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后,我成了前任叔叔的小娇软_第366章 除了他,谁都不能娶姜淼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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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慕深一头雾水地看着他,随即,坐在了他身边,饶有兴趣的问:“跟谁结婚,你要娶她?”
  姜赫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紧紧攥着手中的玻璃杯,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可能娶她?宋芳的女儿,配吗?我说的是,她要跟别人结婚了。”
  厉慕深突然笑了起来,道:“最近虞初晚总在家里说你的报应肯定会来的,没想到这丫头说得这么准,还真来了!”
  姜赫被他气得牙根子痒痒,道:“你能不能别总在我面前提虞初晚那个丫头,我听着就烦!要不是她和夏茹菁那两个蠢货瞎掺和,姜淼淼也不至于胆子这么大!”
  厉慕深替虞初晚辩解道:“这你可误会晚晚了,夏茹菁那边我不知道,可虞初晚似乎很久都没有跟姜淼淼打电话了。前几天她还跟我抱怨来着,说每次打电话想问问姜淼淼的情况,姜淼淼都不愿意说话。嗯……像是犯了抑郁症。”
  姜赫眸光暗暗,咬牙道:“什么抑郁症,全他妈装出来的!就是想让我心疼罢了!”
  厉慕深笑了笑,问:“那你心疼了吗?”
  姜赫脸上划过一抹异样,自顾自的倒着酒,道:“我心疼她?别开玩笑了!不过是一个不听话的女人而已,我心疼她做什么?”
  厉慕深是男人,他当然了解姜赫。
  不过,姜赫现在心情不好,他也不想拆穿他,便点点头道:“那你说说吧,姜淼淼准备嫁给谁?”
  姜赫冷哼了声,道:“她要嫁,也得看看能不能嫁得成?这事儿你得帮我。”
  厉慕深斜了他一眼,问:“怎么帮?坑人的事儿我可不干。要是被虞初晚知道我跟你合起伙来坑姜淼淼,她还不得跟我拼命?”
  江赫嫌弃地说:“你自己瞧瞧!自从有了虞初晚之后,你还是你吗?以前咱们想做什么,说干就干,现在倒好,让你帮这么个小忙,你还左推右推的。”
  厉慕深的好奇心被他勾了起来,追问道:“那你究竟需要我帮什么忙?”
  姜赫幽幽地说:“舒清源……你认识吧?”
  厉慕深想了想这个名字,道:“去年有段时间我们跟电力公司的合作,比较密切,我跟他打过不少交道。只是,我跟他也就属于普通的合作伙伴,说多亲近,倒也没有。”
  说到这儿,他略显惊讶的问:“这姜淼淼该不会要嫁给舒清源吧?怪了,她是怎么搭上舒清源这条线的?”
  姜赫咬着牙道:“还不是我家那个老小三?谁知道她是怎么搭上的?那个老小三想做什么人尽皆知,只要姜淼淼不嫁给我,她就能婚礼嫁给老头子,安枕无忧了!”
  厉慕深点了点头,道:“那你家这个后妈还真是有点本事。舒清源这个位置,想勾搭他的人多了去了。而且,我听说他还有前妻和儿子。这宋芳作为亲妈可真够狠的,居然让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个二婚的。”
  姜赫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道:“我叫你来不是让你品头论足的,我是让你帮我想个办法,让舒清源打消娶姜淼淼的念头!”
  厉慕深无语地说:“这怎么打消?人家男未婚女未嫁,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我又不是人家舒清源的爹妈,我怎么让他放弃这个念头?”
  姜赫想了想,道:“舒清源坐到这个位置,估计捞的不少吧。电力集团总裁,想想都知道是个肥差。”
  厉慕深笑了笑,道:“你想找他捞钱的证据?我劝你还是别想了,他这个位置,想拉他下马的人多了!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证据,你又怎么可能三两天找得到?即便你花了一年半载找到了,你家姜淼淼也已经变成人家老婆了!”
  姜赫若有所思地说:“我当然知道,我也没准备找他什么证据。我的意思是,你跟他合作的多,要是吃顿饭,应酬一下什么的,也比较方便。到时候我们想办法让他开个价,他要多少我都给。但前提是他不能娶姜淼淼!”
  他声音里透着浓浓的醉意,喝得已经有些发飘。
  厉慕深不可思议地说:“你是真喝多了!你觉得你用这个条件去跟人家谈判,人家会缺你那三瓜两子的吗?”
  姜赫语气重了几分,醉醺醺地说:“我不是说了!多少我都给他,只要他开口!他说得出来,我就给得起!”
  厉慕深摇了摇头道:“我看你是疯了,别说人家不会提这种要求,即便他真狮子大开口找你要钱了,为了个姜淼淼值得吗?你是准备倾家荡产啊?”
