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慕深……慕深……” 她乖得很,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这一声声的呼唤,也激起了厉慕深所有的欲望。 男人火热的身躯紧紧包裹着她,随着暧昧的水声,澎湃潮涌迭起,原本困扰在虞初晚脑海中的许多问题,也都被抛在了脑后。 因为,厉慕深今天比往日都要用力,由不得她不专心的再去想其他。 筋疲力尽后,她软软的窝在他怀里,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厉慕深环在她腰线上的手,仍未放开。 男人呼吸有些粗重,声音沉沉的在她耳边道:“以后,不准再有离开我的想法。至于厉家这边,你不用操心,一切都有我。” 虞初晚的思绪渐渐回归,理智也回来了一些。 她将他的一只手握在手里,漫不经心的玩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没听见似的。 厉慕深有些生气,掐了下她的腰窝,问:“你到底听见没有?” “听见了。” 她瞥了他一眼,郁闷的说:“可是,你要是结婚了,难不成,要我给你做情妇?” 厉慕深眉心微蹙,道:“谁说我要结婚了?” 虞初晚没好气的说:“你都送给夏茹菁玫瑰花了,还对她笑成那样!” 小姑娘这样的控诉,反而比之前的隐忍懂事,让厉慕深心情舒畅了些。 他将人圈在怀里,道:“你光看见我对她笑了,你知道我跟她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虞初晚一脸呆萌和好奇。 厉慕深一字一句的说:“那你听清楚了,我现在回答你,我和夏茹菁没有发展,也不可能发展。但是我们说好了,为了安抚双方的家长,会假装在一起,省得她父母或者我父母再继续给我们介绍对象。但是,互相不会干涉对方的私生活,随时可以结束这样的关系。到时候,只要说一句不合适,就行了。” 虞初晚惊呆了,不可思议的问:“这个想法……是你提出来的?” 厉慕深勾唇,道:“这么幼稚的想法,怎么可能是我来提?” “那……是夏茹菁?”虞初晚得知这件事之后,突然间觉得,夏茹菁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厉慕深点点头,语气透着一丝温和,道:“所以说,你这个新室友,你可以试着跟她相处一下,她其实和你的性格很像,挺真性情的。毕竟,你们现在住一个寝室,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虞初晚也觉得,自己是该重新看待夏茹菁了。 或许之前,她和云笙,都带着有色眼镜,觉得她是人性的千金小姐,再加上她为人傲娇,所以,她们都不喜欢她。 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夏茹菁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吗?” 厉慕深反问道:“你想让她知道?” 虞初晚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她现在说是假装跟你发展,万一后面她要是日久生情,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厉慕深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轻笑,问:“我这么招人喜欢?” 虞初晚反问:“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她眼中释放着迷恋和缱绻的爱意,原本清澈的眸光,也在这一刻,透着一丝妩媚。 厉慕深的心尖儿,像是没来由的被挠了一下。 他有些心猿意马,手又开始不安分的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撩拨,但还是没有忘回答她的问题。 “之所以没有告诉夏茹菁,我跟你的关系,是觉得我的私事,没必要告诉她。但是你的担心也有道理,那这样吧,等我过几天抽空把她约出来,你也出来,到时候我们跟她说清楚。” 厉慕深说完,虞初晚很感动他可以考虑到自己的感受。 因为,如果不跟夏茹菁说清楚他们的关系,她还是会觉得自己和厉慕深偷偷摸摸的,很不正当。 虞初晚此刻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笑得很开心,洁白的贝齿都露了出来。 厉慕深的眸光又渐渐热了起来,仿佛藏着两簇跳动燃烧的火星,不由得开口道:“晚晚,你真美。” 仅仅几个字,便让虞初晚浑身上下的潮红更加明显。 这段时间以来,厉慕深好像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她也渐渐在他面前放开了自己,不再羞耻于男欢女爱。 她抱住他的脖颈,主动将自己送了过去,男人的呼吸立刻就沉了下来,肌肉紧绷着。 下一秒,他搂着她的腰,反客为主,力道很重,狠狠疼爱如同小妖精一般磨着他的女孩。 虞初晚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发软,似乎难以承受。 …… 结束之时,已经是到傍晚了,天色都暗了下来。 虞初晚靠在男人的怀里,激情的余韵还没有过去,她仍在剧烈的喘息。 厉慕深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上若有似无的摩挲着,气息也很沉。 毕竟,今天的小姑娘大概是看到他跟夏茹菁在一起,所以受了刺激,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竟然好几次都主动了起来,惹得他丢盔弃甲,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想到这儿,厉慕深轻笑了一声。 虞初晚听见他玩味的笑容,她立刻羞恼起来,愤愤地问:“你笑什么?” 厉慕深摩挲着她饱满水润的嘴唇,眸光落在她身上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上,意犹未尽的说:“我在想,以后是不是该要你多吃点醋,这样,你才能更主动些。这样,我们才能探索更多的花样,你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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