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后,我成了前任叔叔的小娇软_第207章 下次,换你欺负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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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初晚也不知道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态?
  为什么总喜欢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做这种事?
  而且,好像每次在别的地方做,厉慕深都会比平日里更兴奋,更疯狂。
  而且,每次要她的时候,厉慕深都好像换了一个人,很坏,一点都没有平日里那种绅士和斯文感。
  取而代之的是,野性十足,甚至,还会在她耳边说很多下流的话刺激她。
  在虞初晚的紧张和兴奋中,厉慕深终于获得了极致的快乐。
  书桌又冷又硬,虞初晚的腰都被硌得生疼,可身体却又像离不开似的,紧紧吸着他不放。
  感受到了小姑娘的欲拒还迎,厉慕深勾唇笑了笑,在她耳边道:“晚晚也喜欢这样,对不对?”
  虞初晚脸上绯红一片,窝在他怀里,吴侬软语:“你……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了。”
  “原来是这样,我们晚晚不喜欢用说的,喜欢用做的,嗯?”
  厉慕深本来都准备偃旗息鼓了,可因为刚才小姑娘的羞涩,再次让他的热情抬起了头。
  书房外。
  李婶儿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敲门打扰他们。
  饭菜都凉了,她已经热了两次,可书房的门仍旧紧闭。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叫声和吼声。
  李婶红着老脸还是离开了,只能再热一遍已经冷掉的饭菜。
  ……
  最后的最后,虞初晚觉得嗓子都又哑又痛,疲软的被厉慕深抱在怀里,一动都不想动了。
  厉慕深吻了吻她的额头,粗重的喘息中透着几分怜惜:“抱歉,刚才我又没控制得住,要狠了。”
  虞初晚气坏了,可她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愤愤的控诉道:“你每次都说抱歉,可是每次都这样!”
  可她的控诉配上那软软的声音,不仅听不出愤怒,倒是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男人轻笑,道:“还不是因为我们晚晚的滋味太好?”
  虞初晚小声嘀咕道:“你总是欺负我。”
  厉慕深的语气沙哑又邪魅,吻着她水润饱满的唇,道:“那下次,换你欺负我,好不好?你在上面,嗯?”
  虞初晚简直羞愤的要死!
  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厉慕深怕把人给逗哭了,只好哄着她,一边道歉,一边就这么将她托起来,让她缠在自己身上,回到了卧室。
  洗完澡之后,虞初晚依旧懒懒的,毫无力气。
  厉慕深便打电话,让李婶儿把饭菜送上来。
  卧室门口,李婶端着餐盘,尴尬的解释道:“厉先生,这个饭菜热了好几次,可能口感没有刚做好的那么好。”
  “嗯,知道了。”
  厉慕深没说什么,接过餐盘关上了门。
  门外的李婶儿摇了摇头,想着这厉先生平日里看着严肃又高冷的。
  以前也从没看见厉先生带回家过什么女人?
  当初,李婶还以为,厉慕深这种有钱人肯定是把心思全都放在赚钱上。所以,对这种男女之间的欢爱,他完全不感兴趣。
  可没想到,自从有了虞初晚,他在这方面,竟然需求量如此大。
  ……
  江城大学。
  虞初晚在休息几天后,还是回到了学校。
  因为,还有几门期末考试没有考完,她不想错过考试。
  大概是有了上次她被绑架的教训,所以厉慕深安排了保镖远远跟着保护她。
  虞初晚没有拒绝,因为这样,也能让她自己安心一些。
  接下来一整个星期,都是零零碎碎的考试,所以虞初晚还是选择住在了学校。
  夏如菁是最开心的。
  她道:“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厉少是舍不得你再回寝室住,要天天把你看在眼皮子底下呢。”
  虞初晚看着面前厚厚的专业书,道:“我现在恨不得每天都泡在图书馆,哪儿还有时间回去?路上花的时间,我都觉得太可惜了。”
  夏如菁安慰道:“没事的,虽说年年保持全系第一不容易,但肯定不会挂科的。你不要对自己要求这么高嘛!”
  这时,时念从外面回来了。
  看起来病恹恹的。
  虞初晚关心的问:“时念,你身体不舒服吗?”
  时念叹了口气,“最近天气太冷,我好像受凉了。”
  夏如菁见状,道:“那你就休息几天,别去打工了。你最近又找了什么工作,看你每天回来,都那么累?”