  姜赫眸底一片漆黑,一字一句地道:“倾家荡产我也认,我就是得让这个该死的女人,知道除了我姜赫没有人会娶她。她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
  厉慕深忍不住笑了声,说:“那你把她娶了呗!反正,你在家里横行霸道的,也没人能管得住你。”
  姜赫忽然间很后悔约厉慕深出来,本想让这家伙帮他想个办法,可现在倒好,越说他心里越乱,简直是来给他添堵的。
  他不再与他说话,只是一杯一杯地灌着酒,喝得烂醉如泥。
  厉慕深将他送回去之后,又回到家,已经12点多了。
  虞初晚闻着他身上浓重的酒精味,蹙了蹙眉,问:“你去哪里应酬了?喝了这么多!”
  厉慕深轻笑了声,道:“哪里是我喝的姜赫那家伙喝了好多,估计沾到我身上了,我刚把他送回去。”
  虞初晚惊讶地问:“你去跟姜赫喝酒了?”
  随即,她大惊失色,担忧地问:“唉呀,那他喝了这么多回去会不会撒酒疯呀?那淼淼岂不是又要倒霉了?”
  厉慕深疑惑地问:“你不知道?姜淼淼没跟你说?”
  虞初晚一脸茫然的问:“说什么?”
  厉慕深道:“她要嫁人了!姜赫就是因为这事儿,才喝成这样的。”
  虞初晚声音都提高了八个度,“嫁人?她……她要嫁给谁呀?”
  厉慕深若有所思的道:“听姜赫说,是电力集团的老总,她妈给她找的。”
  虞初晚急坏了,道:“就算姜赫再不是个东西,可姜夫人也不能给她找个老头子嫁了呀。”
  电力集团的老总,虞初晚脑海中莫名就浮现出那种秃顶大肚子的油腻男。
  厉慕深拍了下她的脑袋,笑着道:“谁说人家是老头子?虽说比姜淼淼大了些,可好像还没有四十岁,怎么也称不上老头儿啊!况且那人我见过,长得一表人才,可惜就是二婚。其他我倒是觉得也没什么配不上姜淼淼的,毕竟,之前她身上发生那些事儿,很少有男人敢接手了。”
  虞初晚有些郁闷,叹了口气道:“这么大的事,淼淼居然都没有告诉我。”
  总觉得现在姜淼淼什么都不跟她说。
  不像以前,屁大点儿事,她们都会打电话在一起,八卦很久。
  厉慕深见她不开心,意识到她的想法,柔声道:“人总是要长大的,长大之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就像姜淼淼吧,她的事情你管不了,也没法管。我想,她作为朋友,不告诉你这些,也是不想让你为他担心。”
  尽管厉慕深这么安慰着她,虞初晚还是决定明天亲自问一问姜淼淼这个结婚究竟是他自愿的,还是被逼迫的?
  如果是被姜夫人逼迫的,那岂不是相当于从一个狼窝又钻进了另一个狼窝?
  这样的结婚又有什么意义呢?
  ……
  翌日,虞初晚刚好休息。
  她一早就给姜淼淼打了电话。
  得知姜淼淼已经换了新的住处,她连忙赶了过去。
  看到昔日热情开朗的闺蜜,如今变得如此憔悴,一张脸几乎没什么肉,像快要碎掉的瓷娃娃,令人心疼。
  虞初晚心疼地说:“我听厉慕深说,你要嫁人了,是真的吗?”
  姜淼淼一愣,问:“厉慕深是怎么知道的?”
  虞初晚如实说道:“昨天姜赫找他喝酒,好像就是在跟他说有关你嫁人的事。听说,姜赫喝得烂醉如泥。”
  姜淼淼倒是挺惊讶的。
  她原以为,得知自己嫁人后,像姜赫这种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会暴跳如雷。
  至于烂醉如泥……
  姜淼淼觉得好笑,很少见到姜赫喝成这样过。因为姜赫常年流连花丛,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在酒吧各种玩儿,酒量早都练出来了。
  除了他母亲的忌日,他才会喝得不省人事,那代表他很伤心。
  想到这儿,姜淼淼有些自嘲,苦涩的笑了弯了弯唇角。
  姜赫又怎么会为了他伤心?
  无非,就是不甘心罢了!
  虞初晚见她走神,提醒道:“淼淼,你在听我说话吗?”
  姜淼淼叹了口气,道:“是的,我的确要嫁人了,那个男人是我妈给我找的。”
  虞初晚担忧地问:“那对方人品怎么样?你们见过多少次面?你对他了解吗?还有,我听厉慕深说他是二婚,那他的前妻和孩子现在在哪儿?你们婚后会对你们有影响吗?”
  姜淼淼一脸茫然,淡淡地说:“我不知道,也没问。反正,不管怎样,也比继续被姜赫折磨要好。只要能离开他,怎么样都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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