼声,他狠狠捶着窗户,直到玻璃刺进了他的手掌,他却好似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他们经历了这么多,有这么多人想置虞初晚于死地。
  可厉慕深没有想到,最终害死虞初晚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医护人员见状全都冲了下去,可这里是五楼,他们不知道虞初晚生还的希望还大不大?
  苏林当场昏了过去。
  厉慕深冲出门,跟着医护人员一起跑下了楼。
  他到她身边的时候,清楚地看到暗红色的血液从她头上流下来,在灰色的水泥地上以一种极其扭曲而诡异的形状蔓延着。
  虞初晚立刻被医护人员抬上平车,推向手术室。
  厉慕深的心在这一刻仿佛也死了,他毫无办法,只能看着她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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