  时念勉强笑了笑,道:“兼职哪有不累的?”
  她并没有细说自己的工作,夏如菁和虞初晚也没有追问。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人不想说的事,彼此都该心照不宣。
  打破砂锅问到底,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虞初晚找出自己药箱里的感冒药,放在时念的桌上,让她注意身体,便继续坐在椅子上复习,争取多记些知识点。
  时念悄悄投来一抹羡慕的目光。
  她在想,虞初晚真的好幸福,看起来家庭条件很好,不用为生计发愁,可以静下心来学习。
  而自己,刚进校的时候,成绩是年级前十。可现在,为了生活,为了学费,她只能无休无止的打工。
  旷过很多课,别人自习看书的时间,她在赚钱。
  时念微微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距离梦想,越来越远。
  ……
  翌日上午,就是一场专业课的考试。
  结束之后,出考场的时候,时念正好在她前面,差点摔倒。
  虞初晚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她,担心的问:“时念,你没事吧?”
  “没事。”
  时念站稳之后,道:“我就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行。”
  虞初晚道:“要不,咱们还是去看看医生吧?我陪你?”
  “没事的。”
  时念看了眼时间,道:“晚晚,我先走了,一点钟我还得去打工。”
  虞初晚刚想说让她休息一天别去了,可时念已经快步往校门口走去。
  她叹了口气,回到寝室,将这件事告诉了夏如菁。
  “你还操心别人?”
  夏如菁将手机递给她,道:“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看这个!”
  虞初晚一脸疑惑的接过手机,原来,是关于苏景妍的热搜。
  因为快过年了,各大公司都开始印年报和台历。
  而今年苏景妍参加了几档收视率非常高的舞蹈综艺选秀之后,作为评委的她,再度翻红。
  这个热搜,是关于苏景妍和厉氏的。
  苏景妍作为年度最炙手可热的舞蹈家,被厉氏邀请拍台历的背景人物。
  厉氏集团的名号在业界的号召力是一等一的,往年,厉氏旗下品牌的代言,当红明星都是争先恐后的想要得到。
  而厉氏集团的一年一度的台历背景人物,更是明星们争抢的重头戏。
  可没想到,今年,厉氏集团邀请的唯一一个名人,就是苏景妍。
  如果说这个归咎为厉氏集团公司的决定,虞初晚还可以这样自欺欺人。
  可这则热搜的内容,却让虞初晚觉得像是吃了一只苍蝇,很难受。
  当初苏景妍在录制综艺节目时,曾大胆爆料自己的感情问题,虽然她没有指名道姓说出厉慕深的名字。
  但是,她给出的信息:江城、优秀的男人、单身,足够大家浮想联翩。
  再加上这次,苏景妍虽然翻红,但是以她的咖位,想拿到厉氏集团年度台历的拍摄,必定是有靠山。
  因此,媒体立刻将苏景妍口中的初恋,定位到了厉慕深的身上。
  一时间,热搜满天飞,厉慕深和苏景妍曾经是亲密恋人,冲破重重阻碍,终于复合的消息甚嚣尘上。
  虞初晚一字一句的看完了热搜的内容,心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夏如菁替她打抱不平,咬着牙骂道:“当初,那个狐狸精为了挑拨我们的关系,想借我的手搞你,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这个厉慕深,他到底想干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白月光和朱砂痣两不误啊!”
  虞初晚紧紧攥着手机,浅浅的呼吸一口都是痛的。
  为什么,苏景妍这个女人就像是她与厉慕深之间,挥之不去的阴影?
  每次,当她觉得厉慕深是爱自己的,她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希望,便会被苏景妍打破。
  现在,即便厉慕深没承认,也没有公开跟苏景妍的关系,他们也已经被外界看成一对儿了。
  而自己,算什么呢?
  虞初晚知道厉慕深的能力,如果他不想让这样的热搜出现,完全可以让公关团队强制下架。
  哪怕他直接澄清也可以。
  但是,完全没有。
  虞初晚看了一下这则热搜的时间,距离现在已经十几个小时了。
  只是因为这两天她一直紧张备考,所以才没有刷手机。
  夏如菁咽不下这口气,对虞初晚道:“你现在就给厉慕深打电话,你问问他,到底还管不管了?要是他还想跟你在一起,那就立刻澄清这个热搜!如果他默认跟苏景妍的关系,你就跟他断干净!别整天黏黏糊糊的,他想什么美事儿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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