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后,我成了前任叔叔的小娇软_第165章 昨晚要的还不够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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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叫我的名字……”
  情到深处时,男人咬着她的耳垂,故意折磨着她。
  虞初晚只能一遍一遍的喊他的名字,饱满水润的红唇快要滴出水来,清澈的眼眸此时覆上了一层迷离,格外诱人。
  她仿佛很痛苦,却好像又很享受。
  浴室的蒸汽让空气变得温润而温暖,她几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靠在他胸前,内心有些羞耻,却仍旧无法抵抗身体的堕落。
  虞初晚发现,厉慕深平时明明是个很斯文绅士的男人,可偏偏在这种事情上,强势又霸道,每回都把她欺负的几乎要哭了才算完。
  再加上情趣酒店催情熏香的作用,厉慕深如狼似虎,把她吃干抹净。
  那个时候,虞初晚才知道,原来那个熏香,并不是普通的熏香。
  想到之前自己还想问酒店的工作人员熏香的牌子,还想买个一样的,虞初晚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幸好没有问。
  ……
  翌日,虞初晚早起去上课的时候,腰都快断了。
  厉慕深倒是神清气爽的穿衣服打领带,似笑非笑的说:“不然,你请假吧。”
  “我不请假!”
  虞初晚想到昨晚那样的画面,不禁红着脸,道:“都怪你!”
  厉慕深无奈失笑,走到小姑娘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侧,问:“需不需要我抱你去洗漱?”
  毕竟,虞初晚刚才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都是扶着腰的。
  厉慕深不说还好,一说,虞初晚就更羞的无地自容了。
  虽然天已经大亮,可房间里那种淫靡的气氛,好像还没有散去。
  她赶紧推开他,别扭的往浴室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不劳您大驾,我又不是残废,不需要你抱我!”
  紧接着,身后就传来男人的声音:“那就说明,我昨晚要的还不够狠。”
  虞初晚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还要怎么狠?
  再狠一点,她真的要请假,下不了床了。
  似乎意识到他好像想让她夸他很强很厉害,可虞初晚偏偏不往上买账。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总是喜欢在这种事情获得那种满足的虚荣感。
  厉慕深因为昨晚已经心满意足,所以看这小姑娘如此害羞的样子,也没有再逗她。
  吃了早餐,他亲自将虞初晚送去了学校。
  当虞初晚上完了一上午的课,中午回到寝室看见夏茹菁的时候,越发不自在。
  夏茹菁一副了然的样子,看了她几秒钟才收回目光。
  虞初晚的脸红得要命,想着夏茹菁一定心知肚明她和厉慕深昨晚去开房了。
  夏茹菁似乎意识到了她的想法,便幽幽地说:“有什么难为情的?都是成年人了,‘性’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虞初晚瞠目结舌,虽然她觉得夏茹菁说的有道理,可她还是不好意思将这种东西挂在嘴上。
  她觉得,彼此心知肚明就行,说出来,就有点……有辱斯文了。
  不过,想到夏茹菁对他们的帮助,虞初晚还是很想真心诚意的跟她道个谢。
  刚好现在寝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虞初晚刚想开口,云笙就回来了。
  她也就只好把想说的话,暂时吞了下去。
  夏茹菁和云笙互相看不惯彼此,上次,因为打扫卫生的事,云笙把夏茹菁搞的很不高兴。
  所以今天,夏茹菁逮到了机会,便道:“云笙,今天似乎该你打扫卫生。可你垃圾没倒,地上也都有浮灰了。你不是一向最爱干净?”
  云笙瞥了她一眼,道:“我还以为你这种邋遢人对这些东西毫不在意呢!不过,我的确是不准备跟你这样的人住一起了,脾气差,人又懒,自从你来了,把我们寝室搞得乌烟瘴气的。”
  说完,她就开始把行李箱拿出来,收拾东西。
  虞初晚见状,连忙问道:“云笙,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自从那天虞初晚帮着夏茹菁,云笙就一直对她不高兴。
  现在,也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道:“我们贺同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我准备跟他出去住。”
  虞初晚本想劝她慎重一点,毕竟,跟一个男生同居……
  可她突然想到自己,何止是跟厉慕深同居?
  因此,她也没有劝云笙,只是提醒她要保护好自己。
  云笙不知道听懂没有,反正就是大咧咧的收拾箱子,然后拖着行李箱离开寝室。
  临走前,对她们道:“这个寝室,就留给你们吧!以后,哪怕一年没人打扫卫生,也不关我的事了。”
  说完,她扬长而去。
  夏茹菁见状,气的要命,骂骂咧咧地说:“不就是租了个破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租,明天就搬出去!刚才她那阴一句阳一句的,也不知道在阴阳谁!”
  要不是父亲之前为了惩罚她,不给她钱,也不让她租房,她何苦呆在这里受这份气?
  虞初晚只好安慰道:“夏学姐,云笙她一直都是这样的脾气,其实,她心地很善良的。”
  “得了吧你!她心地善不善良,我眼不瞎,我自己会看!”
  夏茹菁瞥了她一眼,不屑地说:“别以为我帮厉总和你打掩护,我们就是朋友了,还早着呢!这个寝室,就你会和稀泥,墙头草一样的。”
  虞初晚很委屈,自己不知道哪里做错了,现在弄的云笙对她有意见,夏茹菁也不喜欢她。
  她叹了口气,郁闷的坐自己的位置上。
  ……
  厉氏集团。
  厉慕深一上午都在开会,中午闲下来,便给虞初晚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叮嘱她好好跟夏茹菁相处。
  毕竟,厉慕深这样的阅历,看人还是很准的。
  就在这时,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厉慕深接听之后,是秘书汇报,门口有个姓‘苏’的小姐找他。
  厉慕深的目光一瞬间冷了下来,他当然知道苏景妍找他的目的。
  不过,他是该当面敲打敲打她了。
  免得她再惹是生非,不停的针对虞初晚。
  幸好这次,夏茹菁是个拎得清的,要是碰上那种善妒的,苏景妍将这种消息透露给人家,虞初晚不死也得脱层皮。
  “让她进来。”
  厉慕深吩咐完之后,没多久,苏景妍就进来了。
  她漂亮的五官在此刻充满了愤怒,质问道:“慕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跟厉氏谈好的代言,被你给撤掉了?别忘了,我是世界级的舞蹈家,没有人比我更适合这个代言!”
  厉慕深不急不恼,幽幽地说:“世界级的舞蹈家很多,不止你汪柔一个。况且,厉氏的珠宝品牌,向来都是代言人疯抢的,是我们成就代言人,而不是代言人来成就我们。这个机会,我想给谁,其实都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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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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